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商量好具體計劃,隨後便一起前往晟京。
火鼠將是四階妖將,已經能夠化形,它變成了一個普通的人族老者。
之後徐丘出手,用石化術幫它遮掩了修為。
火鼠將體會到石化術的妙處後,不由得嘖嘖稱奇。
怪不得這群傢夥實力不強,卻能夠在那四人眼皮底下活那麼久。
有這麼一門遮掩修為的秘術,它也能夠光明正大的在大晟行走,簡直方便極了。
出於謹慎,徐丘沒有使用土行梭,和眾人一起偽裝成普通的築基修士,藉助飛行坐騎的腳力前往晟京。
在約定的時間到來前夕,徐丘一夥抵達了晟京。
在晟京城外,徐丘便先行施展地眼,感知兩百裡內的情況。
很快他便在晟京城內察覺到了諸葛觀海的存在,除了他外,方圓兩百裡內再無任何元嬰期修士。
諸葛觀海興許會與其他三聖合作,這一點是必須防著的。
眼下確定其他三聖沒在,徐丘放心不少,轉頭告訴同伴們。
“諸葛觀海已經抵達晟京,其他三聖不在,可以放心。”
聽聞他的說法,火鼠將一臉饒有興趣,費明則是愣愣出神。
費明如今好歹也是元嬰期修士了,但諸葛觀海在不在城內,他可沒感知出來。
而徐丘一個結丹期,語氣竟然如此篤定。
說實話自從竊取元嬰果開始,他對這小子原先的印象越來越模糊,總感覺當初那個不要臉的白嫖無名呼吸法的小子,和眼前這個人相差太多了。
現在的徐丘,簡直可以用深不可測來形容!
火鼠將這等四階妖將他都可以拉攏入夥,逍遙穀那邊也唯他馬首是瞻。
不知不覺,他在這夥人裡有了令人信服的能力,讓人不知不覺的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沒問題的話,就按照計劃,各自散開進城吧?”徐丘說道。
眾人紛紛點頭,鄧不利提醒他:“你與諸葛觀海直接接觸,最為兇險,務必一切小心!”
“放心吧鄧大哥,諸葛老頭不會輕易動我。”徐丘微笑道。
旁邊的費明聽到兩人兄弟相稱,感覺更古怪了。
這小子以前和他們差著輩分呢,他和鄧不利本是兄弟,現在也要叫徐丘一聲小老弟了?
想想當年在鎮魔閣那個死不要臉的勁,真不想叫啊。
“不要逞強,若諸葛觀海有異常,立即鬧出動靜,我們會第一時間支援。”一聲小老弟雖然叫不出口,費明還是提醒道。
徐丘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又看向秦儀。“你藏在晟京之中,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暴露自己。”
眾人裡最需要保持神秘的就是秦儀,她朱雀的身份過於特殊,徐丘不想讓諸葛觀海知道。
因此不到生死關頭,他也不會動用鳳炎符寶。
“防著點對方的神識攻擊。”秦儀語氣有些緊張。
徐丘即將要去見的,畢竟是威壓大晟六百年的四聖之一!
有時候她真的佩服他,膽子怎麼會那麼大,竟然想和這種人談條件,甚至是算計他!
徐丘讓秦儀放心,之後便與火鼠將和夜伏天一起,率先進入了晟京。
進入晟京後,三人都解除了石化,展露了真實的修為。
這是告訴諸葛觀海他們來了!
三人進入不久,鄧不利和費明也各自從另一城門進入了晟京,同樣解封了自己的修為。
展露元嬰期的實力,在遠處為徐丘助力,形成一種暗中的威懾。
儘管他們的實力諸葛觀海可能不放在眼裏,但怎麼說也是元嬰期修士,是有能力在死前鬧出大動靜,讓全天下都知道元嬰果失竊的事是諸葛觀海布的局!
所有人都進了城後,秦儀才順著入城的人流,也混進了城內。
她與徐丘三人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潛伏著。
徐丘三人徑直走向了諸葛觀海所在的地方,諸葛觀海身在晟京內的一處酒樓包廂裡。
樓下便是熱鬧的人群,酒樓所處的位置也是鬧市,所以一旦諸葛觀海與他們打起來,很難避人耳目。
徐丘選擇晟京這樣一個人口稠密的地方,就是為了讓諸葛觀海投鼠忌器,不至於一見麵就翻臉要他交出元嬰果。
而且晟京這地方作為大晟國都,本該是四聖重點關注的區域,但因為四聖都清楚偷了元嬰果的人隻會躲得越遠越好,不會待在這天下矚目之地。
所以他們選擇的落腳處,反倒會遠離晟京,也就是俗稱的燈下黑。
諸葛觀海同意在此見麵,也正說明燈下黑的理論是對的。
徐丘三人徑直進了酒樓,上了樓上包廂,最終來到了諸葛觀海麵前!
