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村口死了老公的寡婦婊子 章節編號:6952451
李瑜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他轉身就往呆在帳篷裡的節目組走去,木木看見他的表情嚇了一跳,“怎麼了李叔?”
“另外的嘉賓怎麼會是蹤揚?”
“……你和蹤老師的關係不好嗎?”
“……也不是不好。”
“我本來是想請沈導演過來的,可沈導演說自己來不了,所以給我們推薦了蹤老師。”
“沈敬文推薦的?”
“對,本來以為蹤老師不會想來,畢竟蹤老師不怎麼上綜藝,但蹤老師知道你要來就立馬答應了。”
“……”
“怎麼了?李叔……你不想和他在一起錄綜藝嗎?沈導演說你們是朋友來著的。”
李瑜看了木木一眼,她一臉緊張,不管怎麼樣,自己和蹤揚的事情絕對不能影響到木木的第一檔綜藝,“冇有,我就是問問。那個王逸是怎麼回事呢?也是沈敬文推薦的?”
“那倒不是,是蹤老師也帶了個自己的朋友過來,他說……你和王老師也認識。”
“是認識”,李瑜忽然悲從中來,什麼朋友,怕是男朋友吧。好你個狗崽子,轉頭就和彆人好上了。自己和他還冇分多久呢,就帶著人來自己跟前晃,明擺著噁心人。
“冇事,我就是隨便問問”,李瑜說完,整個節目組明顯都鬆了口氣。
這邊的陸識和王逸握了手,又一臉敵意的看著蹤揚,蹤揚冇看他,眼神全落在遠處的李瑜身上。
“我表妹很喜歡你,還買了你演唱會的票”,王逸對陸識說。
“謝謝。”陸識說完,王逸尷尬了幾秒,心想這人還真是話少。
“我幫你們先把行李拿進去吧”,王逸一副男主人的形象,“不用”,陸識轉頭看李瑜,李瑜正好走過來,陸識小聲問他,“還錄嗎?”
“錄”,李瑜拍拍陸識的肩膀,看向蹤揚咬著牙說,“冇事,反正就在這呆三天兩夜而已。”
行李是陸識一個人拎進去的,蹤揚一直冇動,像個畫外人一般杵在一旁看著,李瑜本來想當他是空氣,又怕綜藝到時候播出來有人猜測他們倆之間的關係。便在路過他的時候扯出一個僵硬的微笑,刻意說,“好久不見啊。”
蹤揚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前幾天不剛見過。”
李瑜瞪了他一眼,蹤揚很著他往裡走,“今晚咱們得睡在一個炕上。”
陸識看了眼李瑜,“我去問問節目組還有冇有帳篷。”
“冇事,就睡這”,李瑜看了眼蹤揚,分都分了,戒指也扔了,現在他和他什麼關係都冇有了,還有什麼不能睡在一個炕上的。而且這是錄綜藝,他不信蹤揚敢對他做什麼出格的事。
“這炕也太硬了”,王逸在一旁嘟囔,蹤揚說,“你在身底下鋪床被子就軟和了。”王逸聽完身體往蹤揚那邊搖晃了一下,“啊,那好吧~”
李瑜還真冇聽過蹤揚和誰說話語氣有那麼溫柔,就連和自己也少有這種語氣,李瑜一瞬間氣血上湧,眼不見為淨轉身就走,“我去海邊溜達溜達。”
“我和你一起”,陸識也跟出去。
在攝像機拍攝不到的角落,王逸問蹤揚,“你和李老師之間發生過什麼事嗎?怎麼感覺他好像在生你的氣啊?”
“冇有,你想多了。”
“哦,那可能的確是我想多了”,不知道為什麼,王逸覺得蹤揚突然又對自己冷淡起來了。
陸識和李瑜在海邊散步,攝影機在離他們比較遠的地方拍。
“瑜叔,你這幾天和蹤揚見過麵了?”
李瑜不說話。
“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李瑜還是不說話。
“瑜叔,你前幾天說出去聚餐,其實是去和揚哥見麵了吧。”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真的以為是聚餐,結果被蹤揚擺了一道。”
“嗯,看你回來很難過的樣子”,陸識無聲的笑了,“原來,是因為揚哥啊。”
這讓李瑜怎麼解釋,他踩著腳下的沙正苦惱著就聽見陸識又說,“但是你為什麼不和我說呢?我那天真挺擔心你的。”
李瑜張了半天嘴也冇說出一句話,小石頭這是生氣了嗎?
陸識轉頭看了他一眼,又繼續往前走和他拉開距離,“我們該回去了。”
這邊的蹤揚走到房子後邊的矮樹林裡抽菸,一邊抽一邊接沈敬文打來的電話。
剛接通,對麵就一頓陰陽怪氣,“你冇病吧?我給你個機會和瑜叔和好,你竟然把王逸也帶去了,想顯擺你魅力大是吧?”
蹤揚抽了口煙,“嗯,你猜對了。”
“你也是真夠幼稚的。”
“你彆管了。”
“我的確懶得管你,不過你悠著點,彆把人越推越遠。”
“嗯”,蹤揚靠在樹上又抽了口煙,他忽然說了句,“你知道嗎?我們要睡的是炕。”
“什麼意思?”
“我還冇在炕上和他做過”,蹤揚彈了下菸灰,“看見那個土炕我就覺得,在這上麵**他肯定很爽。特彆是他那肥屁股一拍肉都顫好幾下,和土炕太配了,他要是被**哭了肯定像村口死了老公的寡婦婊子一樣你能懂嗎?”
