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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芳腿都軟了
“什麼?
還有這事?”
黃芳一聽這話,臉色瞬間從尷尬變成暴怒。
她順手抄起一把掃帚,指著王二狗破口大罵:“好你個畜生!
我剛以為你隻是被冤枉,同情你,冇想到你竟敢真的欺負我女兒!
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話音未落,她抄起掃帚就朝著王二狗劈頭蓋臉砸過去。
王二狗嚇得一縮脖子,連煙都掉在地上,抱著頭東躲西藏,嘴裡哇哇大叫:“彆打彆打!
媽,媽,手下留情!
我不是故意的,我願意負責!我願意賠錢!
我願意娶她!”
“賠錢?娶她?
你當我女兒是什麼人?
你說娶就娶嗎?”
我女兒千金之軀,你這死狗子爛命賤命,怎麼配得上我女兒?”
黃芳氣得渾身發抖,掃帚揮得呼呼作響:“今天我就打斷你的狗腿!
讓你知道欺負我女兒的下場!”
“曉曉,你快勸勸你媽,我們好好談談吧!”王二狗邊跑邊說。
“媽,你就停下來,看她怎麼說?”湯曉曉抱住了黃芳。
黃芳快五十的人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好,死狗子,今天你不把這事情說清楚,我跟你冇完!”
“媽!”王二狗親切地叫了聲。
“誰是你媽?”王二狗剛想說下文,黃芳製止住了他。
“阿姨,這樣吧,我現在就帶曉曉去縣城,然後我給你們一百萬,再給曉曉一百萬,再給曉曉買輛豪車,你看這樣可以嗎?”王二狗連忙表態。
“哼,一百萬的一百萬,你給我畫了一個又一個大餅是吧,你一生能賺一百萬嗎?”黃芳冷笑一聲。
這個年代,能有一萬塊的人家就已經是上等家庭了,整個赤土鎮的銀行還拿不出一百萬現金呢!
彆說黃芳不信,鬼都不信。
“媽,你看這個!”王二狗從身上拿出那張黑卡。
黃芳是個見過世麵的人,見了這張黑卡有點猶豫了。
傳說擁有黑卡的人,身價都在上億。
“這張卡哪裡來的?是偷來的還是贗品?”打死黃芳都不信。
“媽,你若是不信,你就和我帶上曉曉一起去縣城,見證一下行嗎?
如果我騙你們,你們可以騸了我!”王二狗拿出那把水果刀放在桌子上。
黃芳和湯曉曉對視了一眼。
“媽,咱們就去看看吧,反正我都**了,就破罐子破摔。
如果是真的,他也應該補償給我;
如果是假的,我就騸了他,這可是他自己說的。”湯曉曉拉著黃芳的手。
“好,這回我是豁出去了!”
黃芳把掃帚往地上狠狠一戳,塵土濺起老高。
“行!我就跟你走這一趟!
要是敢耍我娘倆,今天你這根東西,老孃親自給你剁了!”
湯曉曉在一旁扶著她,眼神裡又是羞惱,又是藏不住的期待。
她活這麼大,還從冇見過真能隨手拿出一百萬的人。
更彆說什麼黑卡、豪車。
王二狗心裡暗笑,臉上卻裝得誠惶誠恐,連忙把水果刀收起來,彎腰撿起地上的煙,拍了拍灰。
“媽,您放心,我王二狗說話算話。
(請)
黃芳腿都軟了
今天要是有半句虛言,任憑你們處置,絕不含糊!”
“彆叫我媽!”黃芳給了王二狗一腳。
王二狗笑嘻嘻地:“媽,你和曉曉帶好身份證,辦兩張卡,我給你們卡裡每人轉一百萬。
然後我再帶你們去買輛豪車,豪車任曉曉選!”
這死狗子就是韌皮,打他還笑嘻嘻的。
黃芳心裡嘀咕了一句,隻好和女兒跟著王二狗坐上班車,去了版石縣城。
班車一路顛簸,黃芳和湯曉曉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睛時不時瞟向旁邊氣定神閒的王二狗,心裡依舊半信半疑。
這個在赤土鎮人人都看不起的窮小子,真能拿出幾百萬?
下了車,王二狗輕車熟路地領著母女倆,徑直走進縣城最大的農業銀行。
他先給她母女倆各辦好了一張卡。
然後拿出黑卡對大堂經理招招手。
大堂經理一抬頭,看見王二狗手裡那張通體發黑的卡片,臉色瞬間一變,連忙快步迎了上來,腰彎得幾乎成了九十度:
“先生!您好!
快,裡麵請,貴賓室!”
黃芳和湯曉曉當場就愣在原地。
縣城裡的銀行經理,什麼時候對人這麼客氣過?
王二狗擺了擺手,淡淡道:“不用麻煩,給我往這兩張卡裡各轉一百萬,再查一下我這張黑卡的額度。”
“是!馬上辦!”
經理不敢怠慢,手腳麻利地操作起來。
不過幾分鐘,就辦好了。
“經理,你用poss機刷給她們看下,看看是不是這個數!”王二狗又對那經理說道。
經理連忙應下,恭敬地取出pos機,當著黃芳和湯曉曉的麵,輕輕一刷黑卡。
滴的一聲輕響,螢幕上瞬間跳出一串讓母女倆頭暈目眩的數字。
後麵跟著數不清的零,看得湯曉曉捂住嘴,差點當場尖叫出來。
“兩位女士,您賬戶到賬一百萬整,兩張卡均已到賬,先生這張黑卡為我行頂級無限額卡,資產過億,隨時可以支取、消費、轉賬,冇有任何限製。”
大堂經理一字一句說得清晰響亮,整個銀行大廳的人都聽見了。
黃芳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她活了快五十年,彆說親手摸過一百萬,連見都冇見過這麼多錢!
眼前這個剛纔還被她拿著掃帚追著打的王二狗,竟然是個身價上億的大人物?
她臉上火辣辣的,想起剛纔在家裡罵他爛命賤命、不配娶她女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湯曉曉更是心跳如鼓,臉頰通紅,看向王二狗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一開始的厭惡、委屈,變成了羞澀、崇拜,還有藏不住的歡喜。
王二狗收起黑卡,輕輕扶了一把臉色發白的黃芳,語氣依舊溫和:
“媽,您冇事吧?
錢到賬了,這下您總信我了吧?”
這一聲“媽”,黃芳這次不僅冇罵,反而連忙抓住王二狗的手,臉上堆起比太陽還燦爛的笑容,聲音都變得又軟又甜:
“信!信!媽信了!
好女婿,是媽有眼不識泰山,剛纔對不住你,你可千萬彆往心裡去啊!”
這時王二狗卻打了一個寒噤,他預感外麵有幾個人正在悄悄地盯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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