諸葛觀海白髮白眉白鬍子,歲數也不知是徐丘的幾輩子了,但身體硬朗,眼神溫潤如玉。
他看著進門的徐丘三人,目光重點落在了火鼠將身上。
他不知此人是誰,但很確定他絕不可能是剛服下元嬰果踏入元嬰期的人,甚至他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妖氣!
這令他頗為意外,沒想到這夥人的實力比自己想像的要強。
“哪個是徐丘啊?”諸葛觀海開口,聲音蒼老溫和,好像在對子侄輩說話。
徐丘一陣移形換貌,露出了真容,朝著諸葛觀海拱手行禮。“小子徐丘,見過千機聖尊。”
諸葛觀海目光打量著他,露出讚賞之色。“好,好,好,果然是人中龍鳳之姿!老夫早就想見小友一麵了。”
諸葛觀海出奇的友善,這卻令三人心中警惕更甚。
所謂笑麵虎,形容的就是這樣的人。
“聖尊謬讚了,今日讓聖尊特意跑這一趟,小子心裏十分慚愧,隻是若不儘快與聖尊見上一麵,實在是難以心安啊。”徐丘嘆了口氣,很快步入主題。
諸葛觀海笑眯眯的看著他,心中道這年輕人還挺急,三兩句就要談正事。
不過他倒也很好奇,對方本該想方設法躲著他才對,為何要冒險與他見這一麵?
關於見這一麵的理由他想了不少,但都覺得不太可能,眼下總算能滿足好奇心了。
“是什麼讓徐小友不安呢?”諸葛觀海順著徐丘的話問道。
徐丘朝他拱了拱手,認真道:“不瞞聖尊,前不久我外出偶遇那肖夕瑤,差點被她給殺了!”
諸葛觀海露出驚訝之色。“你說的是天璿聖地的那位?”
徐丘點點頭,一副咬牙切齒,痛恨至極的樣子。
“正是那女人!我是在金州峽江郡遇到的她,那女人察覺我在施展土遁,二話不說,直接就追殺我!”
“她一路把我攆進了天穹山脈,害的我九死一生,差點都忍不住向她投降,把什麼都告訴她!”
諸葛觀海聽到這裏眉頭跳了跳,眼神變得有些冰冷,問道:“那你可告訴她什麼了?”
徐丘立即猛搖頭。
“那自然是沒有!”
“那女人一邊追殺我,一邊詢問我是否知道她女兒肖清越在哪裏?我可是一句話都不敢和她說!”
“對了,她還說了,隻要我願意接受她的禁製,她可以收我當天璿聖地的長老!”
“呸,我看那老女人,分明是覬覦我的美色,想收我當男寵!”
“她竟告訴我,元嬰果不用還回去也行,隻要我成為了她的人,她的幫手,實力自然是越強越好。”
諸葛觀海聽著徐丘所說,原先冰冷的眼神稍稍退去,轉而皺起眉頭。
這傢夥說的肖夕瑤,與他瞭解的不太一樣。
什麼想收他當男寵,亂七八糟的!
不過對方把肖夕瑤追殺他的地點都說了出來,聽著不像是假的。
諸葛觀海乾脆道:“她這麼說也有道理,你怎麼沒從了她?”
徐丘憤恨道:“那可是大晟一等一的女人,何等驕傲,成為她的男人豈不是要天天受氣?我是個傳統的男人,忍受不了她之後再找別人,可她是聖尊,怎麼可能隻有我一人?”
徐丘一番話完全不像平日裏的他,火鼠將對他不太瞭解,還以為真是如此,頻頻點頭,而夜伏天則是滿臉古怪,這傢夥到底在說什麼?
諸葛觀海忍不住打斷他。“你到底想說什麼?”
任憑他再深沉似海,麵對徐丘的跳脫,也有點不耐煩了。
徐丘眼裏旋即露出了憤恨之色。
“就因為我拒絕了那肖夕瑤,她瘋狂的追殺我,把我打得重傷,甚至因此失去了男人生育的能力,此仇不報,我枉為人!”
此話一出,夜伏天瞪大了眼睛,火鼠將也頗為驚訝。
諸葛觀海一怔,這,真的假的?
他突然有點明白徐丘找自己要做什麼了。
徐丘扯了一堆謊,這時纔算步入了正題,朝諸葛觀海再次拱手道:“還請聖尊幫我,我想殺了那肖夕瑤!”
諸葛觀海眸光一冷。“你以為那女人有那麼好殺?老夫憑什麼幫你?就因為一點把柄在你手上?”
徐丘觀察著對方的反應,咬牙說道:“聖尊誤會了,聖尊無需出手,隻需告訴我那女人的位置,我們自己來對付她!”
諸葛觀海白眉一揚,目光閃爍道:“就憑你們三個,還有城裏那兩個元嬰初期?”
徐丘臉上流露出堅毅之色。“我們的實力當然不止於此,既然敢出手,自然是有把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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