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蹟麼？」
顧衍點頭回答。
觀，儘在
「知道，高中曾學過的。據說舊時曾有神話武者，以武證道，達到近神之境，可破碎虛空，開闢洞天。
舊時有人以此助門人弟子修煉，有人開宗立派將宗門藏於其中，或有宗師開闢洞天避世隱居。總之，類似洞天在多年後的今天，為現代人考古發掘，那便是我們所稱的『遺蹟』。」
當然這些都是洞天的常見用法。
歷史上各種洞天稀奇古怪。就現在已經發掘出的遺蹟，人們就已經發現有舊時宗門長老用來搓麻將的麻將室，有掌門金屋藏嬌的留春室，宗門垃圾填埋場......
據說甚至還找到個遺蹟專門收藏各式各樣肚兜的，也不知是哪位大佬的特殊癖好。
鐘鼎道：「不錯。提前與你說了也無妨。我們臨江大學下屬就有一處專用的考覈遺蹟。那是學校早年發現的遺蹟，經過多年開發現在早已穩定控製。
每年武科學生都會被安排進入遺蹟實戰考覈。如果你接受A級合約，多半便會安排和其他武科生一起參加最近的一次實戰考覈。
考覈通過，你的合約審查便算是正式通過了。」
顧衍想了想，問道：「那我可以問下老師，這考覈危險嗎？」
如果要承擔很高的人身安全風險，那顧衍尋思，反正自己有掛，倒也冇必要冒著生命危險去跟人家爭搶機會。
當然要是冇什麼風險，那現實中獲得的資源也能讓他遊戲裡發育更輕鬆。
說到底，打遊戲的終極目的畢竟不還是為了讓現實中能過得更好麼？
「畢竟是實戰考覈，我不能跟你說冇有風險。」鐘鼎想了想，道，「但現在是和平年代，實戰考覈的風險率已經很低了。我就這麼說吧......你看有的感冒藥說明書上是不是都說，此藥極小概率可能有昏迷致死風險？」
顧衍瞭然。
之前他在網上也有過些瞭解。網上說，過去人類曾有和凶獸大規模戰爭的年代，那段時間裡武者都是一線猛士。為了培養悍不畏死的真正戰士，武者就算在實戰演習裡，死亡率也是很高的。
但那距離現代已經有些年代了，人類打贏了戰爭。如今局勢穩定，已是和平年代。
除非是參軍演習，軍隊武者纔會有相對較高的死亡率。至於武科學生，實戰雖也有風險，但都會得到最大限度的安全保證，風險率已經很低了。
顧衍大致瞭解了情況，便道：「我明白了，老師。我願意簽。」
「好。」鐘鼎道，「那咱們跟厲院長打個招呼。」
兩人回到會客室，與厲院長說了顧衍的決定。厲院長也不意外，隻翻開早已備好的合約。
雖知道學校的製式合同看與不看並無太大分別，顧衍仍翻閱過了整份合約內容。確認之後，才於那合約末處簽署下了自己的名字。
厲院長收起合同，笑眯眯道：「那麼，就提前歡迎加入兵器學院了，顧衍同學。」
顧衍道：「謝院長！」
厲院長道：「不過老實說，你可得當心了。鍾教授拿他攢了那麼久的積分給你兌了這份合約，這可是筆大投資。」
見顧衍不解其義，厲院長進而哈哈大笑：「你有所不知。兵器學院的學生中流傳這句話......誒？他們怎麼說的來著鍾教授？」
他笑看向鐘鼎，但見剛剛還溫文儒雅模樣的鐘鼎霎時間一臉黑線：「院長，在我的新學生麵前......咱就先不提這茬了吧？」
「反正等他到了你門下，自然也便知道了。」厲院長笑道，「你們鍾老師武學之餘冇別的愛好，就喜歡投資搞點理財。他們都說，老鍾反買，別墅靠海。別人家投資叫投資，你們鍾老師投資那叫定向捐款，迄今為止所有投資還從未回過本，發揮穩定，記錄至今未破。」
顧衍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那我豈不是成鍾老師最新的投資專案了？
不對，教學的事不能算投資......嗯，肯定不能算的。
但聽了那句「老鍾反買別墅靠海」，顧衍心中還是不由隱隱一動。
有點想問問鍾老師，您接下來打算投資啥，透露透露唄？
但想想罷了，還是冇能問出口。
不過他想，既是能當麵像這樣開玩笑，這位鍾老師和院長的關係想必應該也相當不錯。
簽完合約，兩位老師也都有事要忙，告辭過後便都回了兵器學院。
顧衍回了宿舍，第一時間給父親顧明山打去了電話。既然老爸聯絡了鍾老師關照，那自然需給人回個訊息。
顧明山果然也承認說是他聯絡了鐘鼎。他問道：「結果怎麼樣兒子，有把握通過冇？」
顧衍實話實說：「發揮還可以，應該過了。我打贏了考官。」
顧明山哈哈一笑：「我這邊好像是訊號不好聽不太清楚，我剛還以為你說打贏了考官......」
顧衍道：「冇錯啊爸，我打贏了考官。」
顧明山：「？」
顧衍續道：「對了，我還還拿到了兵器學院的A級合約。就是兵器學院拔尖計劃的A級合約。從現在起每年有三百八十八萬的補助......」
話說到這對麵就是「吧嗒」一聲，聽起來像手機摔在地上，跟著是噴水和劇烈的咳嗽聲。
他甚至腦中都能勾勒出老爸喝茶嗆著的畫麵。
顧明山聽起來好像手忙腳亂地撿起了手機：「你說......啥？A級合約？什麼情況？」
「鍾老師說我表現優秀，本就能拿到B級合約，他用他的積分幫我兌換升級成了A級合約，每年388萬。」顧衍道，「不過我還得參加一次實戰考覈進行審查。但就算審查不通過，理論上保底也有B級合約。」
電話那頭安靜好一陣，隻有逐漸急促的呼吸，好像顧明山在消化剛剛的內容。
半晌，顧明山才道：「好......好！好！哈哈哈......好小子！」
聽得出顧明山很是興奮，甚至一時都不知該說些什麼。他大概還需要好一會才能消化這天大的喜訊。
當然，還有得向鐘鼎老師道謝。
掛了電話，顧衍振作精神，重迴遊戲。
他清楚地知道，這隻是階段性的收穫而已。他還需再接再厲，繼續加緊遊戲進度，這纔是他在現實中收穫實力、金錢和地位的保障。
回到遊戲，控製角色在青溪縣隻走了冇幾步，他很快便察覺了些什麼。
有妖在跟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