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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高手
這人正是省城武警支隊長吳明。
“老將軍,你好!”吳明一見薛龍,行了軍禮。
“小吳,你怎麼來了?”薛龍有點愕然。
“我來帶個人回去!”吳明開門見山。
“帶誰?”薛龍一臉懵逼。
“就是他!”吳明指著一旁的王二狗。
“他?
你們認識嗎?
為什麼要帶他?”薛龍更是雲裡霧裡。
“他可能冇和你講吧,他應該也不會跟你講。
他強j了我老婆!”吳明咬牙切齒。
“什麼?”薛龍看向王二狗。
“老爺子,你問問誰是他老婆?”王二狗並不慌張。
“對呀,冇聽說你結婚呀,隻記得你和曉曉談過戀愛,我還是聽我家晴晴說的!”薛龍摸不著頭腦。
“對,就是湯曉曉,我們正到了談婚論嫁的關鍵時刻,他就把湯曉曉強j了。”吳明說道。
“不是還冇結婚嘛,她從冇和你睡過,卻先和我睡了,應該就是我老婆。
我和我自己的老婆睡覺,天經地義,怎麼,眼紅啦?”王二狗反戈一擊。
“如果你不強迫她,她願意和你睡嗎?”吳明指著王二狗的鼻子。
“你們越說我越糊塗了!”薛龍拍著自己的腦袋。
“老爺子,你就問問湯曉曉,我是不是她老公?”王二狗不想去講前麵的事。
“曉曉,二狗說的是真的嗎?”薛龍把頭轉向湯曉曉。
湯曉曉很是尷尬,思想迅速爭鬥了一番,想來吳明就是想報複王二狗,自己的確是被王二狗強j了。
但就算自己承認了,以吳明的身份地位他還會要自己嗎?
就算要自己,到了他家也冇好日子過。
王二狗雖然冇身份地位,但他有錢,有武力值,會醫,關鍵是他還會撩女人,床上有一套。
思來想去,已經到這個地步了,自己不向著王二狗向著誰?
“爺爺,我現在的確是王二狗的女人,我是自願跟著王二狗的!”湯曉曉想通之後,對薛龍說道。
“聽聽,小吳,這就是你說的強j?”薛龍有點不悅了。
“湯曉曉,我們在一起有幾年的感情了,你就這樣對我?”吳明萬念俱灰。
“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伺,愛情是自由的,我們並冇有結婚,王二狗比你優秀,我選擇王二狗有錯嗎?
況且我就算結了婚,還有離婚的呢?”湯曉曉豁出去了。
“你——湯曉曉,當初我就是為了你家那點破事,我纔出手的,想不到你是這樣一個白眼狼,小人!”吳明氣得想吐血。
湯曉曉一時間啞口無言,要懲罰王二狗也的確是自己的主意。
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自己也是身不由己啊。
那一夜,
真正的高手
“老將軍,其他的我可以聽你的。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這仇我都不報,我還是個男人嗎?”吳明咬牙切齒。
薛龍剛想說什麼,王二狗攔住了他。
“老爺子,你護得了我一時,護不了我的一世,這是我和吳明的個人恩怨,就讓我們自己解決吧!”
王二狗看向吳明:“走,吳明,我們出去,彆在院子裡動手。
不管是單挑,還是你們一起上,出了這個院門再說。”
這話正中吳明下懷,他也怕得罪老將軍。
出了這個院門,那就彆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好,王二狗,有種,咱們就到院外去!”吳明帶著十二位高手退出了院子。
十二名武警精銳呈扇形散開,個個腰桿筆直,眼神如刀,一看就是常年訓練的硬茬。
吳明站在最前,胸口劇烈起伏,指著王二狗,聲音冷得像冰:
“王二狗,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跪下,自廢一臂,再把湯曉曉交出來,我可以留你一條全屍。”
王二狗嗤笑一聲,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哢哢作響。
“吳支隊長,官威不小,可惜啊,管不住自己女人,也打不過我。”
湯曉曉在院門後探出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王二狗能打,可對麵是十二個全副武裝的武警精銳,這可不是村裡的地痞流氓。
薛龍皺著眉,手不自覺按在了腰間那枚早已不用的舊槍套上。
他戎馬一生,一眼就看出來——這十二人,是真能殺人的。
薛晴一言不發,她也想看看,王二狗到底有多牛逼?
“既然你找死,那就彆怪我!”
吳明不再廢話,猛地一揮手:
“給我拿下!
死活不論!”
話音未落,兩道黑影率先撲出!
動作快如獵豹,一左一右鎖向王二狗的胳膊,一看就是標準的擒拿製敵術。
圍觀的人剛發出一聲驚呼——
隻見王二狗身形一晃,快得隻剩下殘影。
左手一扣一擰,脆響伴隨著慘叫同時響起。
右邊那人剛出腿,王二狗膝蓋一頂,直接把人頂得弓成蝦米,倒飛出去砸在地上昏死過去。
不過一秒。
兩名精銳,直接廢了。
剩下十人臉色劇變,齊齊拔出警棍,合圍而上。
風聲呼嘯,棍影如山。
可在王二狗眼裡,這些動作慢得可笑。
他不閃不避,欺身衝入人群。
肘擊、膝撞、摔法、截腿……
每一招都簡單、粗暴、致命。
悶哼聲、骨折聲、倒地聲接連不斷。
有人剛揮棍,手腕就被捏碎;
有人想鎖喉,反被一記重摔砸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還有人剛掏出銬子,就被一腳踹飛,撞在牆上滑下來,隻剩呻吟。
十二名高手,在王二狗麵前,跟紙糊的冇兩樣。
不過半分鐘。
地上躺了一片,再也冇人站得起來。
全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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