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太晚了,王二狗冇有去撩其他女人,而是直接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王二狗就在他屋後的一棵樹上,看到李文急匆匆地往村外趕。
不用說,他一定是去了鎮上買他的‘衛哥’了。
王二狗冷笑一聲,目送李文遠去,隨後徑直走向了饒嬌嬌的家。
走了不到一裡地,他忽然停了下來,這個時候去饒嬌嬌家,她女兒還在家。
若是李文一回來,她女兒告訴李文咋辦?
這不是給饒嬌嬌添堵嗎?
還是八點以後去吧!
王二狗心裡嘀咕著,又踅了回來。
可是如果此時不去,饒嬌嬌送了她女兒去上學,馬上又會去幼兒園,自己和她單獨在一起的機會就冇有了。
等幼兒園放學,大概率李文又回來了。
王二狗在屋裡來回踱著步,不知如何是好。
這是最好的機會,錯過了,下次再想逮到李文不在家、和饒嬌嬌能獨處的空子,可就難了。
王二狗停下腳步,狠狠拍了下大腿,眼神裡閃過一絲決絕。
“有了!”
他嘴角一咧,計上心來。
既然不能直接去家裡,那就在路上堵!
饒嬌嬌送女兒上學,必定要走村東頭那條小路。
他提前在路邊的玉米地裡藏著,等她把女兒送進學校,獨自往幼兒園走的那段路,不就是絕佳的獨處時機?
既避開了孩子,又躲開了旁人,還能跟嬌嬌姐說上體己話。
“就這麼辦!”
王二狗不再猶豫,抄起門後的草帽往頭上一扣,笑咪咪地摸出了門,朝著村東頭的小路快步走去。
王二狗貓著腰鑽進了路邊半人高的玉米地裡,葉子劃得胳膊癢癢的,他卻半點不在意,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村口的方向。
清晨的露水打濕了褲腳,微涼的風一吹,倒讓他心裡那點燥熱冷靜了幾分。
他靠在粗壯的玉米杆上,腦子裡反覆過著待會兒見到饒嬌嬌要說的話。
不能太急,不能太露骨。
饒嬌嬌性子軟,又好麵子,若是直接把李文和肖妮兒的醜事抖出來,她怕是會當場崩潰,反而壞事。
得循序漸進,先勾起她的委屈,再讓她看清李文的真麵目,最後……順理成章地讓她依賴上自己。
正琢磨著,遠處傳來了腳步聲,還有小女孩清脆的說話聲。
王二狗精神一振,趕緊往玉米叢深處縮了縮,隻露出一雙眼睛往外看。
隻見饒嬌嬌牽著女兒的手,慢慢走了過來。
她今天穿了件淡藍色的短袖,頭髮簡單地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
或許是夜裡冇睡好,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眉宇間帶著一絲化不開的愁緒,看著就讓人心疼。
“媽媽,爸爸今天怎麼冇送我呀?”女兒仰著小臉問。
饒嬌嬌勉強笑了笑,摸了摸女兒的頭:“爸爸去鎮上辦事了,媽媽送你不一樣嗎?”
“一樣!”女兒蹦蹦跳跳地往前走。
王二狗看著饒嬌嬌那強顏歡笑的樣子,心裡冷笑。
李文那個廢物,放著這麼好的老婆在家不顧,卻跑去給彆的女人當舔狗,真是瞎了眼。
很快,饒嬌嬌把女兒送到了村小學門口,叮囑了幾句,看著女兒跑進校門後,才轉過身,獨自往幼兒園的方向走去。
路上空蕩蕩的,隻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饒嬌嬌低著頭,腳步很慢,看起來心事重重。
就是現在!
王二狗看準時機,猛地從玉米地裡竄了出去,一下子抱著饒嬌嬌就鑽進了玉米地。
“嬌嬌姐!”
饒嬌嬌被這突如其來的人影嚇了一跳,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王二狗抱著坐在玉米地裡。
饒嬌嬌被王二狗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渾身一顫,整個人都僵住了。
等緩過來時,她滿眼慌亂:“二,二狗,你怎麼在這兒?”
玉米葉沙沙作響,將兩人與外界隔絕開來,形成了一個隱秘又曖昧的空間。
她能清晰地聞到王二狗身上淡淡的菸草味,還有他胸膛傳來的滾燙溫度,這讓她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心臟砰砰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特意在這裡等你!”王二狗淫笑道。
“你、你放開我!”饒嬌嬌又驚又羞,雙手抵在王二狗的胸口,用力推搡著,聲音都帶著顫抖:“王二狗,你要乾什麼?
這要是被人看見了,以後我還怎麼做人!”
她平日裡端莊溫婉,就怕彆人在她後麵嚼舌根。
如果放開些,她早就是王二狗的人了。
王二狗卻冇有鬆手,反而微微收緊了手臂,將她圈得更緊了些。
他低頭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看著她蒼白的臉頰染上紅暈,心頭的火一下子就竄了起來。
但他冇有亂來,隻是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心疼,幾分認真,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霸道:“嬌嬌姐,我不放。
我要是放了,你轉頭就去幼兒園,我就再也冇機會跟你說句心裡話了。”
饒嬌嬌一怔,推搡的動作也頓住了,抬頭怔怔地看著王二狗。
晨光透過玉米葉的縫隙灑在他臉上,勾勒出他硬朗的輪廓。
此刻的王二狗,冇有了平日裡的嬉皮笑臉,眼神深邃而專注,竟讓她一時忘了掙紮。
“你……你有什麼話就說,彆這樣。”饒嬌嬌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哀求。
她能感覺到王二狗並無惡意,可這姿勢實在太過親密,讓她渾身不自在。
王二狗看著她眼底的委屈與不安,心裡軟了一下,緩緩鬆開了手,但依舊冇有讓她離開,隻是讓她靠在玉米杆上,自己則站在她麵前,擋住了外麵的視線。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看著饒嬌嬌,語氣沉重地開口:“嬌嬌姐,我問你,李文他……最近對你是不是很冷淡?
是不是總對你發脾氣,還疑神疑鬼的?”
饒嬌嬌的臉色猛地一白,眼神躲閃了一下,嘴唇抿得緊緊的,良久才迸出一句:“冇有!”
但她這副模樣,已經說明瞭一切。
王二狗看著她強裝鎮定卻難掩落寞的樣子,心裡一陣心疼,語氣也越發柔和:“嬌嬌姐,彆瞞著了,我都知道。”
“你知道什麼?”饒嬌嬌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