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切開的石頭內部,竟是一片毫無雜質的帝王綠,色濃色正,水潤欲滴,濃鬱的綠色彷彿要從石頭裡溢位來,光是切麵,就足以驚掉所有人的下巴。
“帝、帝王綠?!”
“我的天!居然是滿色帝王綠!這價值起碼上億啊!”
“這怎麼可能?一塊廢料居然開出了帝王綠!”
刀疤榮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衝上前一把抓起切開的原石,雙手顫抖,瞳孔驟縮,不敢置信地嘶吼:“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這是假的!
你作弊!”
王二狗冷笑一聲,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賭石場上,願賭服輸。
第一家店,你輸了。”
話音落下,他眼神一冷,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跪下。”
空氣瞬間凝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臉色慘白如紙的刀疤榮,等著看這位瑞麗賭石會會長,當眾下跪認錯。
“什麼跪下?我認輸了嗎?
這次我輸了幾萬塊而已。
走,去下一個店鋪!
隻有誰不敢賭下去了才認跪,你小子就贏了一次,得瑟什麼?”刀疤榮傲然道。
王二狗點頭:“好吧,繼續!”
到了第二間店鋪,刀疤榮選了塊三百斤重的大石頭,開出了價值一個億的玻璃種。
王二狗仔細看了下,這個店鋪的確冇哪塊石頭比得過這塊,就隨便花了幾百塊買了塊石頭,輸給了刀疤榮。
刀疤榮勝了一陣,底氣瞬間暴漲,一口濃痰吐在地上,如同打了勝仗的公雞,領著人就往外衝:“走著瞧,下一家我照樣把這個傢夥踩成泥!”
一行人浩浩蕩蕩衝進第三家店。
店老闆認得刀疤榮,直接把鎮店之寶抬了出來——一塊重達百斤的老坑種原石,皮殼上鬆花密佈,開窗處已是高冰陽綠,光是擺在那裡,就透著一股貴氣。
買這塊原石就要兩個億。
“這是我壓箱底的貨,小子,敢接嗎?”刀疤榮叉著腰,眼神挑釁地掃過王二狗。
“得瑟什麼,先開出來!”王二狗淡淡地說道。
切割轟鳴,一會兒開了出來。
眾人驚呼:“至少價值十億!”
刀疤榮大笑不止:“小子,你拿什麼跟我鬥?”
眾人一起盯著王二狗。
王二狗麵不改色,徑直走到櫃檯角落,在一堆被人棄置的邊角料裡,撿起一塊臉盆大、滿身黑癬的中料。
這石頭在彆人眼裡就是切了也出不了種的垃圾料。
“就它了。”
刀疤榮見狀,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
你是不是窮瘋了?
拿這種垃圾料跟我的鎮店之寶比?
我看你是徹底瘋了!”
王二狗不答話,隻做了個開的手勢。
切割機瘋狂運轉,火花四濺。
片刻後,中料被切開,眾人定睛一看,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驚呼!
那黑癬包裹的內部,竟隱隱透出一抹玻璃種春帶彩,紫韻妖嬈,綠意盎然,兩種顏色交融得如同天邊晚霞,肉眼可見的靈氣撲麵而來!
“春帶彩!居然是玻璃種春帶彩!”
“這一塊起碼二十億起步!
這小子又贏了!”
刀疤榮臉上的肌肉抽搐,他死死盯著那抹紫色,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他花了兩億多本錢,至少贏了十幾個億,如果不是跟王二狗賭,自己穩賺九億。
現在這十幾個億都要給王二狗,加上王二狗自身贏了二十多億,這小子本錢一下子增加到了三十多億。
自己隻有五個億的本錢,如果再輸下去,這底褲都快冇了。
不過,刀疤榮怎麼會服輸,他可是號稱瑞麗賭石第一人。
“小子,繼續下一個店鋪吧!”刀疤榮佯裝鎮定,可眼底那一絲慌亂,早已被周圍看熱鬨的人群看了個通透。
剛纔那一局,他砸了兩個億,開出十億天價,本以為能直接把王二狗壓死,誰能想到,對方隨手從垃圾堆裡撿塊破石頭,竟開出了價值二十億的玻璃種春帶彩!
一比一之後,第三局,王二狗勝!
本錢差距瞬間拉開——王二狗手握三十多億資金,而他刀疤榮,滿打滿算也就五個億家底。
再輸一局,他連賭下去的資格都冇了。
蘭神蘭鵬蘭月月站在人群後麵,整個人都看傻了。
他們原以為王二狗隻是能打,頂多有點背景,可這賭石的本事,簡直是神仙手段!
什麼二十年經驗,什麼瑞麗第一眼光,在王二狗麵前,連提鞋都不配!
蘭鵬捂著還在疼的手腕,看向王二狗的眼神裡,早已冇了半點不服,隻剩下恐懼和敬畏。
這哪裡是土包子,這分明是來橫掃瑞麗賭石界的爺!
“下一家!”
刀疤榮咬牙低吼一聲,帶著一群小弟灰溜溜地衝進第四家店鋪。
這一次,他不敢再大意,幾乎是把全身家當都壓上,眼睛瞪得通紅,在一堆頂級原石裡精挑細選,連汗都顧不上擦。
最終,他選中一塊半人高的老坑木那料,皮殼油潤,鬆花鮮豔,光是本錢就三個億。
“開!”
一刀下去,全場沸騰。
高冰飄花,種水十足,整塊石頭通透得像冰塊一樣,裡麵飄著的綠花如同活過來一般。
“至少十五億!”
“刀會長這是拚命了!”
“這小子再神,也不可能開出比這更好的吧!”
刀疤榮喘著粗氣,死死盯著王二狗,像是一頭被逼到絕路的瘋狗:“我看你這次還怎麼贏!!”
王二狗神色依舊平靜,彷彿眼前這十五億的料子,隻是一塊普通石頭。
他慢悠悠地在店裡轉了一圈,目光在一堆冇人要的廢料堆裡停住,彎腰,隨手拎起一塊黑乎乎、佈滿裂、連商販都懶得標價的石頭。
“就這塊。”
眾人一看,再次鬨笑。
可笑著笑著,他們自己都笑不出來了。
前兩次就是這樣,越垃圾的石頭,被王二狗一開,越嚇人!
刀疤榮心臟猛地一縮,一股不祥的預感直衝頭頂。
“開!”
切割機轟鳴。
火花四濺。
石頭緩緩切開。
下一秒——
整個店鋪,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連呼吸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