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正要朝那紅色木板門走去,年紀較大的男人問道:
“你是大兵的朋友?我咋不認識你?”
這話問的,難道大兵的朋友你都認識?
“我是他最近這兩年的朋友噻。”
“哦,聽說他在國外,你是國外來的?”
“對了。”
看來,大兵惹禍跑路去國外的事,鄰居們都曉得。
“他老媽被拆遷公司的那些狗日的打了,人不在家,在醫院裡住院呢。”
大力“哦”了一下,“家裡一個人都冇得嗎?”
“冇得。”
“在哪個醫院呢?老哥子。”
“市醫院,住院部五樓,十三號床。”
大力來不及細問到底是怎麼被打的,說了個“謝謝”就轉身走出龍門。
走出巷道之後,大力站在路邊,伸手攔了一輛夏利計程車,跟司機說去市醫院。
哪怕大力說的是家鄉話,但路洲話跟畢陽話不太一樣,作為本地人的司機一聽就知道他是外地人。
“十塊錢哦。”司機冷聲說道。
大力一看車上冇有打表器,心想很多經濟落後的地方計程車都不打表的,十塊錢打個車也不貴,就答應了。
後來他才知道,畢陽計程車跑城區都是五塊,從城東跑到城西都才五塊錢,
而他上車那個地方到市醫院還不到一公裡。
而且,被宰就算了,反正力哥也不缺那幾塊錢,關鍵是司機還拚客,車纔剛起步,有個男人就上了車,也是去的市醫院。
下車後男人給了司機五塊錢,大力才知道自己被宰了,而自己身上又冇五塊的,就按先前說好的拿了一張十塊的給他。
冇有必要在這種小事上耽誤時間,先去看看大兵他老媽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