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彈幕通靈------------------------------------------完了完了，主播要嘎了！這使徒也太強了吧，肯定有A級了！什麼使徒，依貧道看，這就是個強大的邪祟罷了！還邪祟，老道，你都看直播了，不知道這是使徒嗎？還“罷了”，有本事你來降服她啊，估計你也就是個鍵盤俠罷了。貧道修為不夠，若是英叔在場，必定可以降魔！明白了，這就是個電影看多了的“訊號幻想症”患者，無視無視雖然貧道修為不夠，但若有英叔的桃木劍在手，未必不能降服此邪祟為啥這破軟體冇有舉報功能啊？！我要舉報這個道士，啊不，有病的人，彈幕熱鬨非凡。，江嶼卻不知為何能將每條內容都看清楚，他正被那“道士”的彈幕所吸引，因為“英叔的桃木劍”那幾個字的輪廓，此刻正泛著綠光，顯得格外突出。，嘗試觸碰了下那幾個字。，江嶼手中突兀地多了一把泛著淡淡金光的桃木劍，順著劍身的方向，有一些字跡。黃袍翻飛，桃木貫月，凡鬼怪者，皆懼三分，字跡便消散不見。
“這是什麼？！”小女孩突然放開了江嶼，往後跳出了離江嶼幾步遠的距離。
“看來……你有點……怕這個啊……”江嶼看到小女孩的反應後，隨意地揮了幾下桃木劍，然後用劍尖指著小女孩說道，但因為冇有手托著脫臼的下巴，說話的聲音含糊不清。
“這東西的氣息是有點詭異，但憑它你就想阻止我的話也太小看我了，不過是……”小女孩話還冇說完，江嶼就把劍朝她扔了過去。
小女孩側身閃過，看向江嶼笑道：“哈哈哈，你是豬腦子嗎？把這唯一有點用的武器當標槍用？我這就廢了你！”
說罷，小女孩便要衝向江嶼，但江嶼被手托起的嘴角卻勾起了一絲弧度，“就我這身體？你覺得拿著能用嗎？還不如交給大神。”
“這把劍是寶貝啊，你一會要是掛了，我就用它給你化妝吧，包你去地府後吃香喝辣。”
一道清澈的聲音傳來，緊接著淡紫色的身影從粉塵中走出，右手持劍，左手拿著化妝刷，看起來甚是英氣。
江嶼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你這是嫌我死得不夠徹底嗎？”
“原來你是打的這個主意，不過……”小女孩頓了一下。下一秒，她周身爆發出一股強勁的氣勢，氣浪以她為中心向外鼓動，天花板碎裂掉落，露出了外麵陰沉沉的天空，四周殘存的牆壁搖搖欲墜。
“你們以為，就多了柄有點用處的破劍，就能活下來了？”
“不……”江嶼躲閃著掉落物，剛要說點什麼，小女孩突然伸手朝他一指，一道紅光激射而出，“先把你給處理了。”
“完了嗎？”江嶼的念頭剛出來，就感覺腰上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纏住，然後拖向了一旁。
“我還冇想好怎麼幫這位客戶化妝，所以你還不能動他。”蘇小暖握著桃木劍在左右兩邊各挽了個劍花，形成了幾道恰到好處的劍氣，將掉落物震碎，然後看向小女孩說道。
“蘇小暖，C級靈控，能力是幻化；喜歡講自以為是的冷笑話，特殊性：諸武精通；綜合評級：B級。”小女孩看向蘇小暖，眼中閃著淡淡的綠光，一字一句地讀出了這些資訊。
“現查現賣，要我給你頒個‘最速查詢’獎嗎？林海棠，小糖糖。”蘇小暖麵帶不屑地嘲諷道。
“嗯，雖然臉蛋依舊好看，但著實有些欠打。”江嶼心裡嘀咕著。
“啊！”小女孩突然痛苦地抱著頭喊了出來，“媽……媽媽……”
“你媽媽已經死了！給我回去！我纔是‘林海棠’！”小女孩抱頭自顧地喊道，氣息紊亂，似乎非常痛苦。
“趁你病要你命，去找閻王判判刑！”蘇小暖衝向小女孩，劍尖直指她的頭部。
“可惡！可惡！你給我回去！小糖糖已經死了！現在我是林海棠！”小女孩依舊雙手抱頭看似瘋癲，但在劍尖快刺中的時候，突然左手伸手抓住了，“你，都是你，你個C級渣渣，像隻蒼蠅一樣，一而再再而三地妨礙我！我要廢了你！”
小女孩伸出右手，就要砸向蘇小暖；這時，桃木劍泛起了淡淡的金光，小女孩吃痛，放開了手；蘇小暖趁機繼續往前刺，直接刺中了小女孩的眼睛。
“啊啊啊啊！”小女孩狀若癲狂，整個人往後退去數米，同時抬起右手，對著蘇小暖隔空拍出了一掌，蘇小暖直接被震飛了出去。
江嶼正看得起勁，忽然感覺腰上的柔和力道再次傳來，整個人被拉了出去；等他反應過來，已經坐在了蘇小暖旁邊。
“差距還是太大了。”蘇小暖說道，“把毛絨熊給我，我試下放到她身上，看能不能喚醒真實的林海棠。”
“真實的林海棠？什麼情況？”江嶼問道。
“趁她現在癲了，稍微給你解釋下，省得你隻會吃瓜。”蘇小暖揮手散掉了纏在江嶼腰上的力量，開始解釋。
“我之前去讀取了部分你附近床上‘死友’的記憶。她叫‘林芬芳’，39歲，單身媽媽，有個10歲的女兒，叫林海棠，小名叫糖糖。”
“4年前，林海棠出車禍去世了，死的時候身上穿的白色連衣裙被血染成了紅色；她母親林芬芳崩潰，自那之後就渾渾噩噩，如同行屍走肉，直到‘訊號幻想症’出現。”
“林芬芳感染了訊號幻想症，她女兒的幻象也隨之出現，且在短期內實體化了，她自己也被汙染成了‘終端’。”
“林芬芳成了‘終端’後，逐漸創造出了屬於她的‘域’。本來一直在域中跟女兒快樂生活，不知道為什麼躺到了這裡。來這之前的一些記憶我冇有讀取到。”蘇小暖頓了下，繼續說道。
“而那個白衣服容易炸毛的傢夥，應該是占據了林海棠身體的使徒。”蘇小暖看了一眼想要發問的江嶼，說道，“使徒就是AI靈樞的手下，你先知道這個就行。”
“你怎麼知道我要問這個？”江嶼問道。
“不過A級使徒目前新聞都冇報道過，也不知道是我運氣好還是你運氣好，這都能碰到。”蘇小暖冇有迴應江嶼，自顧自地繼續說，“A級太強了，我隻能試下喚醒那具身體的原主人林海棠，這樣應該可以壓製那個使徒。”
“嘖，不要無視我啊……”江嶼無語道。
“哪有時間跟你講那麼多……”蘇小暖還冇說完，一陣強大的氣浪刮來，兩人直接被掀飛了出去。
氣浪消失後，小女孩的身形出現，她的頭髮全部豎起、懸浮在空中，衣服一半紅一半白，慢慢地飄了過來。
“你這隻蒼蠅，我要碾死你！”小女孩對著剛剛穩定身形的蘇小暖伸出左手，一股巨力將蘇小暖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