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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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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時間一點點過去。

日頭越來越毒。

宮女跑來稟報,說外麵的百姓已經開始鼓譟,都在喊著「嚴懲妖妃,以慰蒼天」。

我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天要亡我。

就在我萬念俱灰的時候,帝辛來了。

他依然是一身華服,神情輕鬆,彷彿外麵那幾萬人的聲討,不過是幾隻蒼蠅在叫。

「愛妃,時辰差不多了。」他向我伸出手,臉上帶著鼓勵的微笑,「走吧,寡人陪你一起,去見證奇蹟。」

我看著他的手,苦笑一聲。

「大王,可能……冇有奇蹟了。」

「胡說。」帝辛一把將我拉起來,擁入懷中,霸道的說,「寡人的愛妃說有,那就一定有。」

「可是……」

「冇有可是。」他打斷我,捧起我的臉,認真的看著我的眼睛,「蘇離,你聽著。就算今天冇有雨,冇有酒,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說你是妖妃,那又如何?」

「你是寡人選的王後。寡人說你不是,你就不是。」

「誰敢動你一根手指,寡人就誅他九族。」

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真誠。

我愣住了。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心,冇來由的,漏跳了一拍。

這個男人……

這個被後世唾罵了三千年的暴君……

他好像,也不是那麼壞。

「走吧。」

他牽著我的手,大步向外走去。

我被他拉著,一步步走上宮牆。

城牆下,人山人海。

看到我們出現,人群瞬間沸騰了。

「妖妃出來了!」

「殺了她!殺了她!」

「燒死妖妃!求上天降雨!」

無數的爛菜葉,臭雞蛋,甚至石頭,朝著我們砸來。

帝辛臉色一沉,剛要發作,卻被我拉住了。

我對他搖了搖頭。

他皺了皺眉,終究還是忍住了。

他隻是將我更緊的護在身後,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大部分的投擲物。

城牆下,比乾緩緩站起身。

他看著我,眼神悲愴,高聲喊道:

「蘇妲己!三日之期已到!天意如此,你還有何話可說!」

我看著他,看著底下那些群情激奮的百姓,心裡一片悲涼。

說什麼呢?

我說我是被冤枉的,他們信嗎?

我說我來自三千年後,他們隻會覺得我瘋了。

罷了。

死就死吧。

反正我也不屬於這個時代。

能死在這麼一個……願意為我擋臭雞蛋的男人身邊,好像,也不算太虧。

我深吸一口氣,從帝辛身後走了出來,直麵著下方所有人的怒火和詛咒。

我笑了。

是一種解脫的,無所謂的笑。

「冇錯,是我輸了。」我朗聲說道,聲音裡冇有一絲恐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隻是可惜了……」

我頓了頓,用一種誇張到極點的惋惜語氣,攤了攤手。

「我本來還跟龍王爺說好了,今天不光要下酒,還要下肉呢。天上掉餡餅,哦不,天上掉烤全羊,烤乳豬,大家敞開了吃。現在看來,是冇口福咯。」

我說完,自己都覺得好笑。

都死到臨頭了,我還在說這種鬼話。

我真是……冇救了。

人群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嘲笑和怒罵。

「死到臨頭還妖言惑眾!」

「瘋了!這妖妃瘋了!」

比乾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痛心疾首:

「執迷不悟!執迷不悟啊!」

他舉起了手中的打王金鞭。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老臣……為民除害了!」

他一步步,朝著宮門走來,準備上城牆來親手解決我。

我閉上了眼睛。

再見了,帝辛。

再見了,這個荒唐的世界。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冇有到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和死一般的寂靜。

怎麼回事?

我疑惑的睜開眼。

然後,我看到了我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一幕。

天,不知何時,陰了下來。

大片大片的烏雲,從四麵八方湧來,遮天蔽日。

整個朝歌城,瞬間從白晝變成了黑夜。

狂風大作,飛沙走石。

一道道閃電,如同銀蛇般在雲層中穿梭,發出震耳欲聾的雷鳴。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天地異象嚇傻了,仰著頭,目瞪口呆。

包括我。

我看著天,又看了看自己。

我剛剛……說了什麼?

天上掉烤全羊,烤乳豬?

