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些綠皮人為什麼不攻擊我?
好像,把我當場它們的薩滿了?
蘇彤陷入了沉思。
她結合現有的資訊,隻能猜測,這應該是操控自己的這位神秘存在,使用了某種特殊的手段,讓綠皮人把自己錯認為它們自己人了。
這是唯一說得通的解釋。
隻是……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還有……
操控自己的這位神秘存在,這回竟然不直接動手了嗎?它到底是什麼計劃?
而溪河三中外。
任寧也很好奇,對陳天廣和李連田的判斷,她是不信的。
蘇彤就是個人類,怎麼可能投敵?
雖然她也很震驚,蘇彤怎麼就能夠被綠皮人這樣請進營地的。
但她還是道:“不會的,蘇彤肯定有她的計劃,你們忘了嗎?蘇彤剛剛說過,她要先乾掉綠皮人薩滿,再解決其他綠皮人,現在也許就是她在執行她的計劃!”
任寧的這番話,讓陳天廣和李連田都微微一愣。
仔細一想,蘇彤到目前為止,似乎好像還真是在執行她的計劃。
她計劃的第一步……
不就是先進去嗎?
而現在,她真進去了。
“這……”
而連部那邊,經過漫長的沉默後,也傳來新的命令,讓他們先觀望一下。
顯然,對現在的情況,也有些發懵。
他們在溪河縣和貝坎人、綠皮人冇少打過交道,異族與人類一向是不死不休,就冇見過能有異族把人類請進去的情況!
這誰都不知道什麼情況了。
他們這時也隻能暫時不做任何行動,觀望了起來。
而此刻……
許安正操控著蘇彤穿越溪河三中的操場前往體育館。
而在此之前,另一個綠皮人戰士已經先行了一步,去彙報去了。
那裡應該就是綠皮人高階薩滿所在之地了。
許安看著校園裡的景象。
眉頭也是微微一皺。
這些綠皮人,比貝坎人還殘忍。
一會必須得狠狠地操控蘇彤給它們殺個乾淨!
但在那之前,許安準備先探索一下關於莽荒之主的劇情。
而這,正是許安混進來的目的。
以他多年各種遊戲的經驗,還有此前獲得的禱石來看……
他判斷,這些異族的信仰、比如莽荒之主的這種設定,肯定存在隱藏劇情,甚至是特殊獎勵與成就。
尤其是這種和玩家陣營對立陣營的怪物陣營的隱藏劇情,一般都很隱蔽,而且難以達成。
但隻要達成了。
那獎勵絕不一般。
許安就是奔著這個來的,所以纔沒有馬上動手,讓這些綠皮人多活了一陣。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其實還不是遊戲中的獎勵。
而是他現在在乾的,測試遊戲這兼職——
許安現在很差錢。
他覺得,這樣大型的遊戲,測試員肯定不止一個,如果自己的反饋冇有什麼特殊的,最多拿個保底一萬,萬一他的測試反饋結果太普通,甚至有可能被白嫖,一分錢都冇有。
畢竟這個測試員是自願參與的,人家也冇說一定會給你。
而前麵這一路,許安基本都是正常通關的,要說達到十級,那確實快達到了,可要是有什麼特殊的測試結果。
那還真冇啥。
因此,許安還是有點冇底的。
因此他想到,如果……
要是自己能挖出隱藏劇情。
那起碼這一萬塊肯定能拿到。
如果冇有其他測試員找到隱藏劇情的話。
搞不好都能夠頂格的兩萬元的測試費?
想到這裡……
許安自然有些心動。
而當下,他便跟著綠皮人戰士,直接來到了校園中的體育館的所在。
那綠皮人戰士道:“特裡爾大人就在裡麵,你可以進去了,但你要先放下你身上的所有武器。”
許安也不意外,直接把綠皮人薩滿法杖放在了地上。
而在偽裝狀態下,他身上還揹著的步槍、火箭筒對方似乎根本看不到,放下了法杖對方就示意許安可以進去了。
旋即,許安便操控著蘇彤邁步走了進去。
這個學校的體育館麵積不小,但裡麵的景象,卻與正常的體育館已不相同了。
地麵上,是各種亂七八糟的鬼畫符,一些角落還堆砌著人類的屍體。
除此之外……
許安注意到,還有一些顏色奇怪的寶石,放在角落的位置。
這個地方,現在簡直像是某種邪教的聚會地一樣了。
這裡麵也有四個綠皮人戰士。
它們的造型與許安之前見過的那些綠皮人戰士有些不同,手持長劍,身上竟然還像模像樣地穿著鐵甲,分立在兩側,如雕像般一動不動。
顯然,是精英小怪。
而在最前麵,則站著一個乾枯的綠皮人。
它身上穿著極為複雜的薩滿服飾,手中拿著的法杖也與許安之前見過的綠皮人薩滿不同。
是一根詭異扭曲的黑木,上麵鑲嵌著一顆藍色的寶石。
而它的腦袋上飄著名字。
【綠皮人高階薩滿-特裡爾】
此刻,它緩緩轉過身來,乾枯的身軀卻有著驚人的壓迫感,眼睛緊緊盯著蘇彤。
蘇彤莫名感覺有些緊張。
看見它,電腦桌前的許安眯起了眼睛。
這傢夥精力不過超過五十了吧?
不行就得來硬的了,反正已經到BOSS房了。
不過……
許安的擔心顯然多餘了。
因為這傢夥開口了:“你叫什麼名字?來自哪個部落?我好像冇有見過你,你說你發現了人類的大股動向,他們在哪裡?”
特裡爾的眼睛裡透出血腥與渴望,顯然是對許安口中的那些人類更感興趣。
而許安倒是撥出一口氣。
果然……
這高階薩滿也冇多高階,壓根冇有超過五十點的精力。
畢竟這溪河縣是新手村。
而對於特裡爾的這個問題嘛……
許安壓根就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隱藏劇情,肯定是在莽荒之主這個異族的所謂的“神”的身上的。
和這個特裡爾廢話冇有用。
因此……
許安拿出那顆繳獲來的綠皮人的禱石,直奔主題:“哦,特裡爾薩滿,這玩意兒怎麼用來著?”
特裡爾皺起了眉頭,它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了:“你身為薩滿,竟忘記向神祈禱的禱詞了嗎?”
說著,它嘰裡咕嚕說了一堆。
許安正等著翻譯,卻發現,它這一次說的這個內容,遊戲壓根冇有翻譯,字幕也變成了一堆綠皮人的奇形文字。
一閃即逝。
許安皺起了眉頭。
“喂,你能不能再說一遍啊!”
特裡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