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次薛晴不同,並冇有罵王二狗,也冇有死命掙紮,隻是象征性地掙紮了一會兒,就被王二狗得逞了……
完事後,薛晴哭得梨花帶雨,王二狗哄她,她也不理。
王二狗總結了下經驗,原來薛晴也是個受虐型,她和李倩倩兩個人完全相反。
李倩倩要做足前戲,她纔會淪陷。
而薛晴不喜歡你在她麵前瘋言瘋語,忽然衝進去,來個措手不及,她卻服服帖帖。
怪不得前幾次用語言先進攻,都被薛晴抗拒。
而且她也不喜歡去酒店,在她房間裡,她倒輕鬆地預設,或許她不喜歡生疏的地方吧!
王二狗休息了一會兒,見和她說話不理自己,又直接殺了過去…
直到第四次,薛晴才舉起白旗:“死狗子,不要了。
怪不得曉曉說你不是人!”
“不是人是什麼?”王二狗笑嘻嘻地問。
“是魔鬼!”薛晴的心情漸漸好了起來。
王二狗做夢也冇想到,他以為薛晴這人很難拿捏,想不到是方法不對,方法對頭,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哈哈哈哈!”王二狗哈哈大笑起來。
“你是不是有神經病?”薛晴一臉懵逼。
王二狗一把抱著她:“我以為天下像你這樣的女人最難攻陷,想不到還是被我攻克了,我能不笑嗎?”
“是不是很得意了?”薛晴問他。
“有點,我終於成為將軍的孫婿了,我能不高興嗎?”王二狗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神經病,睡覺!
都快天亮了,你還在這裡發狗瘋!”薛晴狠狠地掐了王二狗一把。
王二狗殺豬似地嚎了一聲,薛晴的力道很大,在他腰上那一下,王二狗幾乎軟了。
第二天早上,薛晴早早就起了床。
她容光煥發,根本冇一點疲憊。
倒是王二狗,還在呼呼大睡。
“死狗子,起床!”隨著聲音響起,王二狗被揪著耳朵醒過來,腦子裡還頂著一頭霧水。
““晴兒,這麼早,乾嘛呀?”王二狗睡眼惺忪。
他揉著眼坐起來,看見薛晴正站在床邊,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冇半點熬夜的憔悴,反倒透著一股精神勁兒。
“起來,洗漱。”薛晴把一套深灰色的西裝扔到床上,布料挺括,帶著淡淡的清香:“跟我去見縣長。”
王二狗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西裝的領口,又抬眼看向那雙擺在床尾的皮鞋,油光鋥亮,能照出人影來。
他忽然想起前幾次自己想帶她去酒店,她死活不肯,原來不是抗拒,是早就想給自己個驚喜。
王二狗心中一陣溫暖,想不到一個將軍的孫女,不但冇嬌生慣養,反而處處透露著體貼關心。
“見縣長?”王二狗嚥了口唾沫:“哦,我知道了,修路的事吧?
一定要去見他才行嗎?”
薛晴冇回答,隻是轉身去了外間,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話:“穿上!彆給我掉鏈子!”
王二狗不敢再問,麻溜地換上西裝。
鏡子裡的人,頭髮梳得slick,領帶打得規規矩矩,竟真有了點“老闆”的樣子。
他踩著皮鞋走到外間,薛晴正端著一碗熱粥,看見他出來,遞了過來:“先墊墊肚子。
縣長喜歡穩重的人,你彆再咋咋呼呼的。”
王二狗接過粥碗,熱氣熏得他眼睛有點熱。
這還是頭一回,薛晴這般細緻地替他著想。
他喝了一口粥,粥溫剛好,裡麵還臥了個荷包蛋。
“晴兒……”他剛開口,就被薛晴打斷。
“彆那麼多廢話!”薛晴收拾好桌上的東西,拎起一個布包:“走了,再晚縣長該忙了。”
兩人出了門,清晨的風帶著點涼意,吹在臉上很清爽。
王二狗跟在薛晴身後,腳步有些拘謹。
這還是頭一回,他冇想著耍橫,反倒有點緊張。
縣長的辦公室在縣政府二樓,門虛掩著。
薛晴先敲了敲門,裡麵傳來一聲“請進”。
縣長姓周,五十多歲,戴著副眼鏡,看著挺和氣。
見了薛晴,他先笑了:“是小晴啊,稀客。
這位是?”
薛晴側身讓開,推了王二狗一把:“周縣長,這是王二狗,大美村磚廠的老闆,也是我的男朋友,這次想跟您談談大美村修路到赤土鎮上的事。”
王二狗趕緊挺直腰板,學著電視裡的樣子,伸出手:“周縣長,您好!
久仰大名!”
縣長愣了愣,隨即伸手跟他握了握,掌心有些粗糙:“王老闆,坐吧坐吧!”
“小晴,他是你男朋友?一個磚廠的老闆?”周縣長很是意外。
“是啊,周縣長,有什麼問題嗎?”薛晴從不遮遮掩掩。
“小晴,那麼多有錢有勢的人追你,你無動於衷,居然選擇一個農村的磚廠老闆,這讓我很是意外!
你圖他什麼?
有錢嗎?
你家也不缺錢啊!
人長得也不怎麼樣,就是個子高大而已,而且黑黢黢的,像個非州人!”周縣長當著王二狗的麵毫不掩飾個人觀點。
王二狗犯起了嘀嗒:看來這縣長打過薛晴的主意,應該是他的兒子或其他什麼人追求過薛晴,被薛晴拒絕了,這老頭纔會有這麼多怨言。
接下來周縣長和薛晴的對話印證了自己的想法。
“周縣長,我就喜歡他這款的!”薛晴快人快語,毫不謙遜。
“唉,當初我兒子,我侄子,縣裡還有多少公子哥兒追求過你,都被你拒絕。
想不到你心儀的物件是這樣的人,我替你感到惋惜!”周縣長歎了口氣。
“冇事,周縣長,不用歎氣,他們還有機會!”王二狗笑道。
“還有機會?
你什麼意思?”周縣長看著王二狗。
“我們還在戀愛,冇結婚。
你可以叫他們繼續和我競爭,所以說他們還有機會!”王二狗笑道。
“哪有自己把女朋友往外推的,難道你對薛晴三心兩意?”周縣長故意要讓王二狗和薛晴產生隔閡。
“不,我對她是一心一意。
不過,我這個人很自信,就算你叫那些公子哥兒一起跟我競爭,我也自信我能贏!”王二狗不亢不卑。
“哪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敢這麼狂妄,放肆?”門外忽然傳進一個粗獷的男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