不是吧?

這也能成真?

這玩笑開得也太大了吧!老天爺,你玩我呢?

就在我內心瘋狂吐槽的時候,一道驚雷,直直的劈在了不遠處的廣場上。

「轟!」

一聲巨響後。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僵硬的,緩緩的,把目光從天空,移向了廣場。

那裡,原本擺放著上千個空酒缸的地方。

此刻……

憑空出現了一座……肉山。

是的,肉山。

堆積如山的,烤得滋滋冒油,香氣四溢的……烤全羊和烤乳豬。

每一隻都烤得金黃酥脆,散發著讓人瘋狂的香氣。

那香氣,隨著狂風,瞬間席捲了整個朝歌城。

所有人都聞到了。

那些因為乾旱,已經許久冇有吃過一頓飽飯,甚至連飯都吃不上的百姓們,聞著那霸道的肉香,喉嚨裡發出了「咕咚」的吞嚥聲。

他們的眼睛,紅了。

城牆下。

剛剛還一臉悲壯,準備為民除害的亞相比乾,此刻正保持著高舉金鞭的姿勢,僵在原地。

他的嘴巴張得老大,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他看著那座肉山,又抬頭看了看我,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駭然,再到……無儘的恐懼。

他手中的打王金鞭,「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噗通。」

這位被譽為「商朝脊梁」的老臣,雙腿一軟,跪下了。

他不是對著天空跪的。

他是對著我,跪下的。

他身後,黑壓壓的人群,也跟著,一個接一個的,跪下了。

他們看著我的眼神,再也冇有了憤怒和仇恨。

隻剩下了,如同仰望神明般的……敬畏。

我站在城牆上,看著下方跪倒一片的臣民,看著那座離譜的肉山,還有被風吹到我臉上的,濃鬱的肉香。

我的大腦,又一次宕機了。

我……

我好像……一不小心……玩得更大了。

我扭頭,看向身邊的帝辛。

他冇有看肉山,也冇有看跪拜的臣民。

他隻是癡癡的看著我,眼睛裡,亮得嚇人。

「我的王後……」他喃喃自語,聲音都在顫抖,「你果然……是上天賜給寡人,最完美的禮物。」

我:「……」

我不是,我冇有,你彆瞎說啊!

我真的隻是開個玩笑啊!

老鐵,你能不能聽我解釋一下啊!

自「天降肉山」事件後,我在朝歌城的地位,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如果說之前我是人人喊打的「妖妃」,那麼現在,我就是高不可攀的「神女」。

百姓們看我的眼神,從仇視變成了狂熱的崇拜。

他們自發的為我修建了生祠,日夜供奉,香火鼎盛。據說,求姻緣特彆靈。

大臣們看我的眼神,從警惕變成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們上朝時,都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裡,生怕與我對視一眼,下一秒自己就變成一隻烤乳豬。

尤其是亞相比乾。

這位曾經敢拿著打王金鞭要弄死我的老頭,現在看見我,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隔著八百米就開始哆嗦,路都走不直。

整個朝堂,呈現出一片前所未有的和諧景象。

再也冇人敢在我麵前逼逼賴賴,說我是妖妃了。

我終於過上了夢寐以求的,吃了睡睡了吃的鹹魚生活。

然而,我高興了,有個人卻不高興了。

帝辛。

他發現,我最近變得「無聊」了。

既不吐槽廚子了,也不把宮女變成蘿蔔了,更不說一些讓老天爺都跟著加班的「玩笑」了。

這讓他很不習慣。

這天,我正躺在軟榻上,一邊吃著葡萄,一邊思考著今晚是翻哪本史書的牌子。

帝辛屏退了左右,從背後抱住了我。

「愛妃,為何最近總是悶悶不樂?」他把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

我身體一僵。

大哥,我冇有悶悶不樂,我這是歲月靜好,與世無爭。

「大王多慮了,臣妾很好。」我擠出一個標準的微笑。

「不好。」帝辛一口否定,他轉過我的身體,讓我麵對著他,那雙深邃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我。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的你,眼睛裡像有星星,總是閃著狡黠又有趣的光。可現在,它們黯淡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

不是吧?他連這都看得出來?

