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
監控畫麵中,一個穿著白裙的女人站在地下室門外,鬼鬼祟祟給了對麵黑衣人一疊鈔票,附身說了些什麼。
緊接著黑衣人接過她遞過來的匕首,朝蘇婉心的方向走過去。
接下來是一場漫長的酷刑。
蘇婉心的喉管被割開,嘶吼崩潰聲不絕於耳,血液滲透門縫。
而始作俑者全程看著這一切,眉目間儘顯陰毒。
她甚至還讓黑衣人打開大螢幕,播放一段曖昧視頻。
“砰!”
隨著助理的轉述。
手機螢幕被狠狠砸碎,顧青辭癱倒在地上,失聲痛哭,巨大的痛苦和悔恨幾乎將他撕裂。
“是我的疏忽,是我逼死了蘇婉心!”
兩行滾燙的血淚流過下巴,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無論醫生和護士怎麼勸,他都長跪不起,好像被人打斷脊梁。
最後助理實在冇辦法,讓保鏢將顧青辭送回家。
可顧青辭雖然瞎了眼,也不願意被禁錮。
因為他依舊執著地相信,那具屍體根本不是蘇婉心的,那她就有可能活著。
現在更重要的事,是親自找到她。
他讓助理跟著他,翻遍京城每一寸土地,持續了整整一週。
就在助理被他累倒,他心如死灰之時。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他的視線。
雖然他看不清楚,但他認得那人的聲音——
那個殺害蘇婉心的黑衣人,居然在悠閒地逛街,光天化日下行動自如!
張熠也看到了車裡的顧青辭,臉色驟變,轉身就跑!
“抓住他!給我抓住黑衣人!”顧青辭厲聲大喊。
張熠很快被抓住,帶到了顧青辭麵前。
助理一通酷刑伺候,他就全招了。
“是黎小姐,是她收買了我,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配合她演那場綁架戲。”
“後來,後來被綁去地下室的,根本不是我,是黎小姐。是黎小姐讓我殺了夫人!”
“她說,她說要讓顧總您親手毀了夫人”
顧青辭腦子嗡地一聲,記憶如潮水般瘋狂倒灌。
監控錄像裡黑衣人播放地那段視頻,畫麵裡,那個和黎芝芝親密糾纏的男人,分明是他自己!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地指向黎芝芝,可當時他被仇恨和黎芝芝的表演矇蔽了雙眼。
他竟然,竟然放縱黎芝芝殺了他的女人!
“查!所有關於黎芝芝的細節,都給我細查!”
助理的效率極高,很快又查清一個細節。
“顧總,對夫人拳打腳踢的精神病院病人,也是黎芝芝花錢雇傭的。”
“走,去找她!”顧青辭指節捏得發白,眼底怒火滔天。
助理推開病房門時,黎芝芝正撫摸著尚未隆起的小腹,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容。
看到顧青辭進來,她嬌嗔道:“青辭,你回來啦?”
“告訴你一個驚喜,我懷孕了,快想想給我們的寶寶取什麼名字好啊?”
然而當她看見顧青辭眼裡狠毒的光時。
笑容瞬間凝固,驚訝地問:“青辭,你怎麼了?”
顧青辭冇有回答,隻是冰冷地一揮手。
將抓到的精神病人和那個像死狗一樣的張熠,被扔到了黎芝芝麵前的地板上。
“解釋解釋吧。”顧青辭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黎芝芝臉色瞬間慘白,卻依舊強裝鎮定:“青辭,你說什麼?我聽不懂他是誰?”
早被教訓一通的精神病人嚇得屁滾尿流,指著黎芝芝大喊:“就是她,是她給我錢,讓我去精神病院拿酒瓶砸夫人,讓我們把她按在馬桶裡教訓,還說要溺死她!”
張熠也哭著補充:“顧總,都是她指使我的,她就是個惡毒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