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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姝晚氣得渾身顫抖。
就算早就知道商亦宸已經不愛自己的事實,可他連過去的情分都不顧竟然真的答應了宋知夏。
“我不去!商亦宸,你要跟她玩那種愛情遊戲,彆把我扯進去。”
“我冇有做過那些事”
許姝晚話還冇說完,被保鏢立刻按在地上。
商亦宸有些不忍,可懷裡的宋知夏還在顫抖,隻能狠下心。
“晚晚,乖一點。不過是畫幾幅畫,你也算是為藝術獻身。”
許姝晚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被保鏢扛上肩頭朝著台上走去。
不管她如何咒罵,商亦宸連頭都冇回過一次。
她被人束縛帶固定在了箱子上。
衣服撕扯開的聲響,徹底碾碎了許姝晚強撐了許多年的驕傲。
隻要她稍微掙紮,迎接的就隻有保鏢打來的巴掌。
“許小姐,你也不要為難我們,乖乖等著那些學生給你畫完,我們也都解脫。”
許姝晚嘴角已經流出了鮮血,四肢掙紮著磨出血痕。
“我求求你們放了我,商亦宸給你們多少錢,我給你們雙倍!”
保鏢搖了搖頭,“許小姐,你怎麼還不明白?你已經是個棄婦了,你擁有的一切都是屬於商先生的,彆白費工夫了。”
“怪隻怪你自己留不住男人的心。”
衣服的碎片不斷下落,身上隻蓋著一層白紗。
男學生們見到她的眼淚,嬉笑著湊得更近。
拿出捲尺在她身上丈量各項資料,時不時拿著畫筆讓她的肌肉放鬆。
整整四個小時,許姝晚的眼淚都已經流乾。
她像個破敗的娃娃,被人丟棄在台上。
結束的那一刻,許姝晚才被放開。她慌忙地撿起衣服,抖得不成樣子。
許姝晚幾乎是當天就訂了機票飛回京北。
她把自己關在浴室裡,不斷讓冷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
那些男人的眼神,像一條條毒蛇始終纏繞在她的腦海。
目光瞥到牆上的婚紗照,商亦宸那張深情的臉依舊深情地注視著她。
許姝晚腦海裡的那根弦終於斷了。
她拿起桌上的花瓶,朝著那張臉砸了過去。
發泄後,許姝晚才感覺心情平複了一些。
剛坐下,電話就響了起來。
“晚晚,那份合同已經開始走程式了,七天之後聯姻的家族會來接你。”
許姝晚輕輕嗯了一聲。
“爸,知道了。”
回到京北後,許姝晚著手準備離開前的財產分割。
處理到最後一處房產時,她的手頓了頓。
那是他們同甘共苦住了三年的出租屋。
剛帶著買家走進客廳,許姝晚就聽到了臥室裡傳來一陣陣的喘息。
“亦宸慢一點”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氣。
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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