他捧著我的臉,語氣裡帶著一絲心疼和自責:

「是不是那些凡夫俗子,束縛了你?是寡人不好,冇有為你創造一個可以隨心所欲的環境。」

我連忙搖頭:「不是不是,跟大王沒關係。」

求你了大哥,千萬彆再給我創造環境了,我心臟受不了。

帝辛卻誤會了我的意思。

他以為我是在安慰他。

他眼中的疼惜更甚,緊緊的抱著我,用一種鄭重無比的語氣說道:

「蘇離,寡人知道,你是天上的神女,降臨凡間,是為了給這死氣沉沉的人間帶來色彩。你無需顧忌任何人,任何事。」

「從今天起,寡人要為你建一座鹿台,集天下之珍寶,悅你之歡心。寡人要為你蒐羅天下美酒,注滿宮中池水,讓你每日在酒池中沐浴。寡人還要將肉掛滿宮中樹林,讓你隨時隨地,都能享用美食。」

「寡人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蘇妲己,就是寡人的心,寡人的肝,寡人的一切。誰讓你不高興,寡人就讓他全家不高興。」

我聽著這番豪言壯語,嘴巴越張越大。

鹿台?

酒池?

肉林?

我靠,史書上記載的那些紂王乾的荒唐事,原來……根源在我這兒?

是因為他覺得我「無聊」了,所以纔想搞出這些花樣來「取悅」我?

我一個曆史係的,竟然親手催化了曆史的程序?

「大王,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我急了,抓住他的胳膊,「勞民傷財,會……會被罵的!」

帝辛聞言,卻笑了。

他笑得肆意而張揚,充滿了王者的霸氣。

「罵?天下之大,誰敢罵寡人?」

他捏了捏我的鼻子,寵溺的說: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身為寡人的王後,就該有配得上你的排場。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你無需多言,安心等著享受便是。」

說完,他便風風火火的去下令了。

我一個人愣在原地,欲哭無淚。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玩火柴的小孩,一不小心,把整個房子給點著了。

不行。

我不能坐以待斃。

酒池肉林這種亡國套餐,絕對不能讓它出現!

我必須想個辦法,轉移帝辛的注意力。

可是用什麼辦法呢?

我冥思苦想了三天三夜,把自己的專業知識翻來覆去的琢磨。

商朝,晚期,帝辛在位。

這個時期,最大的外部威脅是什麼?

東夷。

史書記載,帝辛在位期間,曾發動大軍,耗費數年時間,才平定了東夷的叛亂。但也因此,國力大損,給了西邊的周部落可乘之機。

如果……如果我能想辦法,用一種更輕鬆,更「好玩」的方式,幫他解決掉東夷這個麻煩,是不是就能讓他冇心思去搞那些酒池肉林了?

這個念頭一出,就像野草一樣瘋狂生長。

可行!

這絕對可行!

我既能阻止亡國套餐上線,又能展現自己的「價值」,鞏固「神女」地位,一舉兩得啊!

剩下的問題是,怎麼做?

我總不能直接跟帝辛說,我知道怎麼打東夷,你聽我指揮。

他肯定不會信,而且還會暴露我的異常。

我必須……用我的老本行。

開玩笑。

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鋪開一張巨大的地圖。

這是我讓帝辛專門為我找來的,雖然很粗糙,但大致的山川河流走向還是有的。

我盯著地圖上,位於大商東部的那片區域,腦子裡瘋狂的回憶著所有關於東夷的資料。

東夷,是一個由多個部落組成的聯盟,驍勇善戰,擅長弓射。

他們占據著沿海和山林地帶,地形複雜,易守難攻。

硬碰硬,商軍雖然強大,但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必須智取。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曆史典故。

火牛陣!

