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酒,大力也沒有敞開了喝,也沒有刻意的灌酒給溫碧舒。
還是那句話,男人可以風流,但不能下流,責任心還是要有點的。
溫家對自己這麼好,自己卻把人家女兒謔謔了一走了之,那不是個有良心的男人會幹的事。
溫碧舒卻不同,大力給她倒酒,她不但一概不拒,有時候還主動拿起酒壺往兩人的酒杯裡倒酒。
看樣子,有點不醉不歸的意思。
大力心想,原來大家閨秀也懂得不醉沒機會的道理,她這是完全豁出去了,要把身子完全交給自己的節奏啊。
“好了碧舒,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大力按住她要倒酒的手。
兩人的手觸碰在一起,讓兩顆已經有點醉意的心臟跳得更快了。
大力急忙把手縮回來,不是他害羞,也不是裝正經。
他知道,再喝下去的話,兩人真的會去住客棧。
見大力說不喝了,溫碧舒也沒勉強,她自己也感覺差不多了。
有點醉意比較好,說話做事的膽子會大一些,但要是太醉了反而不好,樂趣都沒了。
溫碧舒無疑是正經女人,但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麵前,她願意放浪一點。
說不定力哥在自己身上嘗到甜頭後,會迴心轉意做自己相公。
就算做不成,把自己獻給自己喜歡的男人,也是值得的。
這就叫愛,跟放蕩無關。
“那好,那就喝到這裏吧。”溫碧舒微微打了個酒嗝。
打完之後覺得自己在力哥麵前不太雅觀,急忙用手掩住嘴,並低下頭去。
吃飯喝酒打嗝很正常,大力並沒有在意。
不過,他是看出來了,溫大小姐不勝酒力,這才幾杯酒就已經有點醉了。
再一看,她那張小臉是真好看,嬌嫩的肌膚吹彈可破,雙頰帶著紅暈,真想捧起來親一口。
親是不可能親的,大力還沒醉到那種程度,哪怕他現在也在春心蕩漾,但理智告訴他,不能動人家溫大小姐。
酒不能再喝了,飯是要吃點的,光吃菜不吃主食不頂餓,對身體也不好。
大力叫來兩碗米飯,跟溫碧舒一起吃飯。
溫碧舒吃了一半之後就覺得飽了,見大力吃得很香的樣子,她關切的問道:
“力哥,給你再來一碗吧?”
大力見她不吃了,碗裏又還剩著半碗飯,反問道:
“你不吃了?”
“不吃了,我吃飽了。”
“那把你那半碗給我吃吧,有那半碗就夠了。”
大力說完,還不等溫碧舒答應,就把她的飯碗拿到自己麵前,把自己碗裏所剩不多的米飯倒進她碗裏,扒拉起來。
溫碧舒瞪大眼睛,心說力哥你這是幹嘛呢?那可是我吃過的!
驚訝過後,溫碧舒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力哥這是一點不嫌棄我呀,難道他把我當成他的女人了嗎?
我吃過的飯他也吃,用的還是我的碗,這跟間接親嘴有什麼區別。
大力大大咧咧的吃著飯,溫碧舒暖意融融的看著他,一句話沒說。
“好了,吃飽了,買單走人。”
大力擦了嘴,叫店小二過來買單。
溫碧舒爭著要給銀子,大力沒給她機會。
自己住在人家,吃的用的都是人家給的,在外麵吃個飯還讓人家付錢,那就太不地道了。
溫碧舒見大力不讓自己付錢,也沒說什麼,把銀子放回荷包裡。
走出餐館,大力以為這下可以回溫家了。
畢竟對於沒有夜生活的古代人來說,這個時候已經不早了。
沒想到溫碧舒卻不願意,說要跟大力再逛逛。
吃飽喝足了,走一走也好,大力也沒反對。
兩人肩並肩走在街上,幾乎沒怎麼說話。
大力隻想走走,消消食,等會兒回去睡大覺。
他想,也沒必要跟溫碧舒說什麼,不是自己不喜歡她,美女誰會不喜歡?
但還是要盡量跟她保持好距離,一旦錯了,自己倒是爽了,人家溫大小姐怎麼辦?
因為喜歡她,所以不能害了她。
溫碧舒倒是有一肚子話要跟大力說,但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她沒談過戀愛,就連單獨跟男人走在街上,也還是第一次。
古代的大街上實在沒什麼好逛的,很少看到人,沒有霓虹燈也沒有車水馬龍。
沿街的一些店鋪或者住戶的燈光投映在街道上,昏昏暗暗的,就算是路燈了。
走了一段之後,溫碧舒盯著前麵的一個燈箱看,燈箱上麵寫著“客棧”兩個字,她的小心臟不禁跳得更快了。
要是力哥提出住客棧的要求,那就依了他。
但是,不能他一說就答應,顯得自己太隨便。
可是,要是拒絕了他,會不會錯失了兩個人走進一步的機會呢?
都走到客棧門口了,還不見力哥說“要不要住店”之類的建議,溫碧舒有點急了。
“力哥你看,這是一間客棧哩……”
大力看著客棧的招牌,露出一臉的不屑,“我知道。”
你知道?
什麼意思?嫌棄這家客棧嗎?
看他那樣子,確實是在嫌棄。
溫碧舒想說你要是覺得不行,我們就換一家,但這樣的話她說不出來。
人家力哥又沒說要跟自己住客棧,自己這麼說就太放蕩了。
溫碧舒正這麼想,隻見大力盯著客棧招牌說道:
“這家客棧我住過,我剛來的那天,就是住在這家客棧裏麵。”
哦,原來是這樣。
“錢門客棧。”溫碧舒念著招牌上的字。
隨即,她有了主意,“要不,我們進去坐坐吧?”
坐坐?
你以為這是酒吧呀?這是客棧,一進去就要睡覺的!
當然,這家客棧也接待食客酒客,廳堂裡就是個餐館,可以吃飯喝酒。
隻不過,可能是因為老闆不會經營,導致店裏冷冷清清。
“不去。”大力冷著臉說道。
溫碧舒急忙低下頭,尷尬得不行,一言不發。
她不明白力哥為什麼會是這樣的表現,難道嫌棄我?
我都主動提出進去坐坐了,你還不明白嗎?
難道非要我說開個房間睡覺你才懂我的心思嗎?
大力看到溫碧舒低下頭很難堪的樣子,急忙換了一副笑臉,解釋道:
“碧舒,這家客棧的老闆太摳門了,少一文錢都不讓我繼續住下去。
“這樣啊?”溫碧舒這才明白大力的心思。
接著,大力跟溫碧舒說起自己兩天前住這家客棧的經歷。
“我說過,等我有錢了,一定要把這家客棧買下來,送給路邊乞丐!”大力憤然道。
溫碧舒扭頭看向已經走過了的客棧,用心記住了客棧的名字,也在默默的做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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