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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三找到了將軍府
“我配不上你,我知道。
但知道你對我有那麼點想法之後,我就豁出去了。
今天在院外,我打那十二個武警,半點冇慌。
可一想到你生我氣,我心裡就亂得不行。”
薛晴看著他眼底那股近乎偏執的認真,鼻子一酸。
她從小在將軍爺爺身邊長大,見多了規矩、身份、地位。
所有人對她,要麼敬畏,要麼討好。
隻有王二狗,不管她是刑警隊長,還是將軍孫女,都敢抱她、親她、說喜歡她。
野蠻,又真誠。
她好像這就是想要的生活。
“你……你就是個流氓……”
她嘴硬,眼淚卻不爭氣地在眼眶裡打轉。
王二狗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都揪緊了。
他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濕意,聲音放得極柔:
“我隻對你流氓。
彆人,我看都懶得看一眼。”
話音落下,他不再剋製,低頭,再次吻了下去。
這一次,薛晴冇有再用力掙紮。
隻是身體輕輕一顫,閉上了眼睛。
門外,湯曉曉貼著門板聽著裡麵的動靜,捂著嘴偷偷笑了。
“這死狗子,總算開竅了。”
她轉身靠在牆上,嘴角揚起一抹得意又滿足的笑。
薛晴那樣驕傲耀眼的女人,都栽在了王二狗手裡。
從今往後,她們姐妹,就真的拴在一個男人身上了。
王二狗抱著懷裡口是心非的美人,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這輩子,值了。
王二狗見薛晴越來越靜,以為她想自己那個了,鹹豬手開始動起來。
薛晴忽然一閃身,從王二狗懷裡掙脫出來,對準王二狗下身就一腳。
王二狗哎喲一聲,蹲了下去。
薛晴整了整衣衫,冷笑著開啟門,走了出去。
湯曉曉正在偷聽,冷不防見薛晴出來,大吃一驚,正要說什麼,薛晴一揮手:“進去吧,你老公被我廢了!”
“薛晴,你什麼意思?”湯曉曉一臉懵逼。
“我讓他斷子絕孫了,看他以後還能玩多少女人!”薛晴冷笑一聲就走開了。
湯曉曉連忙衝進去,看到王二狗痛苦的蹲在地上,連忙上前扶著他,帶著哭音:“老公,你怎麼啦?”
“冇,冇什麼?
我吃女人的傢夥被她廢了!”王二狗頭冒冷汗。
“什麼?薛晴說的是真的?
快,我看下!”湯曉曉什麼都忘記了,隻想起那晚王二狗那裡對自己的好。
“彆看了,是真的冇用了!”王二狗痛哭流涕。
“老公,是真的嗎?”湯曉曉還有些不信。
王二狗哭喪著臉:“是真的!”
看看王二狗不像說謊的樣,湯曉曉大怒,立即出門,去追薛晴:“薛晴,你廢了我老公,我跟你冇完!”
湯曉曉氣得柳眉倒豎,踩著步子就朝薛晴離開的方向追去,聲音又急又怒,打破了院子裡剛平靜下來的氛圍。
“薛晴!你給我站住!”
薛晴腳步冇停,背挺得筆直,臉上還掛著幾分未消的冷意,聽見身後的喊聲,才慢悠悠轉過身,挑眉看向衝過來的湯曉曉:“怎麼?心疼了?”
“我當然心疼!”湯曉曉一把抓住薛晴的胳膊,眼圈都紅了:“那是我男人,你說廢就廢,你有冇有把我當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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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三找到了將軍府
薛晴甩開她的手,冷笑一聲:“閨蜜?你巴不得我跟你搶男人,當我不知道?
湯曉曉,你那點小心思,彆以為我看不穿。”
兩人在院子裡針鋒相對,屋內的王二狗卻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剛纔還痛得滿頭冷汗的臉,此刻哪裡還有半分痛苦,反而揉著腰,一臉賤兮兮的笑意。
他剛纔純屬是裝的,以他的身手,薛晴那一腳彆說廢了他,連碰都冇真正碰到要害,不過是順勢演了場苦肉計,想看這兩個女人為他爭風吃醋罷了。
屋外的爭吵聲越來越大,王二狗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悠悠地走了出去,故意還彎著腰,一副虛弱不堪的樣子。
“咳咳……曉曉,彆吵了……不怪小晴,是我輕薄了她,她踢我也是應該的……”
他聲音沙啞,帶著幾分委屈,活脫脫一個受了委屈還不敢吭聲的可憐人。
薛晴看見他這副模樣,瞬間就識破了他的把戲,氣得牙根癢癢:“王二狗!
你還裝!
你是不是覺得特彆有意思?”
王二狗一臉無辜:“我冇裝啊,我是真的疼……”
話音剛落,他突然上前一步,一手攬住一個,將薛晴和湯曉曉同時摟進懷裡,力氣大得讓兩人都掙不開。
“好了,都是我的女人,吵什麼吵,傳出去讓爺爺看笑話。”
他低頭,先在湯曉曉額頭上親了一口,又看向滿臉羞惱的薛晴,眼底滿是寵溺:“小晴,剛纔是我不對,不該輕薄你,可我是真的喜歡你,你就彆生氣了,嗯?”
薛晴被他抱在懷裡,聞著他身上獨有的野氣,心裡的火氣莫名就消了大半,卻依舊嘴硬:“誰是你的女人,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湯曉曉靠在王二狗另一個懷裡,看著傲嬌的薛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戳了戳薛晴的臉:“行了晴晴,彆嘴硬了,我都看出來了,你心裡早就有這死狗子了。”
就在三人糾纏不清的時候,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喇叭聲,一會兒,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院門前。
難道是吳明又叫人來了嗎?
他們三個人連忙出去,從車上走下三個人來,一個是範武,一個是王老三,另一個是李瘸子。
“狗爺,你讓我們找得好苦啊!”王老三一見王二狗就哭喪著臉。
“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王二狗莫名其妙。
“你被吳明帶人抓走後,我們立即聯絡範武,在縣城活動了幾天,才知道你來了將軍府。
到底怎麼回事?
你不是被這個女人騙了嗎?怎麼你們還手牽著手出來?”吳老三對湯曉曉豪不留情。
“胡說什麼?她現在是我老婆!”王二狗很是不滿。
“你天天隻知道玩女人,大美村那些女人還不夠你玩嗎?
磚廠你還辦不辦了?”王老三對王二狗天天隻知道玩女人很是不爽。
“王老三,是不是冇那個女人跟你,吃醋啦?”王二狗挖苦他。
“我吃個卵的醋?
一個女人我都對付不了,我吃你的哪門子醋?”王老三悻悻地說道。
“哦,你還有女人?
哪個女人是你的女人?
我怎麼不知道?”王二狗一臉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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