雖然這是幾百年後田單發明的戰術,但在這個時代,絕對是降維打擊。

可是……光有火牛陣還不夠。

東夷部落眾多,打掉一個,其他的會唇亡齒寒,更加團結。

必須……分化他們。

我看著地圖,目光落在了東夷最大的兩個部落,「人方」和「夷方」的位置上。

如果,能讓他們先內鬥起來呢?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我腦中慢慢成型。

當天晚上,帝辛處理完政務,來看我。

我一反常態,冇有躺著,而是興致勃勃的拉著他,指著那張巨大的地圖。

「大王,我們來玩個遊戲吧。」我眨了眨眼,笑得像隻偷了腥的貓。

帝辛果然來了興趣:「哦?什麼遊戲?」

「這個遊戲,叫做‘神仙的棋盤’。」

我拿起兩顆顏色不同的棋子,一顆放在朝歌,一顆放在東夷的腹地。

「我們來假扮神仙下棋。你是我們大商的守護神,我是……嗯,東夷那邊的山神。」「我們來推演一下,如果我們要攻打對方,會怎麼走。」

帝辛被我新奇的說法勾起了全部的興趣,他坐在我對麵,饒有興致的說:「好,有趣!那便開始吧。」

「我先來!」我搶著說,然後拿起代表東夷的棋子,在地圖上囂張的畫了個圈,把好幾個富庶的城池都圈了進去。

「我,東夷山神,宣佈,這些地方的收成,以後都歸我了!不給?不給我就派我的猴子猴孫,天天去你們田裡搗亂!」

我捏著嗓子,學著猴子的樣子叫了兩聲。

帝辛被我逗得哈哈大笑:「你這算什麼山神,分明是個山大王。」

他拿起代表商的棋子,沉吟片刻,在地圖上,指向了連線東夷腹地和中原的幾條主要商道。

「寡人,乃天帝之子。你這小小山神,也敢放肆?」

他入戲很快,眼神一凜,透出王者的威嚴。

「寡人一聲令下,斷你所有商路。我看你那些山貨特產,還怎麼運出來換鹽巴和鐵器。」

我心裡暗暗叫好。

不愧是帝辛,一眼就看到了關鍵。

「哼,斷我商路?你以為我怕你?」我假裝生氣,把棋子在地圖上「夷方」部落的位置上重重點了一下。

「我告訴你,夷方部落的首領,是我拜把子的好兄弟!他們部落什麼都不多,就是鹽多!他們有鹽井,纔不稀罕你的鹽巴!」

帝辛的目光,瞬間銳利了起來。

他盯著夷方部落的位置,又看了看地圖上標註的,靠近海邊的「人方」部落。

「哦?是嗎?」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可是據寡人所知,夷方的鹽井,產的都是粗鹽,又苦又澀。真正的好鹽,都在人方部落手裡,他們會‘煮海為鹽’。」

我心裡一驚。

這傢夥,知道的還挺多!

看來不能把他當成隻會打打殺殺的莽夫。

我的計劃,必須更精妙才行。

「那又怎樣!」我梗著脖子,開始我的胡說八道。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人方部落的首領,其實是夷方首領失散多年的親弟弟!他們早就私下聯絡好了,準備合併,到時候,他們的地盤就連成一片了,兵力也更強,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們!」

我說得信誓旦旦,就跟真的一樣。

帝辛聽完,卻笑了。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愛妃,你這故事編的,也太離譜了。」

他指著地圖。

「人方和夷方,為了爭奪鹽和土地,打了上百年,是世仇。他們的首領,怎麼可能是親兄弟?這簡直是寡人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你憑什麼說我編的?」我假裝不服氣,雙手叉腰,氣鼓鼓的說。

「神仙的事,你們凡人怎麼會懂?我告訴你,不光他們是兄弟,他們部落裡,還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哦?什麼秘密?」帝辛被我勾起了好奇心。

我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說:

「他們的聖地,叫‘火焰山’。那山裡,住著一頭上古神牛,渾身冒火,刀槍不入。人方和夷方,都想得到這頭神牛,誰得到了,誰就是東夷的王!」

「為了搶這頭牛,他們私底下打得可凶了!夷方部落的人,甚至偷偷學了一種巫術,能把普通的牛,變成噴火的牛,準備去偷襲人方部落呢!」

我說完這一長串,自己都差點信了。

這劇情,跌宕起伏,有兄弟情仇,有神獸爭霸,還有巫術對決,不去寫個十萬字的小說都可惜了。

帝辛聽完,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了。

「噴火的牛?愛妃,你的想象力,真是連天上的神明都要嫉妒。」

他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

「這太荒謬了,寡人一個字都不信。」

聽到「一個字都不信」這句,我的心,徹底放回了肚子裡。

成了。

接下來,就等係統發力了。

我故作生氣的把棋子一扔:「不玩了不玩了!你瞧不起我!我告訴你,不出一個月,我說的這些,都會變成真的!到時候,你就等著瞧吧!」

說完,我「氣呼呼」的轉過身,用後背對著他。

帝辛連忙從後麵抱住我,好聲好氣的哄著:

「好好好,寡人錯了,寡人不該笑話愛妃的。寡人信,寡人信還不行嗎?噴火的牛,寡人明天就派人去給你抓回來,養在宮裡,天天給你噴火表演助興,好不好?」

我趴在他懷裡,嘴角偷偷上揚。

晚了。

你已經說過不信了。

這個「玩笑」,開定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密切關注著東邊的動靜。

帝辛大概真把我的話當成了小夫妻間的情趣,第二天就忘了,繼續琢磨他那酒池肉林的大工程。

直到半個月後。

一份八百裡加急的軍報,送到了朝歌。

鎮守東部邊境的大將飛廉,在奏摺裡用一種見了鬼的語氣,報告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東夷,亂了。

起因,是夷方部落不知從哪兒弄來了一批「噴火神牛」,在夜裡偷襲了人方部落的鹽場。

據倖存者描述,那些牛渾身綁著浸滿油脂的乾草,尾巴上點著火,雙眼通紅,見人就頂,口鼻中噴出火焰和濃煙,如同地獄惡鬼。

人方部落的軍隊一觸即潰,死傷慘重,鹽場被燒成一片白地。

人方首領暴怒,認定夷方部落是想獨霸東夷,於是傾巢而出,與夷方部落展開決戰。

雙方打得你死我活,血流成河。

更離奇的是,在混戰中,有人爆出,人方部落的首日,竟然真的是夷方首領早年被送去敵國當質子時,與一個女奴生下的私生子,後來才被偷偷送回部落撫養長大。

這個訊息一出,整個東夷都炸了鍋。

世仇的兩個部落首領,竟然是親兄弟?

這簡直比噴火的牛還離譜!

一時間,流言四起,軍心渙散。

原本團結一致的東夷聯盟,瞬間四分五裂,互相猜忌,內亂不止。

帝辛拿著那份軍報,坐在王座上,久久冇有說話。

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看了一眼站在殿下的飛廉,又回頭,看了一眼站在他身旁,正在努力憋笑的我。

他的眼神,變了。

如果說,之前的眼神是寵溺,是縱容,是看一個有趣的小寵物。

那麼現在,他的眼神裡,多了探究和敬畏。

他終於意識到。

我那些看似荒謬的「玩笑」,不僅僅是「法術」那麼簡單。

「愛妃。」

他緩緩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這一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強忍著笑意,學著他之前的樣子,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

「是啊。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嘛?」

我攤了攤手,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

「神仙下棋,凡人遭殃。這隻是個開始呢。我跟那個山神還冇分出勝負,他們還得繼續打下去呢。」

帝辛沉默了。

大殿裡的氣氛,壓抑得可怕。

許久,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對著滿朝文武,朗聲宣佈:

「傳寡人旨意!」

「即刻起,停止修建鹿台,酒池,肉林等一切工程!」

「命大將飛廉,惡來,即刻點兵二十萬,陳兵東境!」

「但,隻圍不攻!」

「寡人要親眼看看,這場‘神仙的棋局’,究竟會如何收場!」

他轉過頭,目光灼灼的看著我,一字一頓的說:

「還有,從今以後,王後所言,皆為神諭!朝堂內外,一體遵行!有違令者,以叛國論處!」

「轟!」

整個朝堂,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大臣,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帝辛。

然後,又用一種看神仙的眼神,看著我。

我站在王座之側,看著下麵那些曾經恨不得我死的臣子們,此刻都對我露出了敬畏和恐懼的表情。

我看著身旁這個,因為我一句玩笑,就敢賭上國運的男人。

我的內心,忽然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

去他的史書!

去他的亡國妖妃!

從今天起,我蘇離,就要用我這張嘴,把這既定的曆史,攪個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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