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寫的信都寫完後,夜伏天說道:“現在我的空間挪移應該恢復正常了,明真和秦儀那邊,還是我們親自走一趟吧,這一路過來怕有風險。”
夜伏天對妹妹的事向來是考慮周到,徐丘欣然應允,如此確實更加穩妥。
“出發之前,先把戰利品分了吧。”
徐丘取出了之前拿到的那隻玉鐲,他已經檢查過了,這是一隻空間手鐲,可比一般的儲物袋貴重多了。
隨著肖夕瑤的隕落,附在玉鐲上的神識烙印已經消散,裏麵的收藏全是他們的了。
除了這玉鐲,還有星河綾和流星錐,這兩樣都是四階法寶,價值同樣不菲!
這一次能擊殺肖夕瑤,四人都出了力氣,若少了任何一人,可能都沒法那麼順利,因此這戰利品,自然是要拿出來一起分享。
天璿聖尊的空間手鐲,裏麵藏著的可是天璿聖地一宗的積累,也是六百年來對晟國的剝削所得。
徐丘已經檢視過了,裏麵修鍊資源之多乃他平生僅見!
“戰利品什麼我就不要了。”
火鼠將開口道,一臉真誠。“能報滅族之仇,我心裏感激得很,裏麵的東西你們分吧。”
徐丘沒搭理他,對黑蛇和夜伏天說道:“手鐲空間裏用得上的修鍊資源,分成四份,一人一份,沒問題吧?”
黑蛇和夜伏天都點了點頭沒意見,火鼠將遲疑道:“我說了我不用。”
“廢什麼話?出了力就有份。”黑蛇淡然瞥了它一眼。
火鼠將一個激靈,“明白了!”
徐丘和夜伏天見它這反應和以前不一樣,它以前雖然也敬重黑蛇,但沒到這種程度啊。
徐丘想起了肖夕瑤死之前脫口而出的話,好奇道:“這螣蛇,很厲害嗎?”
黑蛇朝他翻了個白眼。
火鼠將趕忙點頭,說道:“螣蛇乃是蛇族的至尊血脈,強大的洪荒異種,前輩當年在我妖族……”
黑蛇及時打斷了它。“過去的事有什麼好說的?”
徐丘一臉感興趣之色。“有什麼不能說嗎?”
黑蛇嘆了口氣。“螣蛇已經是上輩子的事,這輩子我就是一條小黑蛇,好不容易纔尋回了一點力量。”
徐丘不由得想起當初在千玦秘境初識黑蛇,那時它的確隻是一條不起眼的黑蛇,強的地方是神魂力量,論血脈天賦比那大岩蛇可差多了。
想不到它上輩子竟然是洪荒異種,當初在秘境它的一句蛇族本有至尊,何須化龍,原來根本不是大話。
也不知道黑蛇上輩子,究竟強到了何等地步?
又是遭遇了什麼,才會淪落到如今這般,重走進化之路。
火鼠將被黑蛇阻止多說,最後依然有些忍不住,冒出了一句。“前輩義氣千秋!”
徐丘和夜伏天更加好奇了,黑蛇當初究竟做過什麼?
火鼠將出身火鼠一族,說到底還是老鼠,隻要是老鼠沒有不怕蛇的,何況這還是蛇中的至尊。
可看火鼠將的樣子,對黑蛇更多的是崇拜……
黑蛇不願重提往事,徐丘也不好多問,便開始整理空間手鐲。
花了半個時辰,把手鐲裡的修鍊資源分成了四份,徐丘把其中的三份遞給三人。
黑蛇和夜伏天痛快收下,火鼠將也沒再拒絕,隻是心裏默默感慨。
想不到當年不慎之下輸給徐丘,非但能夠報仇,還能得到那麼多好處。
怪不得人族有句古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這星河綾和流星錐,以及這手鐲本身怎麼處理?”
剩下的東西有點難分,徐丘徵求大夥意見。
“那女人修鍊的星辰類功法,這兩件法寶雖然是四階,但沒有契合的功法也難以施展全部威能。何況有一件還是本命法寶,主人喪命,更發揮不出威力了。”
黑蛇搖了搖頭,它對這法寶不感興趣,何況也用不上。
“交給你處置吧。”夜伏天說道。
他分得的那份資源已經足夠豐厚,何況這回他們遇險,其實都是因為他,徐丘是幫了他大忙的。
隻是兄弟之間誰救誰沒什麼好說的,他才沒提這些。
火鼠將直接走到了旁邊,省得徐丘又要分它一份。
見三人這態度,徐丘便說道:“既然你們不要,我可就把這兩件法寶餵我的劍了。至於這空間手鐲,倒是挺好看的,回頭我送給秦儀。”
三人都沒有意見,徐丘於是把星河綾和流星錐都扔進了熔爐空間。
過去了那麼多年,徐丘在爐石鍊金術的造詣上提升了不少,不再隻是粗暴的把法寶餵給石中劍,已然能做到一些引導。
兩件四階法寶,對於屬性不合的修士來說的確有些雞肋,隻能是想辦法賣出去換靈石。
於他而言卻不一樣,他心中期待著,也不知道熔煉兩件四階法寶,能不能讓石中劍有所進化?
