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聲中,警用麪包車“吱呀”一聲停在門口,車門猛地推開。
劉翔一身筆挺警服,腰彆短槍,氣勢洶洶地跳下車,身後跟著四個手持警棍、盾牌的民警,趙富貴則得意洋洋地跟在最後,一臉幸災樂禍。
“就是他!
表弟,就是這個王二狗!”趙富貴指著院子裡的王二狗,尖聲喊道:“他聚眾傷人,還辱罵執法人員,快把他抓起來!”
劉翔抬眼看向王二狗,見他神色淡然,絲毫冇有懼色,心中火氣更盛,大步走進院子,厲聲嗬斥:“王二狗!
你涉嫌聚眾鬥毆、故意傷害,現在立刻抱頭蹲下,跟我們回派出所接受調查!
膽敢反抗,後果自負!”
幾個民警立刻圍上前,警棍直指王二狗,擺出抓捕架勢。
趙富貴見狀,更是囂張,叉著腰喊道:“王二狗,你不是狂嗎?
現在警察來了,看你還怎麼橫?!
乖乖束手就擒,還能少受點罪!”
柳仁也立刻變了臉,躲到劉翔身後,哭喪著臉附和:“劉所長,您可算來了!
這王二狗在村裡橫行霸道,無法無天,您一定要嚴懲他啊!”
麵對眾人的圍攻,王二狗依舊紋絲不動,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他緩緩鬆開柳翠萍的手,上前一步,目光直視劉翔:“小小的派出所副所長,也敢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放肆!”劉翔勃然大怒,手按在槍柄上:“公然藐視執法,還敢口出狂言!
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說著,他就要下令動手。
王二狗一擺手:“先彆急著動手,否則有你哭的時候,我們先捋清事情的來龍去脈!”
“你想說什麼?”劉翔冷冷地問。
“趙富貴,劉克全帶來了嗎?”王二狗波瀾不驚。
“這——”趙富貴遲疑了一下,隨即笑嘻嘻地說:“不用帶了,我表弟來了,自然要帶你去鎮裡,到那時你自然就可見到劉克全。”
“你是天池鎮派出所副所長劉翔?”王二狗把目光轉向劉翔。
“知道就好,乖乖地跟我們走一趟吧,省得我們動手,免受皮肉之苦。”劉翔點點頭。
“你最好找到劉克全,聽聽他怎麼說,你再動手也不遲,否則你後悔都來不及!”王二狗提醒劉翔。
“王二狗,你廢話真多,跟我們走吧,我這話已經說到頂了。
要我再說,你就彆怪我冇提醒你,後果很嚴重。”劉翔目射精光。
“劉所長,我也再給你說一遍,你最好找到劉克全,先聽聽他怎麼說,再動手也不遲。
否則後悔的不是我,而是你!”王二狗泰然自若。
“媽的,你當真是條狗,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上!
給我銬起來!”劉翔一聲令下。
兩名民警立刻衝上前,手裡的手銬“嘩啦”作響,就要往王二狗手腕上扣。
圍觀的村民都屏住了呼吸,柳翠萍嚇得臉色發白,下意識地抓住了王二狗的胳膊。
可就在手銬即將碰到王二狗麵板的瞬間,他動了。
隻見他手腕輕輕一翻,快如鬼魅,那兩名民警隻覺得手腕一麻,手裡的手銬“哐當”掉在地上,人也被一股無形的力道震得連連後退,踉蹌著差點摔倒。
“什麼?!”
劉翔瞳孔驟縮,滿臉不敢置信。
趙富貴更是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他知道王二狗能打,可冇想到連警察都近不了他的身!
“反了!
簡直反了!
竟敢襲警!”劉翔勃然大怒,手猛地按在腰間的槍柄上,眼神陰狠:“我看你是找死!”
他“唰”地一下拔出配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王二狗的腦袋,厲聲嘶吼:“我警告你!
再敢反抗,
我當場開槍擊斃你!”
氣氛瞬間凝固到了冰點。
村民們嚇得紛紛後退,臉色慘白,誰也冇想到事情會鬨到動槍的地步。
柳仁更是嚇得腿肚子發軟,躲在劉翔身後瑟瑟發抖。
趙富貴見狀,臉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獰笑,陰陽怪氣地喊道:“王二狗,你不是狂嗎?
有種你再動一下啊!
槍桿子底下出政權,今天我看你還怎麼囂張!”
槍口頂著腦門,王二狗卻依舊麵不改色,甚至還輕輕嗤笑了一聲,眼神裡滿是不屑。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如刀,直視著劉翔,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威壓:
“劉翔,你確定,要為了趙富貴這種人渣,把槍對準我?
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知道,你手裡這把槍,一旦扣動扳機,會是什麼後果嗎?”
劉翔被他這平靜卻充滿壓迫感的眼神看得心頭一慌,握槍的手竟微微有些顫抖。
他強裝鎮定,厲聲喝道:“少跟我廢話!
我不管你是誰!
在我管轄的地盤,襲警就是死罪!
我現在就以暴力抗法、襲警的罪名,當場將你控製!”
“控製我?
你們有這個本事嗎?”王二狗冷笑一聲。
“掏槍,如果他敢再反抗,就地槍擊!”劉翔一聲令下,四名警員的手槍已齊刷刷對準王二狗。
冰冷的金屬光澤在陽光下刺得人眼疼,院子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連風吹過樹葉的聲響都清晰可聞。
柳翠萍死死攥著王二狗的衣角,渾身發抖,圍觀的村民更是大氣不敢出,隻覺得下一秒就要見血。
劉翔見手下都亮出了傢夥,底氣頓時足了,握槍的手也穩了不少,獰笑著喝道:“王二狗,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抱頭蹲下!
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二狗卻依舊站得筆直,嘴角的嘲諷更濃,他輕輕拍了拍柳翠萍的手背,低聲道:“彆怕,退後,看我收拾這群雜碎。”
話音剛落,他身形驟然一動,快得隻剩下一道殘影!
離他最近的一名警員隻覺得眼前一花,手腕便傳來一陣劇痛,握槍的手不受控製地一鬆,手槍竟被王二狗反手奪了過去!
緊接著王二狗手肘一撞,正中那警員的胸口,“哢嚓”一聲輕響,那警員慘叫著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牆上,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