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終了,溫碧舒感嘆不已。
“呀,天底下居然還有這麼好聽的曲子!真的是把柳三變的雨霖鈴演繹的淋漓盡致,
“而且還別有風味,正宗的貴州風味!”
大力淡然一笑,“可以吧?這首曲子要是用結他伴奏,效果會更好。”
“那我們就等著高老闆來為我們做把結他,力哥你會彈結他吧?”
“略懂,略懂。”
“好,那太好了!能認識力哥,真是我溫碧舒一輩子的福氣!”
大力心說:妹子,哪有一輩子的福氣,哥過幾天就要走了,隻怕是到時候你會難過。
放心吧,哥到那邊後,也會經常想起你的。
“力哥,你在貴州那邊待過?”
“嗯,待過一年左右。”
“這首貴州話版本的雨霖鈴,你又是怎麼知道的?我們這兒離貴州這麼近,我都沒聽過呢。”
被溫碧舒這麼一問,大力想起了白曉妍。
這首貴州話版本的雨霖鈴,就是她推薦給大力的。
這首方言歌曲的創作者和演唱者是貴州的一位著名音樂人,叫堯十三。
當時聽了這首歌之後,大力還差點去找堯十三喝一杯。
隻可惜當時大力太忙,而堯十三那段時間因為失戀外出旅遊去了,兩人終是沒能見上一麵。
“這不重要,現在我來了,你聽過了就行,等結他做好了,我再好好教你彈,並且唱會這首歌。”
“好!謝謝你,力哥!”
兩人又相談甚歡一陣子之後,兩個丫鬟把高記琴行的高老闆給帶來了。
高老闆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精瘦,背有點駝,一臉的皺紋很明顯。
看得出來,來這兒之前他還在幹活,身上戴著圍裙,圍裙上和衣服上還沾著一些木屑。
見了溫大小姐,高老闆才意識到自己形象不佳,有失禮節,連忙去解腰上的圍裙。
溫碧舒抬手阻止,“不用了高老闆,不必太講究,請坐!”
高老闆向溫碧舒彎腰行禮,又對大力點了一下頭,才小心翼翼的在一張椅子上坐下。
“小惠,去給高老闆沏茶,並拿筆墨和紙張來。”溫碧舒吩咐道。
“好的,小姐。”小惠應了一聲,扭著小腰而去。
本來就有點緊張的高老闆聽到溫碧舒叫丫鬟去取筆墨紙張,心裏更是慌的一批。
剛才他正在自己家琴行的隔壁作坊裡幹活,被溫家兩個丫鬟叫來,說是溫小姐找他有事。
路上他問兩個丫鬟,大晚上的,溫小姐找自己幹啥子呢。
兩個丫鬟說,她們也不知道誒,當時她們正在廳堂外麵說誰家水粉比較好,大小姐和姑爺在廳堂裡聊天,
忽然溫小姐就叫小惠進去了,說是讓她們把高記琴行的高老闆叫來。
至於是什麼事情,她們也不清楚。
一路上高老闆都在想,到底是什麼事會讓溫小姐這麼晚了還叫自己去她家。
跟很多有錢人家的大小姐一樣,溫小姐也精通琴棋書畫,有時候也會去自己的琴行看看,也在自家琴行裡買過一些樂器。
上個月她還在自己店裏買了一把琵琶。
憑心而論,自己賣給她的樂器價格是比一般人要高一些,但質量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溫小姐是秋雲縣最富有的大小姐,不至於因為我多收她幾十文錢就大晚上的叫自己去討說法吧?
就這樣,高老闆一路狐疑的跟著兩個丫鬟來到溫府。
這才屁股剛坐穩,溫小姐就叫人筆墨伺候,要幹啥子呢這是?
見高老闆緊張,溫小姐莞爾一笑,解釋道:
“高老闆,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把你請來。
“是這樣的,我相公說他想做一種叫‘結他’的樂器,我實在是很好奇,就把你給請來了。”
大力心裏一動,她怎麼又叫自己相公了?
再一想也對,她在大街上挽著自己,在人家成衣店老闆的麵前也說自己是她相公。
那麼,現在他在高老闆麵前說自己是她相公也就不足為奇了。
也就是說,溫大小姐這是要在外人麵前承認自己是她男人。
這也太勇敢了吧?
唉,真拿她沒辦法!
高老闆聽到溫碧舒這麼一說,才舒了口氣,笑道:
“溫小姐說的那種叫結他的樂器,我隻聽說過,沒有見過誒。”
大力心想,結他這玩意兒此時已經發展的很成熟了,隻不過還沒有傳到這邊來。
高老闆是著名製琴師,聽說過這洋玩意兒也正常。
溫碧舒麵露喜色,“原來你也聽說過啊?那太好了,我們請你來,就是要做一把結他!”
“可我沒有見過那種樂器,怎麼做呢?”高老闆為難起來,把探尋的目光看向大力。
“沒關係,”溫碧舒說道,“我相公見過,不但見過,還很精通這種樂器,他們那邊很多人都會彈。
“等下小惠拿紙筆來了,他會畫給你看的。”
高老闆這才放心的點點頭,“那就好,不過……憑著一張圖紙去做,難度也很大,要是做不好,溫小姐可不要見怪哈。”
“不會不會,我們相信高老闆的手藝,到時候就算差點意思,我們也能接受的。”
大力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老傢夥做過一把結他之後,會不會大批量生產,然後放在自家琴行裡賣呢?
那樣一來,他自己獲利不說,碧舒的這把結他就不是獨一無二的了。
遍大街都是的東西,還有什麼價值?
“呃,那個誰……高老闆,我要特意說明一下,這把結他,你隻能做一把,
“就算你以後想要改進一下,也隻能做給溫小姐,不能賣或者送給別人。明白嗎?”
高老闆忙不迭點頭,“明白明白,王公子,哦不,王東床,你放心,我記住了,隻為溫小姐一個人製作。”
大力一臉懵逼,轉頭看向溫碧舒,小聲問道:“東床?什麼意思?”
“相公你不懂嗎?東床是對別人家女婿的美稱哦。”
大力明白了,高老闆這是把自己當成溫家女婿了。
也難怪,你溫大小姐都說我是你相公了,人家肯定要這麼稱呼我。
大力正這麼想,小惠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裏放著一杯熱茶和筆墨紙硯。
小惠先把熱茶放在高老闆身邊的桌子上,又把筆墨紙硯展開,退到屋角去。
“高老闆先喝茶吧,不急。”
溫碧舒嘴上是這麼說,心裏卻巴不得高老闆趕緊把茶喝了,然後跟力哥一起研究“結他”怎麼做。
高老闆也確實渴了,道謝之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站起身來,對大力躬身說道:
“請王東床畫個圖吧,小的一定會儘力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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