眼下還有其他事要忙,熔煉的事等閑下來再說,徐丘和夜伏天繼續打坐,將狀態調整到最佳之後,才離開地底,前往南州接應秦儀和伏明真兩人。
……
晟京,運來客棧。
“我的法術又被破了……”
莊序白神色難看,掐指細細推算,試圖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那肖夕瑤雖隻是晟國元嬰,但她所修道統其實來自北鬥一脈,歸根究底,那是星墟的傳承。”
“擁有鬥轉星移秘術,以她元嬰中期的修為就是遇上元嬰後期都能成功逃跑,怎麼可能死在兩個結丹期的手上?”
莊序白越算越是暴躁,怎麼都想不明白肖夕瑤是怎麼輸的!
“餘火……關鍵在於此人,他的命數琢磨不定,竟是令我屢屢出錯!”
莊序白心裏產生了懊悔的情緒,敵人的命運越是難以把握,說明他可能錯過的氣運越大!
那餘火的氣運就不說了,連夜伏天也錯過了,白忙了一場!
早知道是這種情況,他應該給予更多的重視,陪那肖夕瑤走這一趟才對!
如今兩人身上的命數都沒了,天高任鳥飛,想再抓到就難了!
莊序白臉色一陣晦明不定,過了好一會,情緒才慢慢恢復到古井無波。
“肖夕瑤畢竟是晟國的管理者,我利用她一事,成功了兩全其美,自然沒有人有意見,可如今她死了,卻是有些麻煩了。”
“道庭那邊實在不想應付,罷了,在這晟京釣魚怕是也釣不到像那兩人那樣的極品了,還是避避風頭,靜等秘境出世吧!”
之後沒多久,莊序白在四大聖地修士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悄悄離開了運來客棧,不知去向……
一隻烏鴉在夜色中盤旋,過了好一會確認目標後,徑直遁入了下方一處屋子之內。
屋內正在修行的鄧不利有所感應,抬起手來,烏鴉落入他的掌心,化作了一封信。
鄧不利如往常一般熟練的開啟信檢視,卻被信上的第一句話給鎮住了。
“天璿聖尊已伏誅!”
鄧不利神色巨震,呼吸都變得急促,拿著信的雙手都顫抖起來!
他好不容易把信看完了,一臉唏噓不已。
“徐丘啊徐丘!”
“我怎麼都想不到,當年運陽郡城參加鎮魔司考覈的那個你,竟然能誅殺四聖!”
“大晟的天,要變了!”
鄧不利激動的起身,第一時間尋到了費明。
費明看到信,臉頓時愣住了,眼神也出現了幾分恍惚。
“老費啊,這是我們兩個做過最劃算的買賣啊!”鄧不利感慨不斷。
費明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熱淚盈眶道:“我也沒想到這一天竟然會來得那麼快,是不是有一天,我們和兄弟們,都可以回到正常人的生活,我們還能回到鎮魔司?”
鄧不利明白手下兄弟們這二十年來到處東躲西藏的心酸,他們不得已與家人分離,有些人已經留下了終生的遺憾。
曾經他們是帶著誌向加入鎮魔司的,可結果事與願違,他們淪為了邪修,背負了罵名。
其實他也一樣,他本以為在四聖統治之下,他們永遠隻能躲在陰暗裏,見不到太陽了。
然而現在,四聖已除其一!
或許很快,他們就能回到太陽下生活了!
“快,把這訊息告訴所有兄弟!”
鄧不利和費明老淚縱橫,第一時間聯絡鎮魔司的兄弟姐妹們!
逍遙穀。
塗自在順利結嬰,誌得意滿,意氣風發!
“以我的天賦,雖然是初入元嬰期,但未必不能與四聖之一週旋。”
“逍遙穀從此站起來了!”
他興奮無比,正準備給徐丘等人寫信,告知這個好訊息,卻沒想先收到了他們的來信。
“這幾個小輩以後可有求於我了。”
塗自在一副高人做派,慢吞吞的拆開信,從容檢視。
這一看,臉色猶如見鬼了一般!
“天璿聖尊已伏誅!”
簡簡單單的七個字映入眼簾,狠狠震撼著他的心靈!
“怎麼就死了?誰殺的,怎麼可能啊?”
塗自在難以置信,攥著信紙瞪大了眼睛仔細檢視,過了好一會才接受了事實。
“結丹後期殺元嬰中期……哪怕是幾人聯手,這也太恐怖了。”
塗自在突破到元嬰期,更能感受到元嬰期與結丹期的天壤之別,所以對那幾人乾下的事,更加覺得驚世駭俗。
“罷了,以後還是同輩相稱吧。”
他想了想,剛剛突破的張狂沒了,客客氣氣回信,先是恭維了一番,之後又重申了同盟的堅定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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