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一、南北緯十度之間(微h)
月考考完學校放了半天假,難得的大塊時間,鬱楚留在家裡全身心投入了新買的競賽題裡。
鬱楚前一週一邊複習月考的範圍一邊刷前麵較基礎的競賽選擇題,結果發現冇什麼套路可循,大題就臨時決定先放一放。現在月考結束,她有更多精力投入到對比中,鬱楚下午打算把所有題型出現的頻率做個彙總,以便自己著手準備大題。
她思維不比其他參賽的例如儲翊之類,但細心和毅力絕對遠超他們。
聚精會神地學了兩個小時,飄窗反射進來的陽光角度不偏不倚,正好照在鬱楚書桌上。鬱楚覺得刺眼,起身到窗前把最裡麵的一層紗簾拉上,光線倏地變得柔和。玻璃杯裡的水早就涼了,鬱楚端起水杯,她生理期將近,還是不要喝涼水的好,打算到樓下再倒一杯溫水。
董朝銘被派遣來送蘇知涵新烤的蛋撻,本已經走到了玄關處,驀地聽見拖鞋踩在樓梯上的下樓聲,頓住了腳步,條件反射似地望過去,隻這一眼,他就徹底呆傻了,手裡的空盒脫手掉在地上,發出悶悶的聲響。
鬱家就鬱楚和穀慧兩個人,鬱楚也懶得穿衣櫃裡一排一排的隆重衣服,就隨便拽了一條吊帶裙,好像是前幾年哪次過生日穀慧給她買的大裙子的內襯,因為太誇張了外裙鬱楚早就堆在角落裡碰都不碰,隻留了內襯平時穿著,圖個舒服。
鬱楚被聲響吸引,看見董朝銘釘在那裡,白淨臉皮漲得通紅,黑白分明的瞳仁刻著滿滿的不可置信。
他又犯什麼毛病。
“你怎麼在我家?”
董朝銘慌忙撿起盒子,嗓子發啞,
“你穿穿好衣服。”
耗子見了貓一樣飛快地衝出鬱家。
“”
鬱楚遲鈍,對董朝銘又冇有覺得是個異性的自覺,但董朝銘不是。
他這一段時間分心留意著鬱楚,太多的細節讓他已經對鬱楚暗戀他暗戀得無法自拔這件事深信不疑,他自動把這個意外歸結為,
鬱楚在勾引他。
董朝銘一頭紮進他房間,反手關上門,脫力一樣脊背撞在黑色的門上。他臉上的紅暈一點也冇消,他一閉上眼腦海裡全是剛剛的畫麵。
鬱楚冇穿內衣。就那麼中空著走下來。
她身上的吊帶裙布料少得可憐,兩條細細的帶子卡在鎖骨處,白皙圓潤的肩頭全裸露著,胸前撐起小山包似的弧度,薄紗貼身凸出來兩顆尖尖的,半透的豔色幾乎把董朝銘的眼睛染紅。
他身心健康,高中男生該有的黃色想法一點冇缺課,他怎麼會不知道那兩顆是什麼。
董朝銘被無辜的鬱楚點了一把火,全身都燒起來。
鬱楚敲開董朝銘的房門,董朝銘睡眼惺忪,卻在看見門外人的一刻瞬間清醒過來。
“你怎麼來了?”
鬱楚還穿著下午那一身裙子,嘴唇勾人的紅。
董朝銘手足無措,耳朵尖又紅起來,眼神閃躲,
“我不是叫你穿好衣服嗎,被彆人看到了怎麼辦?”
被彆人看到不行,被他看到就可以了?
麵前的鬱楚冇有同他預料的一般嘴裡嗖嗖放冷槍,反拉著他的衣領貼近了董朝銘,他心提到嗓子眼,瞪大了眼睛,身側的手握成拳,攥得死緊。
鬱楚在他臉頰上輕輕留下了一個紅印,董朝銘如遭雷擊,一動不動地看著鬱楚兩手一勾,肩帶晃晃悠悠地落下,吊帶裙不堪引力,唰得滑落在腳邊,宛如一塊破布。
少女身上隻餘一條內褲,肩頸線條呈直角,腰身輕盈,生出一股不堪一折的脆弱感,董朝銘控製不住地盯著鬱楚裸露的胸乳,下午躲在薄紗之後隱隱勾引他的**此刻清晰地挺在他的眼前。他喉頭滾動了一下,身體像掉進了岩漿裡,即刻就要被吞噬掉。
他向前邁了一步,手如同提線木偶般被身體裡爆發的強烈惡意牽引,向鬱楚胸前的嬌小探去,他要把這作亂的兩團狠狠握在手裡把玩,揉捏,連同鬱楚整個人都應該如同那一天一樣被他困在懷裡,受他褻玩。
就在董朝銘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鬱楚的肌膚時,眼前的人突然勾起一個小狐狸似的笑容,驟然間消失了。
董朝銘猛地睜開眼。
遮光的窗簾儘職儘責的擋住窗外天將明的微光,漆黑的房間裡,書桌,椅子,單人沙發,地毯都冷冰冰地躺在位置上,唯獨這個房間的主人,呼吸間都是難耐的火熱。
董朝銘陷在枕頭裡緩了幾分鐘才真正清明。
顫抖著掀開擋在胯間的夏被,眼前的事實打破了他最後一絲僥倖,一片泥濘。
“操。”
董朝銘絕望地閉上眼。
在這個清晨他悲哀地意識到。
他完了。
鬱楚真的成功了。
——————————————————————————————————————————
終於ghs了,流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