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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包紮好了,醫生收起工具。
「小姑娘痛覺神經還蠻遲鈍,上次一個大男人都叫的哭天喊地的。」
我木然起身。
我其實很怕疼。
生病了能不打針就堅決不打針。
平時受點小傷也要哭很久。
可接連的打擊,我好像已經麻木了,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麵對這一切。
剛剛醫生已經把我手中握著的照片取了出來。
上麵沾滿了血,連人像都模糊了。
沈斯年把這張照片這麼小心翼翼的保護起來,生怕彆人看見。
現在卻被我毀了。
「她就是你當初娶我的原因嗎?娶不到想娶的人,就拚儘全力娶個贗品回家?」
「其實你當時不用把這些包裝成愛,你知道告訴我讓我當替身,隻要給的錢夠多我也會考慮啊。」
「反正你也一直覺得外麵說的都對,我接近你不就是圖你的錢和地位嗎?」
我越說哭聲越大。
引得醫院的人頻頻回頭。
有人甚至已經拿出了手機想要拍照。
沈斯年不顧我的抗拒,一把抱起我往電梯方向走去。
掌心的疼痛傳來,心也被撕裂著。
我一拳拳打在沈斯年的胸口。
口中喃喃著:
「沈斯年,我恨你。」
「我要離婚!」
一回家我就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沈斯年倚在門上看我。
「這麼晚了,你準備去哪兒?」
我冇回答,手上的動作也冇停。
「聶蓉......她曾經照顧了我很長一段時間,我那時候覺得我長大後肯定會娶她,隻是等我從國外回來才知道她已經結婚了。」
「當初看見你的一瞬間,我確實想到了她,纔會接近你,可......」
「夠了!」
我厲聲打斷他。
剛剛哭過,聲音難聽嘶啞。
「我知道這些就夠了,昨晚我一個人坐在宴會廳,我以為你出軌了,因為那個服務生像我。」
「今天就發現原來我纔是那個最大的笑話,你身邊的人都知道我是個贗品,卻日日跟在你身邊自以為是真愛,多可笑啊。」
我朝他伸出手。
「今天顧言帶來的離婚協議呢?我簽字。」
沈斯年煩躁的點燃了根菸。
因為我討厭煙味,他已經很久冇在家裡抽過了。
「江芷,你能不能認清現實?你離了我還剩什麼?你現在簽了離婚協議,出了這棟房子,可能還不如昨晚那個服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