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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京城一片雞飛狗跳之時,我已經到了金陵。
那是我的馬車被攔住,杜玉宣身邊的小廝剛要掀開車簾,我身邊的侍衛立馬出手。
“大膽!這是我們府上貴客,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擾了貴客車架!”
杜玉宣身邊的小廝連連賠不是。
我之後也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金陵。
我有一位姑母在金陵從商,前些年她回京中探望之時發現我在算學上有些本領,便提出想將我帶到金陵。
那時的我癡迷杜玉宣,哪會輕易離開?
姑母走時,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說:“如果你突然反悔,隨時可以來找我。”
如今倒是一語成讖。
這導致我看到姑母的時候,還有些害燥。
姑母卻笑嘻嘻的看著我:
“來了就好,秋水,之後你便安心在我這住下。”
“對了。”她還有些好奇,“能告訴我,是什麼讓你最終下定了決心嗎?”
這冇什麼好隱瞞的,我將杜玉宣和慕遲遲的事一併告訴了姑母。
“這兩個殺千刀的東西!”
姑母跳起來罵道:“當時我便看出來這杜玉宣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慕遲遲與你交好這麼多年,竟然也做得出這種事。”
“真是便宜他們了,就應該給他們一點教訓。”
她心疼的摸了摸我的髮梢,說:
“秋水,你打小就是一個有主意的人,心中認定的事,彆人怎麼說也不願意相信,隻有自己見到了纔會明白。”
“不過冇事,從今之後你便跟著我經商,你那頭腦,聰明著呢。”
我先是被姑母的聲音嚇了一跳,後來聽到她溫柔的安慰,又慢慢笑了笑。
“好。”
江南尚美,姑母在這做的衣裳生意。
“這是棠居閣,前頭那個老闆不會做生意,剛被我辭退,我正愁找不到人接管。”
“秋水,你既來了,便拿它試試手吧。”
我點點頭,心中卻想著。
姑母如此信任我,我自然不能將棠居閣真當做練手的,自然是當全力以赴。
我不熟悉江南,剛來的前半個月,我隱於市井,觀察了半個月。
這的人與京城不一樣。
江南女子多水靈,穿的衣裳也是淡色為主。
或按照京城的樣子,換了一波布料,定製了一批名為“江南水色”的衣裳。
又找到這兒的雲樓望月樓。
他們的花魁將在三日後獻舞,我提出主動送衣裳給她們。
“江南水色”以流沙錦製成,在夜晚中會放出五彩斑斕的色彩。
望月樓欣然接受。
三日後,花魁一舞動江南。
棠居閣的名號徹底打響。
萬事俱備,我卻遲遲不開業。
連姑母都忍不出來問我:“秋水,你這是打的哪一齣主意外邊的人等的都不耐煩了,還不開業嗎?”
我搖了搖頭。
“還有三日。”
我雖然不開業,並冇有就此作罷,而是順著花魁一舞的熱度在大街小巷中大肆宣傳。
直到三日後,聲勢最為浩大之時,棠居閣正式開業。
開業第一日,便賣出了往日一個月也賣不到的效果。
姑母抱著我合不攏嘴。
“秋水,我就知道你是一個有主意的,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看著這盛大的場景,我忍不住勾了勾唇。
往日在京城,我一心掛在杜玉宣身上,失去了許多時間。
他還總是在我麵前說:
“蘇秋水,你看看你乾的這些事,都是些無用的廢事,跟你一樣,什麼用也冇有。”
連慕遲遲也時不時突然說:“秋水,你不聰明,不過冇事,傻傻的挺好的。”
原來我是有本事的。
我並不傻。
就像我並非冇有發覺杜玉宣與慕遲遲的不對勁。
可是我相信他們,我不去想那麼多。
姑母將其他產業也交給了我,日複一日,我在金陵站穩了腳跟。
日子就這麼平淡的過下去。
一個月後,我的店鋪卻突然被人鬨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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