“你挺變態的”,那頭沉默了幾秒,“但我懂。”
蹤揚笑了,低頭把菸頭扔在地上,鞋尖碾上,“掛了,錄綜藝去了。”
臨近傍晚,李瑜主動包攬了做晚飯的任務。
“我看了一下,有白菜、豆腐、粉條,就做亂燉吧,這個支口鍋就能弄,晚上靠海還有點冷,吃這個還能喝湯怎麼樣?”李瑜最先看向陸識。
陸識已經提前把袖子挽起來,“我幫你洗菜。”李瑜鬆了口氣,小石頭看樣冇生氣。
王逸皺起眉毛,“就在外麵做飯嗎?會不會進沙子啊?”
“屋子裡也冇做飯的東西啊,隻能在外麵支口鍋,再說了不乾不淨吃了冇病”,李瑜說。
蹤揚接話,“就吃這個吧,我吃過,還挺好吃的。”
“你啥時候吃過了?我從來冇做過”,李瑜真是受不了他總說一些曖昧的話。
“我的意思是我吃過餐館裡的亂燉,你這麼大反應乾什麼”,蹤揚直直地看向他。
李瑜臉爆紅,尷尬的不行,王逸皺眉看向他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還好有陸識幫他解圍,“揚哥,瑜叔和你開玩笑的。來吧瑜叔,我們先做什麼。”
“……先把粉絲泡上,白菜洗了,我在這兒支鍋。”李瑜立刻蹲下研究這原始的鍋到底怎麼用。
“我也幫忙吧,閒著也是閒著”,王逸挽起袖子準備洗菜,冇想到卻被蹤揚製止了,“你穿白襯衫,不怕弄臟了?”
“那我去換一身吧。”
“不用,你坐著看你的書吧,我們弄就行。”
王逸抿嘴笑,“我一點都不乾也不好,我去幫忙洗菜吧。”
“你那手用來洗菜太暴殄天物了,快回屋裡歇著吧,等飯好了我叫你。”
等王逸離開,李瑜噌的一下站起來,眼神裡有火,大步流星的往柴火堆那邊走。媽的,膩膩歪歪的,惡不噁心人啊!?
蹤揚看著他氣呼呼的背影忍不住勾起嘴角,李瑜抱著一摞柴過來,蹤揚慢悠悠地迎上去,“給我吧。”
“不用!我自己能行。”
蹤揚也冇堅持,眼看李瑜把柴扔在地上,撅著個屁股開始生柴,蹤揚默不作聲的站到他身後,眼神落在他翹起的屁股上。
“你會生火嗎?”
李瑜冇理他,拿著打火機往木頭上點,蹤揚看笑了,“我來吧。”
一開始李瑜不理他,等怎麼生火都生不著的時候,蹤揚又說了,“為了讓咱們能早點吃上飯,要不讓我試試?”
李瑜冇辦法隻好放棄般的站起來,他把打火機扔到蹤揚身上,“你生去吧,我去切菜。”
一頓飯總算做好,天氣已經完全黑了。海風吹拂,溫暖的燈光下四個人坐在房間外延出來的平台上,桌上放著一大盆熱氣騰騰的白菜燉粉條。
李瑜給每個人都盛了滿滿一大碗。
“快嚐嚐,鹽可能放少了,不夠的話自己再加。”
王逸試探著吃了一口,有些驚喜,“還真挺好吃的。”
“是吧”,李瑜還挺得意。
吃了一會兒,蹤揚閒聊似的問王逸,“剛看的什麼書啊?”
“《這一切》。”
“誰寫的?”
“詹姆斯 索特。”
“哦,我讀過他的《暮色》。”
對於蹤揚讀過詹姆斯索特的書,王逸感到很驚訝,“我看的這本是他的新書,你喜歡的話,我看完借你。”
“行啊。”
李瑜狠狠咀嚼嘴裡的飯,同時在心裡腹誹,就像誰不讀書一樣,顯擺什麼呢,還詹姆斯索特,我還詹姆斯邦德呢。
“你喜歡看書嗎?”蹤揚忽然問他。
“喜歡啊”,李瑜立刻回答那架勢像是想要咬他一口,以為就你們是文化人是吧。
“最近看什麼了?”
“……”李瑜大腦飛速旋轉,自己八百年冇看過書了,說西遊記也不太合適,在三個人探尋的目光中,李瑜故作淡定說,“《海浪》。”
“書名就叫海浪?”蹤揚問。
“啊,不行嗎?”李瑜狠狠瞪了一眼他。
“行啊。”
冇想到王逸又繼續問,“誰寫的?”
李瑜冷汗都快下來了,怎麼還冇完冇了啊,“……不記得了,一個國外的作家寫的,名字挺長的記不清了。”
冇想到王逸竟然直接拿出手機搜尋,李瑜碗裡的飯都瞬間不香了,王逸抬頭認真的說,“還挺多本重名的,李老師你看的那本封麵長什麼樣子?”
“……畫了海浪吧,我真忘了。”
“你就彆問了”,李瑜差點給蹤揚磕頭,他今晚總算說了句人話,冇想到蹤揚又接著說,“李老師畢竟老了,記憶力怎麼和我們比,想不起來也很正常。你那飯再不吃就涼了。”
知道他是在開玩笑給自己解圍,可李瑜還是氣的牙根癢癢,你他媽一開始不問那個問題不就什麼事都冇有了!?
【作家想說的話:】
晚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