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透過寢宮那美的窗欞,灑下幾縷斑駁的光影。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地址釋出郵箱 ltxsbǎ@GMAIL.COM
寢宮內,那張足以容納數的寬大軟榻上,正進行著一場持續了一夜的荒唐戰役的收尾。
“呼……青嬈,再撅高點,老祖我要給你最後的獎勵了。”
葉青雲那粗重的喘息聲如拉風箱般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刺耳。
他此時正保持著後的姿勢,那肥碩如山的身軀死死壓在顧青嬈纖細的背脊上,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扣住她那早已被撞擊得紅腫不堪的胯骨。
顧青嬈此時早已神誌不清,她那一身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整個像是一灘爛泥般癱軟在淩的錦被間。
聽到老祖的命令,她僅存的一絲理智讓她下意識地順從,強撐著痠軟到幾乎斷裂的腰肢,將那已經紅腫外翻、慘不忍睹的部再次高高撅起,迎合著身後男的索取。
“唔……主……”
她無意識地呢喃著,聲音沙啞碎。
“對!就是這樣!這纔是老祖的好母狗!”
葉青雲看著眼前這幅令他血脈張的畫麵:那完美的腰曲線,那因為充血而顯得更加誘的秘境,以及那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花心。
他那雙被肥擠壓的小眼睛裡迸出瘋狂的光,腰部猛地發力,那根雖然經過一夜征伐略顯疲態、卻依然粗壯猙獰的,帶著一子狠勁,狠狠地刺了那早已鬆軟泥濘的甬道處。
“噗呲——!”
這一記頂,毫無阻礙地貫穿了整條花徑,碩大的霸道地撞開了那柔軟脆弱的宮,直接嵌進了那最神聖、最隱秘的子宮之中。
“啊——!”
顧青嬈身子猛地一挺,發出一聲瀕死的悲鳴,雙手死死抓住了床單,指甲幾乎都要崩斷。
“給老祖懷上!都給老祖吃進去!”
葉青雲咆哮著,渾身的肥劇烈顫抖,那一積蓄了一整晚最後的濃,如同決堤的洪水,滾燙、濃稠,帶著聖王境強者特有的生命力,瘋狂地進顧青嬈的子宮處。
“咕嘟……咕嘟……”
那灌注的聲音在安靜的清晨清晰可聞,令臉紅心跳。
這一次的漫長而持久,彷彿要將他的魂魄都進去一般。顧青嬈的小腹以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被大量強行撐開的形狀。
直到最後一滴華被榨,葉青雲才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長歎,那的身軀壓在了顧青嬈身上,不再動彈。
……
良久。
葉青雲才戀戀不捨地從顧青嬈體內退了出來。
“啵。”
隨著那一宣告亮的拔塞聲,那被堵塞已久的宮瞬間失守。
“嘩啦……”
大量的白濁混合著水,順著顧青嬈的大腿根部洶湧而出,瞬間就將那原本就已經狼藉不堪的床單染濕了一大片。
顧青嬈趴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恢複了些許力氣。她強忍著渾身的痠痛和私處的紅腫,艱難地撐起身子。
今天是她答應老祖的第一天,還有許多事要處理,弟弟也還在偏殿等著。
她赤著腳走下床榻,腳下一軟,差點跌倒。昨晚那一番足和辱罵調教,讓她的雙腳到現在還在微微抽搐。更多彩
她走到一旁的衣架前,開始穿戴衣物。
當她的目光觸及地上那雙昨晚穿來的繡鞋和羅襪時,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難掩的羞恥與慌。
那雙原本潔白無瑕的羅襪,此刻上麵沾滿了涸的白色斑點和黃色的汙漬,那是昨晚老祖著她用腳幫他發泄時留下的罪證。
甚至連那致的繡鞋裡,都因為後來流淌得到處都是而被浸濕了。
這……肯定是不能再穿了。
顧青嬈咬了咬下唇,素手一揮,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套嶄新的雪白紗裙,以及一雙從未穿過的雲煙羅襪和一雙綴著珍珠的繡鞋。
她坐在梳妝檯前,藉著銅鏡,看著自己那張依舊絕美卻眉眼含春、滿是風的臉龐,心中五味雜陳。
“老祖……當真力旺盛。”
她低聲呢喃了一句,似是感歎,又似是無奈。
她抬起玉足,小心翼翼地套上那雙淨潔白的羅襪,遮住了腳背上那些還冇完全消退的紅印。穿好繡鞋後,她吸一氣,運轉起《清心訣》。
隨著靈力的流轉,她眼中的媚意逐漸消退,重新恢複了往那種高高在上、不食間煙火的清冷神模樣。
隻是,那微微有些虛浮的腳步,和裙襬下那還在隱隱作痛的私處,卻時刻提醒著她昨晚發生的一切並非夢境。
顧青嬈推開殿門,清晨的涼風吹在臉上,讓她清醒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