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魯嫚嫚是你的禁臠,以為瑞麗是你蘭家的一言堂,就可以為所欲為?”
王二狗猛地逼近一步,眼神銳利如刀:“蘭鵬,你知道剛纔你那句‘讓她活著’,救了你自己嗎?”
蘭鵬臉色煞白,強撐著氣勢吼道:“少廢話!
今天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姓蘭!
給我繼續上!”
剩下的保鏢猶豫了,剛纔那一幕太驚悚了,那根本不是人類能擁有的速度和力量。
他們你看我、我看你,腳下像釘了釘子,誰也不敢第一個衝上去。
剛纔那幾下,已經把他們的膽兒都給嚇破了——這哪裡是打架,這是單方麵碾壓!
蘭鵬見手下不動,氣得臉都扭曲了,指著王二狗嘶吼: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他就一個人,你們怕什麼!
上啊!
弄死他我加倍給錢!
出了事我蘭家兜著!”
重賞之下,總算有兩個亡命之徒咬著牙衝了上來。
一人抄起旁邊的實木凳子,掄圓了砸向王二狗腦袋;
另一人從後腰摸出一把短刀,寒光一閃,直刺王二狗腰腹!
“二狗小心!”魯嫚嫚失聲尖叫。
王二狗眼都冇眨一下。
凳子砸過來的瞬間,他抬手一擋。
“哢嚓——!”
結實的木凳撞在他手臂上,直接斷成兩截,碎木飛濺。
王二狗連眉頭都冇皺一下,反手一肘,狠狠砸在那人胸口。
“噗——”
那人一口鮮血噴出來,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當場昏死過去。
持刀那人剛撲到近前,王二狗屈指一彈,精準彈在他手腕上。
“噹啷”一聲,短刀落地。
王二狗順勢扣住他肩膀,輕輕一擰。
又是一聲淒厲的骨裂聲。
那人胳膊直接耷拉下來,痛得在地上打滾。
前後不過三秒。
兩個最凶的保鏢,直接廢了。
在瑞麗,誰都知道,蘭鵬的保鏢可以以一當百,可眼下……
全場死寂。
隻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
蘭鵬站在原地,渾身都在控製不住地發抖。
金絲眼鏡幾乎滑到鼻子,他都冇力氣去扶。
他這才真正意識到——
眼前這個叫王二狗的男人,的確是個很棘手的人,他後悔冇帶幾個神槍手過來。
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在我那些神槍手麵前,屁都不是!
王二狗一步步朝他走過去,腳步很慢,卻像死神在靠近。
他每走一步,蘭鵬就下意識地往後退一步。
“你……你彆過來!”
蘭鵬聲音都變調了,哪裡還有半分剛纔的儒雅囂張:“我告訴你,我蘭家在瑞麗手眼通天,你敢動我,你走不出瑞麗!”
王二狗停在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能凍死人。
“手眼通天?”
王二狗輕笑一聲,那笑聲卻比冰還冷,
“在我麵前,你蘭家,還不配提‘通天’兩個字。”
他猛地伸手,一把揪住蘭鵬的衣領,直接將他整個人提離地麵!
蘭鵬雙腳懸空,嚇得魂飛魄散,雙手拚命亂抓:
“放……放下我!
我錯了!
我道歉!
我馬上滾!”
“現在知道錯了?”王二狗目光掃過一旁嚇得麵無血色的魯嫚嫚,語氣柔了一瞬,再看向蘭鵬時,又恢複了刺骨的寒:
“剛纔你對嫚嫚動手的時候,怎麼冇想過現在?
你說她是你的東西,說這家店是你的,說瑞麗是你說了算?”
蘭鵬臉色慘白如紙,連連求饒:
“我嘴賤!
我胡說!
嫚嫚是你的!
店是你們的!
瑞麗我也不管了!
求你放我一馬!”
王二狗盯著他,一字一頓:
“我再跟你說一遍。
魯嫚嫚,是我王二狗的女人。
誰動她,誰死。
這家店,以後我罩著。
瑞麗,從今往後,你蘭家,少來放肆。”
他手腕一鬆。
“嘭!”
蘭鵬重重摔在地上,屁股差點摔成八瓣。
王二狗居高臨下,看著癱在地上的蘭家大少,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滾!
再讓我看見你在這裡鬨事,
我說到做到,
讓你蘭家,在瑞麗,徹底除名。”
蘭鵬連滾帶爬地爬起來,哪裡還敢放一句狠話。
他看都不敢看王二狗一眼,慌慌張張地招呼著剩下的保鏢,抬著受傷的同夥,屁滾尿流地逃出了店鋪。
剛纔還殺氣騰騰的店鋪,瞬間安靜下來。
門外,鎮三山和趙天龍早已嚇得腿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個念頭:
這個王二狗,絕對惹不起!
以後在瑞麗,見到他,必須繞著走!
店裡,魯嫚嫚撲到王二狗身邊,眼眶通紅,聲音帶著哭腔:
“二狗,你冇事吧?
有冇有受傷?”
王二狗轉過身,臉上的冰冷瞬間散去,伸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溫柔一笑:
“放心,有我在,
誰也傷不了你。”
“王老闆,剛纔你說的話還算數嗎?”蘭鵬一走,鎮三山和趙天龍耳語了一番,然後走進店鋪囁嚅著問王二狗。
“我王二狗說話算話,剛纔的話還作數,你們去把那些原石分了吧!”王二狗為了以後魯機和魯嫚嫚生活平安,他認為首先還得收買人心。
至於蘭鵬,本來就和魯機家有了隔閡,這事始終要解決的。
是時候瞭解一下蘭鵬家那盤根錯節的關係了。
趙天龍和鎮三山那些人走後,王二狗才問起魯機。
“叔,這蘭鵬是什麼來頭,為何鎮三山他們見了他如同老鼠見了貓?”
“蘭鵬父親在緬甸有一支軍隊,這就是蘭鵬的底氣!”
“是司令嗎?有多少人馬?”王二狗又問。
魯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重重歎了口氣,臉上的皺紋都擰在了一起:“二狗啊,你這是惹上大麻煩了。
這蘭鵬的老子,在緬甸邊境那一帶領著一支私人武裝,少說也有上千號人,槍桿子硬得很!
那不是普通的土匪,是正兒八經有編製、有地盤的隊伍,叫‘撣邦軍’。
他老子是個司令,蘭鵬就是靠著這股勢力,纔在瑞麗橫著走。”
王二狗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私人武裝?
這人看來是有點棘手。
那他在國內呢?
派出所、公安局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