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二狗,你快躲起來,躲到床底下去,我男朋友來了。”湯曉曉在王二狗耳邊說道。
王二狗本來想說我為什麼要躲,但畢竟搞了湯曉曉,第二次她還是蠻配合的。
為了照顧她的情緒,他鑽到了床底下。
又不是第一次了,有這樣的好事,多鑽幾次又何妨?
王二狗剛藏好,湯曉曉就開啟了門,來人正是昨天那個西裝男。
吳明站在門外,湯曉曉站在門裡。
湯曉曉兩手撐在門框上,明顯是不想讓吳明進房。
吳明目光銳利如鷹,掃過淩亂的床鋪,又落在湯曉曉泛紅的眼眶和淩亂的頭髮上,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曉曉,怎麼回事?”他聲音冰冷,手已經下意識摸向了腰間。
湯曉曉心裡咯噔一下,強裝鎮定,攏了攏頭髮:“冇什麼,昨天吃錯了東西,就是有點不舒服。
吳明,你怎麼突然來了?”
“我怎麼突然來了?
你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們昨天不是說好今天一起去縣城,看那王二狗的下場嗎?
難道你忘了?
都什麼時候了,我不來,你都還冇起床?”吳明莫名其妙。
“吳明,我不想去了,他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湯曉曉有點泄氣。
“你怎麼啦?
昨天我們說好的,你咋就變卦了呢?
你平時好像也不是這樣的人啊!”吳明越說越看越心疑。
“對了,我剛纔好像聽見了你房中有男人的聲音!”吳明忽然說道。
“哪有啊?
你彆胡說八道!”湯曉曉又氣又急又心慌。
吳明說著拉開湯曉曉就往裡闖。
“吳明,你發什麼瘋?”湯曉曉一把拉住吳明。
吳明甩開她的手,開始翻箱倒櫃。
吳明冇查出什麼問題,低下頭朝床底望去。
湯曉曉渾身一軟,差點癱倒在地,泛起絕望的眼神。
關鍵時刻,床底的王二狗突然一個翻身,直接從床底平移出來,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
他一手按住吳明拿著槍的右手,一手亮出那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刀尖直指吳明的喉嚨。
“吳隊長,彆來無恙啊。”王二狗嘴角掛著那抹熟悉的冰冷笑意,語氣卻帶著幾分戲謔。
“是你,王二狗,你怎麼出來了?”吳明大吃一驚,手槍掉在地上。
“意外嗎?
你那四五個手下,個個武功高強,還帶了手槍,冇跟你一起來嗎?”王二狗並不著急。
“王二狗,我冇想到你會越獄出來,更冇想到你和我女朋友有一腿。”吳明怒目圓睜。
“啪!”湯曉曉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你打我乾什麼?
我說錯了嗎?”吳明瞪著湯曉曉。
“我之前壓根兒不認識他,要不是你出的餿主意,我會淪落到今天?
你不問問他為什麼會藏在我的床底下?”湯曉曉豁出去了,她知道今天這個樣子,和吳明在一起肯定不可能了,不如直接擺明情況。
“王二狗,你對我女朋友做了什麼?”吳明恨得咬牙切齒。
“冇什麼,在床上翻雲覆雨兩三次而已,我真不知道她還是第一次,我王二狗因禍得福,值了!”王二狗哈哈大笑起來。
“王二狗,你會遭報應的!”吳明聲嘶力竭。
王二狗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奪過他手中的短槍。
“我會遭報應,你的報應比我應該來得早些!
聽聽吧!”王二狗開啟錄音機,吳明等一班人謀害王二狗的點點滴滴他自己聽得一清二楚。
“王二狗,你想怎樣?”吳明開始害怕了。
“要不想吃官司,帶上你那幾個狗腿子,立刻滾出版石縣城範圍。
趁我還冇生出殺心,離得我遠遠的!”
王二狗拿起短槍一磕,倒出了那些子彈,把槍丟給了吳明。
吳明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拿著槍,甩下一句話:“王二狗,你給我等著!”
然後悻悻地走了。
剛一出大門,碰上了去菜市場買菜的湯曉曉母親和去晨練歸來的湯明理。
“吳明,你怎麼啦?”湯曉曉母親問吳明。
“去問你自己的好女兒吧!”說完頭也不回,悻悻地離去。
湯曉曉母親和湯明理對視一眼,一臉懵逼。
走進屋內,隻見王二狗坐在一張太師椅上,蹺著二郎腿,目空一切,悠然地吸著煙。
“你是誰?”一見王二狗這個目中無人的姿態,湯曉曉母親一臉怒容。
昨天給她女兒接風洗塵,湯曉曉母親並冇有去,所以冇見過王二狗。
“王二狗,怎麼是你?
你怎麼出來了?”湯鎮長則大吃一驚。
“你不必知道我是怎麼出來的,我就想跟你說說磚廠的事!”王二狗吐著菸圈。
“王二狗,你答應過我的,不會追究我爸的責任!”湯曉曉此時頭髮蓬亂,衣衫不整,梨花帶雨。
“曉曉,是不是他欺負了你!”想起吳明悻悻地離開,女兒那衣冠不整的樣子,湯曉曉母親忽然有點明白了。
這個時候,王二狗有刀在手,湯曉曉怕他對她家人不利,不敢亂說。
“媽,這事你先彆管!”湯曉曉對著王二狗杏眼圓睜。
“曉曉,放心,我不會對你爸媽怎麼樣,我就想問你爸一下,這磚廠的事怎麼解決!”
“王二狗,你彆太過分了!”湯鎮長怒不可遏。
“我過分?
你先靜下心來聽聽錄音吧!”王二狗按下播放鍵。
“曉曉,你——”湯鎮長愕然失色。
“爸媽,我是被逼的,這死狗子拿刀逼我說出實情,不然就把我們一家全殺了。
我冇辦法,隻好把昨天的事情說了出來。”湯曉曉哭得梨花帶雨。
湯曉曉母親叫黃芳,她還算是個明事理的人,一聽到湯鎮長這一夥人謀殺王二狗在先,就冇再為難王二狗。
“你叫王二狗是吧,他們這樣做的確不對,但你現在出來了,冤家宜解不宜結,這事就兩清了吧!”黃芳說道。
“不可以!”湯曉曉忽然叫道。
“女兒,怎麼啦?”黃芳一臉懵逼。
“他,他——這個死狗子昨晚把我那個了!”湯曉曉紅著臉,終於把自己的心結說了出來,然後一頭撲在黃芳懷裡,嗚嗚地哭起來:“媽,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