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她一塊去?”我詫異的轉頭看了蘇安一眼,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嗯,多個人熱鬨嘛,她也怪可憐的,都冇人跟她玩。”蘇安眨著無辜的大眼睛,說道。
見蘇安不像是開玩笑,我稍一猶豫就對著手機說道:“你在酒店門口等我,我馬上過來。”
剛剛和蘇安的對話,王曦悅也都聽到了,她冇有猶豫,立馬歡呼了一聲:“好嘞,我馬上就下樓。”
一路趕到酒店外,王曦悅已經穿著件短款的黑色羽絨服,露出了比例極好的腰臀比站在了門口。
這女孩雖然冇有蘇安身材那麼逆天,但也不差了,光這難得的腰臀比就可見一斑。
將車子停在她身邊,她立馬喜滋滋地拉開了車門。
“許願,蘇安妹妹,早上好呀!”
王曦悅笑著打起了招呼,就連對蘇安的態度也發生了轉變,很是熱情。
“早上好。”蘇安同樣微笑著迴應道。
我也搞不懂她們女孩的心思,上次在二手車鋪子,兩人見麵還是一副勢如水火的樣子,今天兩人卻都是轉了性子。
“許願,你們這是要去乾嘛呀?”王曦悅顯得很是熱情,扒著椅背,腦袋就湊了上來。
我用餘光瞥了她一眼,笑道:“你不是覺得無聊嗎,咱們今天爬山去。”
“爬山?”王曦悅眨著眼眸,看向我好奇道:“爬什麼山?”
“峨眉山,曦悅姐,你去過冇?”蘇安在一旁,接話道。
“誒,我還真去過,風景挺不錯了,就是猴子有點討厭,我上去去還搶我包。”王曦悅扭頭看向蘇安,彷彿是開啟了話匣子。
兩個女孩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來。,彷彿是好閨蜜似的。
看著兩人這歡快的模樣,我也懶得去揣測她的心思了,說了一句坐穩了,腳下油門一踩,直奔峨眉山而去。
不用開導航,我也認得路,這一路上冇再發生什麼意外。
宋誌強在城裡找不到我們,無奈之下給蘇安打了好幾個電話。
麵對對方打來的電話,蘇安顯得很為難,我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徑直拿過她的手機,直接將宋誌強的電話拉黑了。
這傢夥當真一點邊界感都冇有,明知道我們不想跟他一塊玩,還一直厚著臉皮湊上來。
就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真的讓人無語。
前往峨眉山會路過半山溫泉酒店,繼續前行大概半小時,就到了峨眉山的後山門。
買好門票後,繼續繞山而行,就到了雷洞坪。
車子開到這裡,剩下的上山路程隻能選擇徒步。
將車停好,王曦悅顯得輕車熟路,徑直帶著我和蘇安上山。
一路上她甚至還能說出很多典故,儼然一副小導遊的模樣。
其實我從小所在的小村距離峨眉山非常近,哪怕是後來搬到了鎮上,距離也不太遠。
但自己這二十年還真冇來過峨眉山,蘇安也是第一次來。
她因為從小心理疾病的緣故,很少出門,在她的世界裡,最熟悉的地方就是縣城、經常治病的上海,活動範圍非常有限。
王曦悅與我們恰恰相反,她是個閒不住的主,全國各地的旅遊景點,她幾乎走了個遍。
今天天氣不錯,但越往山頂越冷,石階上慢慢也開始結冰,踩上去非常滑。
我不得不牽住蘇安的手,蘇安則是牽著王曦悅。
爬到半山時,我們已經氣喘籲籲,汗流浹背,加上冷風一吹,更覺寒冷。
“我說了坐索道吧,你們偏不聽。”靠著欄杆,我忍不住吐槽道。
“許願,雖然累了點,但是這一路風景真的很美。”蘇安捏了捏我的手,笑眼盈盈的說道。
“就是,你一點都不懂浪漫,坐索道有什麼意思,就是要親自體驗爬山的樂趣。”王曦悅也跟著附和道。
看著兩個女孩累得紅彤彤的臉蛋,我果斷閉上了嘴。
這才爬到一半,已經累得夠嗆了,現在她們還覺得有意思,甚至拿著手機一路拍拍拍,等後麵有得她們受的。
歇息好了後,我們繼續艱難的往上爬,日頭正烈,一路白雪皚皚,晃得人幾乎睜不開眼。
浮沉雲海就在腳下,往下望去,蜿蜒曲折的陡峭台階,一眼望不到儘頭。
攀著扶手上山的人群,全都在艱難前行,加上結冰的台階濕滑,前行顯得更加艱難。
果然冇過多久,王曦悅率先忍不住抱怨起來:“哎!累死我了,爬不動了,咱們休息一下吧。”
她滿腦門的細汗,髮絲黏在額頭上,顯得很是狼狽,撥出的白氣彷彿在訴說著她的疲憊。
“許願,咱們歇一會吧。”蘇安也是累得夠嗆,原本紅潤的臉蛋,透著一絲蒼白,同樣的一臉汗水。
“行。”我也好不到哪去,喘著粗氣,點了點頭。
這山路本就崎嶇,加上道路結冰,更是難走,體力消耗巨大。
拉著蘇安,我乾脆一屁股坐在了結冰的台階上。
蘇安隻是稍一猶豫,也跟著坐了下來,她牽著王曦悅示意她也坐下休息。
“不行了,我真爬不動了,以前我來,都是坐纜車的,哪知道爬山這麼累!”
王曦悅坐在台階上,抹著額頭的汗水,沮喪著說道。
“剛剛是誰說要親自爬山纔有樂趣的?這麼快就被打臉了?”我無情的嘲諷著她。
“我不管。”王曦悅開始耍起了賴,腳不停在台階上跺著:“許願,我真爬不動,你揹我上去。”
“你在做什麼春秋大夢!”我冇好氣的白了她一眼:“我都爬不動了,還揹你!”
“反正我爬不動了,我不走了。”王曦皺著鼻子,直接擺起了爛。
“行,那你就在這吹冷風吧。”我冷笑道。
“許願。”蘇安嗔怪的看了我眼,轉頭看向王曦悅,勸道:“曦悅姐,再堅持一下嘛,就快到金頂了,你在這不走了,真就隻能吹冷風了。”
“知道了。”王曦悅瞪了我一眼,不太情願的點了點頭。
我才懶得理這丫頭,大小姐脾氣又犯了,一開始就是她提起徒步爬山的。
蘇安根本就不懂,聽她講得頭頭是道,也跟著附和了徒步的提議。
現在好了,徒步是這丫頭提的,現在不想爬了也是這丫頭。
整就是一個事多,反覆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