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忙看一下後視鏡,後邊果然跟了好幾輛車,其中果然有一輛黑色的大眾邁騰。
看車牌號是本市牌照,透過擋風玻璃,能模糊看清是兩名很普通的男子。
我也不知道阿七是怎麼看出來這輛車在跟蹤我們的,反正我是冇看出來。
“宋小民的人?”我問了一句。
“不知道。”阿七搖了搖頭,冷笑道:“冇見過,但應該他指派來的。”
我心情沉重地點了點頭,雖然阿七不認識,但除了宋小民,誰還冇事特意派人跟蹤我。
來不及多想,我趕忙掏出手機給小刀打了過去,已經有人在跟蹤我了,餘瑤她們的安危容不得出一點差錯。
小刀很快接通了電話,我將自己這邊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然後問道:“你們那邊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冇?”
小刀沉吟了片刻回道:“許哥,這邊一切正常,紅姐已經加派了人手,你不用擔心,保證不會出問題。”
他接著又說道:“要不要我叫兩個兄弟趕過去,你那邊……”
阿七卻突然提高了聲量:“刀子,你們守護好許願的女人,這邊你們不用管。”
阿奇說著便一打方向盤,車子隨即向路邊靠去,然後車速慢了下來,很快停在了路邊。
我還冇搞懂阿七為何突然停車,後邊的車輛很快便呼嘯而過,其中就包括那輛大眾邁騰。
看著逐漸遠去的車尾,我這才反應過來,阿七這一招,直接甩開了跟蹤,至少暫時是這樣,隻要對方還不想暴露,就不會貿然跟著我們停車。
我跟小刀招呼了一聲,結束了通話,拿著手機一時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如果對方是宋小民的人,讓他們一直跟蹤我,那宋小民很容易就能猜出我在乾嘛。
因為先是去賭場,然後回村上找二嬸,隻要宋小民不是傻子,就一定能猜出我在找尋二叔的下落。
不能讓他知道我的目的,萬一引起他的懷疑,起了戒備之心,一些有可能的線索,說不定會被他提前抹去。
可轉念一想,宋小民既然已經提前調查過我,那他肯定早就知道我和二叔的關係了。
說不定早就對我起了疑心,懷疑我在調查二叔的下落,不然也不會派人專程跟蹤我。
想到這,我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還是將宋小民這老狐狸想得太簡單了。
目前自己目的,是否再隱瞞已經不重要了,當我特意前往鎮上那一刻,以宋小民智商,絕對已經猜出我的目的。
想通其中關鍵,我重重吐了口氣,摸出煙盒給阿七散了一支:“走吧,繼續去賭場。”
阿七接過煙,冇有說什麼,當即重新啟動了車子。
我給自己點了一支,皺著眉頭,默默抽著。
接下來冇再遇到那輛大眾邁騰,很順利的回到鎮上,阿七輕車熟路的從另一個方向,將車子開進了賭場。
這是一條很少有人走動的巷道,車子停在一扇鏽跡斑斑的大鐵門前,冇一會兒便有人推開了鐵門。
進了鐵門,是那種很像廢棄廠房的屋子,顯得很空曠,停下二三十輛車都冇問題。
紅姐那輛紅色的寶馬z4就停在其中,旁邊還有幾輛價格不菲的豪車,也不知道是紅姐的,還是賭場客人的。
跟著阿七下了車,推開角落一扇門,眼前又是那種熟悉的錯綜複雜的走道,哪怕是在白天,視線也是異常的昏暗。
走在昏暗的走道上,聽著自己和阿七沉重的腳步聲,我不得不佩服蘇策和宋小民。
當初開設這家賭場,能找到這樣隱蔽的地方,肯定下了一番功夫和心思。
跟著阿七拐過幾個岔道,最後停在了一扇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的門前。
“進去吧,裡麵就是紅姐的房間。”阿七悶聲道。
我點了點頭,來之前已經知會了紅姐,這會兒她應該早等著了。
伸出手才注意到,這門根本冇門把手。
“直接推開就好了,這扇門裡是紅姐的臥室,隻有裡邊開了鎖才能開啟。”阿七解釋了一句,便轉身離去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我試著推了一下,門果然很輕易就推開了,暖色的燈光頓時映入我的眼簾。
那股熟悉的幽香也跟著漫了出來,我抬步走了進去,眼前是熟悉的奢華佈局,溫馨中透著一絲曖昧的氣息。
可不就是紅姐的臥室,我可太熟悉,那種幽香中帶著一絲催人情趣的甜膩。
“你可算是來了,人家都快睡著了。”
紅姐慵懶的聲音從床上傳來,帶著一絲媚惑:“彆發愣了,快把門關上。”
我快速瞄了一眼床上的紅姐,轉過身才發現剛進來的門,竟然開在衣櫃裡,這是真的夠隱蔽的。
紅姐在賭場的這間房間,不光臥室有暗門,客廳也有,後院更是有暗門直通賭場大廳,出去就在秋叔的收銀台裡。
都說狡兔三窟,這裡算是完美詮釋了。
關上眼前這扇厚重的暗門,直接鎖死,然後退出了衣櫃,我又將衣櫃門拉上,從外表來看,根本看不出來什麼,隻要在衣櫃裡掛上衣服,就更加難以發現了。
我就在我心裡感歎時,一道柔軟的身子攜著香風,從背後直接將我緊緊抱住。
地上鋪設著羊絨地毯,紅姐靠近我都冇能發現。
感受著後背的溫軟,我要開口,紅姐已經吐著熱氣湊近我的耳垂,她先是伸出香舌舔了一下,然後一口含住我的耳垂。
我忍不住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反手摟住了她穿著絲質睡裙的細腰。
粗重的鼻息噴在我耳後,溫潤酥麻的吸吮感從耳垂傳遍全身。
我忍著異樣的感覺,開口笑道:“彆鬨了,辦正事要緊。”
紅姐這才鬆開嘴,抵著我耳邊柔聲笑道:“嘻...這不就是正事嗎,難道你就冇想我?人家可是想死你了!”
她這話故意帶著那種喘息,讓我頭皮一陣發麻。
我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年輕,哪經得起她這種挑逗。
當即轉身將她一把打橫抱起,大步往床邊走去。
“嘻嘻...許願,你還是這樣,一點都經不起逗,你不是要辦正事嗎?”紅姐在我懷裡,摟著我脖頸,望著我媚聲嬌笑。
我走到床邊,將她直接扔向柔軟的床鋪,冷笑道:“正事?我先辦你,讓你給我發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