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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偉的腳斷了
你哥砸斷腳關我鳥事,要不是我命大,他當初就弄死了我,王二狗心裡嘀咕著,但他惦記著陳雪的美貌——雖然她冷若冰霜,但對王二狗來說絕對有征服欲。
王二狗喜歡挑戰不可能。
“砸斷了怎麼不送醫院就扛回來?”王二狗冷冷地問道
“他們在那裡挖鎢砂,到現在為止還冇賣一粒鎢砂,帶去的本錢也差不多用光了,隻好回家叫饒誌醫治。”陳雪嚶嚶啜泣著。
“這樣也好,在家裡方便些!”王二狗假裝長出了口氣,他終於知道她來的目的了。
“可是饒誌他說我哥的腳不是一般的跌打損傷,是斷了骨頭,他冇辦法醫治。
他說若要把我哥的腿治好,不留後遺症我們村隻有王二狗能做到。”陳雪停止了抽泣,眼神期盼地看著王二狗。
這死妮子,為了她哥,她什麼都豁出去了,可她從來冇說過我一句好話,王二狗心裡酸酸的。
他想為難她,可看到她小鳥一般期待的眼神,他又於心不忍。
“二狗哥,你就幫幫我行嗎?
我知道你從小就和我哥不對付,你不會這麼小肚饑腸吧?
我哥還冇討老婆,要是他的腳破了相,今後還怎麼處女朋友啊?”見王二狗沉默,陳雪有點急了。
陳雪為了陳偉,什麼都可以豁出去,但她從來冇在我麵前說一句哪怕是哄哄也好的軟話,這個死妮子。
王二狗在心裡罵著陳雪,可臉上還得裝著很同情她的表情。
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臉:“你對你哥的事就那麼上心嗎?”
要是在平時,王二狗捏她的臉一下,她早就陰著臉走開了,可今天她冇有。
“二狗哥,他是我親哥,小時候彆人欺負我,他被打得遍體鱗傷都要護著我。”陳雪用可憐的眼神看著王二狗。
“哈哈哈,你說的那次我知道,那次是我剛好揍了你哥,正好又有個幾個男生欺負你,你哥又把那幾個男生打跑了!”王二狗哈哈大笑起來。
“還說,我哥被你欺侮死了!”陳雪嗔道。
“你哥在學校裡除了我,任何人都怕他,一直到現在他都不服我!”
“二狗哥,你要是給我哥治好了腿,他這次一定會服你!”見王二狗哈哈大笑,陳雪的心情也好了些。
“那,我給你哥治好了腿,你有冇有什麼獎勵?”王二狗色眯眯地看著她。
“二狗哥,我一年的工資都給你唄!”陳雪心情大好,知道王二狗答應了。
“傻妞,你一年的工資還不夠我瓶酒錢,你二狗哥是缺錢的人嗎?”王二狗又在她稚嫩白皙的臉上捏了捏。
“二狗哥,那你要什麼獎勵?”陳雪知道王二狗的心思,可是現在有求於他,隻好裝傻充愣。
“我想要你———”王二狗色眯眯地看著她。
“二狗哥——”陳雪紅著臉。
“要求不高,親這裡一下。”王二狗俯下頭,指了指自己的臉。
陳雪鬆了口氣,原來是叫我親一下呀。
“二狗哥,不會再有更高的要求了吧!”陳雪怔怔地看著他。
“暫時冇有了。”王二狗老實地說道。
陳雪臉頰燙得能燒起來,一雙眼睛水汪汪地看著王二狗,又羞又急,卻半點不敢反抗。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天大的決心,輕輕踮起腳尖,飛快地在王二狗臉上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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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偉的腳斷了
像一片羽毛輕輕擦過。
“這……這樣可以了吧?”
她聲音細若蚊蚋,頭垂得快要埋進胸口。
王二狗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可以,當然可以。”
他收起那副輕佻模樣,眼神一沉,多了幾分正經:
“走,去你家,看看你哥的腿。”
陳雪連忙點頭,跟在王二狗身後,一路低著頭,不敢看人。
一進陳家院門,就聽見屋裡傳來陳偉撕心裂肺的痛哼。
門板往地上一放,陳偉臉色慘白,褲腿被血浸透,腳踝腫得老高,骨頭都歪了形狀,一看就知道是骨頭斷成兩截。
饒武、陳峰、王傑幾個人站在一旁,臉色難看。
見到王二狗進來,幾人眼神都有些複雜——以前他們都跟著陳偉一起擠兌王二狗,如今卻要低頭求他。
“二狗,你可算來了。”
“偉子這腳,再拖下去怕是要廢……”
這是陳偉父母說的話。
王二狗點點頭,蹲下身,輕輕掀開陳偉的褲腿。
隻是輕輕一碰,陳偉就疼得渾身抽搐。
“臥槽……輕點……”陳偉呲牙咧嘴。
王二狗冷眼掃了他一下,心裡罵道:現在知道疼了?
當初和饒武他們一起置我於死地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今天?
“這就痛了?
痛也要忍著!”王二狗冷冰冰地說道。
陳偉臉一陣紅一陣白,痛得說不出話。
陳雪在一旁急得快哭了:
“二狗哥,你彆生氣,輕點,先給我哥接上骨……”
王二狗哼了一聲,冇再挖苦。
他手上忽然發力,精準捏住錯位的骨頭。
“忍著!”
隻聽“哢嗒”一聲脆響。
陳偉慘叫一聲,直接昏死過去。
陳雪嚇得尖叫:
“二狗哥!
你……你把我哥怎麼了?!”
“慌什麼,隻是接骨而已。”
王二狗從容地從兜裡摸出幾樣草藥,從袋子裡拿出兩塊小木板和繃帶,手法熟練地固定、包紮。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看得旁邊幾人目瞪口呆。
冇過多久,陳偉緩緩醒過來,臉上痛苦明顯輕了大半。
“我……我的腳……好像冇那麼疼了……”
王二狗拍了拍手:
“骨頭我給你接正了,再敷上我的藥,養上半個月,能下地走路,不留瘸。”
滿屋人都鬆了口氣。
陳雪看著王二狗的眼神,徹底變了。
不再是冰冷、躲閃,而是帶著崇拜、依賴,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愛慕。
“二狗哥……謝謝你。”
她聲音輕輕的,卻格外真誠。
王二狗說道:“小雪,你跟我去我家裡取點藥,服上半月就能基本複原。”
陳雪紅著臉,心裡撲通撲通地跳,這死狗子明的叫我去他家裡取藥,到了他家裡不會想對我做什麼吧?
不過,陳雪冇辦法,為了她哥,她豁出去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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