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到我這邊...?”不知小麗說這話的意思。
“對啊,你不歡迎啊?還是怕你老婆,不是離婚了?”帶著戲弄的表情。
“你這話說的有點欠揍啊,過來唄,看我不把你pp開啟花。”
“好啊,你等我...”
與小麗結束了聊天,腦海裏再次浮現遊戲一進一出的畫麵,這是第三次了,第一次是在上海迴來的時候。
第二次也是12萬多,而這次是30萬,沉澱這兩天後,沒有像第一次落差這麽大,輸了就輸了,還能怎麽辦,唯獨心急是客戶這邊的問題該如何解決。
時間過的很快,第二天,我到高鐵站接到時隔半年多未謀麵,——“tm的小姐姐”小麗。
今天她好像是特意打扮了一番,穿著偏少女係,帶著棒球帽,頭發貌似長長了點。
看的我心口略微顫動。
“嗨...”也許有了那麽一層關係,雖然平常手機上偶爾會寒暄幾句,再次見麵居然有點尷尬。
我將手中的煙頭扔到地上踩滅了,她不喜歡煙味。
“喲?風哥變了個人哈。”小麗戲趣的像我打著招呼,反倒她比我要隨意很多。
“哈哈...”
有一句沒一句聊著一些沒有營養的話,到星巴克,請小姐姐喝點咖啡。
再次麵對麵,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跟小麗闡述了一遍。
小麗嚴肅的望著我,“風哥,在上海,你就在玩這些吧?”
“是的。”我沒有隱瞞。
“我就猜到了,你說你沒事跑到上海天天睡電競房,與我猜想的差不多。”露出她那標誌性的虎牙。
不知是最近因為輸錢,心裏一直憋屈壓抑著,想發泄,還是小姐姐有她的魅力吸引著我,很想上前咬她一口。
兩人眼對眼,默契的都沒有說話,興許她看出了我那熾熱的眼神,眼神躲開,將頭埋下喝了口咖啡。
一旁的我尷尬的咳了咳,緩解這怪異的氛圍。
“客戶找你了嗎?”小麗突然詢問道。
“暫時沒有,就上次主動跟她坦白後,一直沒有聯係。”我低頭沉思著,內心不安。
“嗯...”小麗沉思片刻後,說出解決的方案。
“急的地方,我可以幫風哥你緩一緩。”她帶著惋惜的眼神望著我,這眼神...讓我想想。
跟當年蘇老闆的眼神一模一樣...
“......?幫我緩一緩?”我沒明白她的意思。
“我幫你還掉部分!”
“啊?!這......”我吃驚的望著她,對於小麗,我還有一絲‘陌生感’,身體雖然熟悉過,但是對她的瞭解真的隻能說是片麵。
“不合適,小麗,我跟你還到不了這關係。這可不是小數目,人情太大了,我還不上。”我非常不好意思的說出這番話。
“難道你要等客戶找上門?”小麗再次靈魂發問。
說實話,我怕,賭的時候為什麽不怕,因為賭的時候總有一絲僥幸心理能夠贏迴來,而且上頭後,真的無法控製自己。
怕客戶找我麻煩,那麽這個家庭真就毀了,婚離了,靜子也幾天沒有跟我說話,想起這些,眼神黯淡......
“好了,風哥,別想了,帶我去你家看看。”小麗邪笑的望著我。
“去...我家?!”瞪大了眼睛望著她。
“是啊,不歡迎麽?還是怕靜子姐?”我告訴過靜子的名字給小麗。
“不是...去家裏了,這......?”我滿頭黑線,帶個女生迴去,還長的這麽俏麗,怎麽跟靜子說?
“不歡迎就算了,說這麽多!”小麗擺了副不開心的樣子。
“你真tm牛b。”想了半天,嘴巴裏隻能蹦出這句話。
兩個人哈哈大笑,但是我的心一直咯噔著,真把小麗帶迴去?這算哪迴事呢。小麗彷彿猜出了我的心思。
“風哥,去家裏不是別的,第一,說清你這次債務的事,我得跟靜子姐聊一聊,至於我跟你之間的事,你不懂女人心思,我沒必要跟你解釋。”
“總之我不會害你,也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小麗那似承諾的語氣,讓我內心略微舒坦了點。
就這樣,跟靜子撥通了電話,但是怎麽都不接,微信也刪除了,隻能給她發了條簡訊。
告知待會會帶個朋友到家裏。
小麗在家附近商場買了好多零食,小孩吃的,還有水果。
全程我就跟著提了一袋又一袋。
沒多久,手上大包小包,往家裏趕迴。
上電梯的時候,內心又開始恐慌,畢竟在傳統教育、理念當中,我還是做了虧心事的,小麗反倒一臉的無所謂的樣子。一臉輕鬆...
大門開啟,靜子跟小孩正好在客廳,心怦怦直跳,隻能硬著頭皮上前打了招呼:“呃...老婆,我朋友過來了。”
平常都是叫她老婆,離婚後也是那樣稱呼。
當我迴頭的時候,小麗的臉上明顯上了一層紅暈,“嗎的,我以為你是一坨鐵,這時你知道害羞了。”內心暗自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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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子姐,你好。”小麗打著招呼。
家裏來了‘客人’。還買了一大堆東西,靜子怎麽都還是要保持一絲禮貌。說來說去其實我跟靜子之間也沒有深仇大恨,就是因為負債,變成這樣。
“你好。”靜子因長時間沒有說話,聲音略微沙啞。
“哇,這裏好多零食啊,我能吃嗎?”兒子跑上前到袋子裏翻弄著。
“臭小子,不能沒禮貌,你都沒叫人。”我輕聲說著。
小麗反倒說我不要說話,逗著小孩,跟靜子有句沒一句的聊著。
我成了局外人,看這場麵,內心有點發酸,跑到陽台點了支煙。這算哪門子事。從小麗進門起的不安,到現在,她們兩人聊的挺有意思。
靜子沒有正眼看過我。“哎...”重重歎了口氣。
這時,小麗突然叫了我,“風哥,我跟嫂子去房裏聊會,你迴避下。”
聽到這句話後我心驚膽戰,有什麽事還不能直接說?硬著頭皮說好,盯著小麗的臉上看看能不能看出什麽。結果什麽都看不出。
聽天由命吧,她們倆去了房間,我跟小孩在客廳看電視。
進去約3-5分鍾,我內心十分煎熬,又不能過去偷聽,但突然房間內傳來靜子那憤怒的聲音,大概是抱怨我的事情,然後傳來稀裏嘩啦的哭泣聲。
而我坐在沙發上,聽到著陣陣的哭聲,內心一陣刺痛。
除了深深的自責,還能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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