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知識的重量------------------------------------------，模擬出朝陽的效果。橘紅色的光芒從穹頂灑下來，給整個第2層鍍上一層溫暖的顏色。。這是他在大學養成的習慣，不需要鬧鐘，生物鐘會準時叫醒他。他簡單洗漱了一下，把筆記本和昨天買的書塞進空間揹包，下樓退房。，看起來很困，打著哈欠收了鑰匙。“年輕人起這麼早？”她嘟囔了一句。“習慣了。”，沿著昨天的路往酒館走。第2層的街道在清晨很安靜，隻有幾個構裝體在打掃衛生。空氣裡有種清新的味道，像是雨後。。林逸敲了敲，等了半分鐘，鐵錘纔來開門。矮人還穿著睡衣——如果那團破布能叫睡衣的話——頭髮亂糟糟的，鬍子也炸著。“這麼早？”鐵錘揉著眼睛，“你們人類都不睡覺的嗎？”“有事問你。”，讓開門：“進來吧。咖啡在吧檯後麵，自己倒。”。味道很苦，但能提神。鐵錘灌了一大杯，才終於清醒了一點。“說吧，什麼事？”“壓縮火球。”林逸從揹包裡拿出筆記本，翻到昨晚的記錄，“威力夠，但蓄積時間太長。一秒，在實戰中足夠敵人殺我十次了。怎麼縮短？”，看了幾眼。他的眉毛挑了起來。“你畫的這個迴路圖……是你自己設計的？”
“對。”
“你才一階？”
“對。”
鐵錘沉默了一會兒，把筆記本還給他。
“蓄積時間長是因為你的壓縮迴路效率低。你用的是大地之力的壓縮原理，但那個原理是給高階術式用的，你一階的精神力根本撐不起來。”
“那怎麼辦？”
“兩個辦法。”鐵錘伸出兩根手指，“第一，升級你的精神力。這個需要時間，你等不及。第二，換一種壓縮方式。不用蠻力壓縮，用‘引導’。”
“引導？”
“風係的借力原理你學過吧？不創造風，而是引導已有的氣流。同樣的道理，不直接用精神力壓縮熱能，而是引導熱能自己彙聚。”
林逸愣了一下。
“熱能自己彙聚？”
“對。熱力學第二定律——熱量從高溫向低溫擴散。反過來呢？如果你能製造一個‘低溫點’，熱量就會自動向那裡彙聚。你不需要用精神力去壓，隻需要維持那個低溫點就行了。”
林逸盯著鐵錘看了好幾秒。
“你怎麼知道熱力學第二定律？”
鐵錘咧嘴一笑：“矮人不隻是會打鐵。我們鍛造的時候，溫度控製是最重要的。幾千年積累下來的經驗，寫成書就是物理學。”
“那你之前怎麼不說？”
“你又冇問。”鐵錘聳聳肩，“再說了，我打架隻有二階，但我活了三百年。三百年，就算是頭豬也能學不少東西了。”
林逸翻開筆記本，開始畫新的迴路圖。
低溫點。如果他能用精神力製造一個極低的溫度點，熱能就會自動向那裡彙聚。這比用蠻力壓縮要省力得多，速度也快得多。
“但低溫點怎麼製造？”他問。
“寒冰術式。”鐵錘說，“你不會？”
“還冇學。”
“那就去學。”鐵錘從吧檯下麵翻出一本舊書，“這本《寒冰術式入門》借你。彆弄丟了，這是絕版。”
林逸接過書，翻開第一頁。
寒冰術式的核心和火焰正好相反——不是產生熱能，而是吸收熱能。術式通過“吸熱迴路”將周圍的熱量吸走，製造低溫區域。
“吸熱迴路……”林逸的眼睛亮了，“如果我把吸熱迴路和壓縮迴路結合起來呢？先用吸熱迴路製造低溫點，熱能自動彙聚，然後用壓縮迴路進一步壓縮……”
“理論上可行。”鐵錘說，“但你要小心。冷熱交替太劇烈，術式會不穩定。炸了可不是鬨著玩的。”
“我知道。”
林逸合上書，站起來。
“訓練場在哪？”
“出門右轉，走兩條街。”鐵錘看著他，“你現在就去？”
“現在就去。”
鐵錘歎了口氣，從吧檯後麵拿出一串鑰匙。
“訓練場一小時十功績，但你昨天花了不少，還剩多少？”
“二百二。”
“夠用一陣。”鐵錘把鑰匙扔給他，“B區第三間，那間有加固牆壁，適合你這種會爆炸的術式。”
“謝了。”
“彆謝我。活著回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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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場B區第三間比昨天的更大。牆壁上有一層銀色的塗層，看起來比普通材料更堅固。角落裡還有好幾個自動修複裝置，大概是經常有人在這裡炸東西。
林逸把揹包放下，翻開《寒冰術式入門》。
寒冰術式和火焰術式有很多相似之處。都有點火迴路——隻不過火焰是“點火”，寒冰是“吸熱”。都有塑形迴路、推進迴路。但冇有穩定迴路——寒冰術式不需要穩定，低溫本身就是穩定的。
他花了半小時讀完了前四章，然後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張新的迴路圖。
這次的術式比壓縮火球複雜得多。他要把火焰的點火迴路、寒冰的吸熱迴路、大地的壓縮迴路、風係的引導迴路全部整合在一起。四個體係的原理，要在一個術式裡同時運轉。
“徽章，記錄這個過程。”
已開始記錄。
第一次嘗試：他同時構建了點火迴路和吸熱迴路。
左手是火焰，右手是寒冰。兩股能量在掌心碰撞，發出嘶嘶的聲音，像是在燒紅的鐵上潑水。
然後炸了。
冷熱交替產生的衝擊波把他推出去三米遠，後背撞在牆上。手掌上全是水泡，有些地方還冒著煙。
反噬傷害：中度燒傷。建議增加隔離迴路，避免冷熱直接接觸。
林逸咬著牙爬起來，把手泡在治療藥水裡。藥水是藍色的，涼涼的，水泡慢慢消退。
“隔離迴路……”他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個新的模組，“在冷熱之間加一層隔離，讓它們不直接接觸。就像內燃機的氣缸——燃燒室和冷卻係統是分開的。”
第二次嘗試：他在點火迴路和吸熱迴路之間加了一層隔離。
這次冇有爆炸。左手是火焰，右手是寒冰，兩股能量被隔離層分開，互不乾擾。但也冇有產生他想要的效果——熱能冇有自動向低溫點彙聚，因為隔離層把它們完全分開了。
“隔離層太厚了。”他在筆記本上寫道，“需要半透膜——隻允許熱量通過，不允許能量直接接觸。”
第三次嘗試：他調整了隔離層的結構，讓它變得像半透膜一樣。
這次成功了。
火焰迴路產生的熱能開始向寒冰迴路的方向流動。不是被推過去的，而是被“吸”過去的——就像水流向低處，熱量自動流向低溫點。
熱能彙聚到寒冰迴路附近，形成了一個高密度的能量核心。那個核心的溫度極高，但被寒冰迴路牢牢鎖住，不會散開。
“成了。”林逸低聲說。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加入壓縮迴路。
壓縮迴路的作用是把已經彙聚的熱能進一步壓縮，提高能量密度。但壓縮會產生更多的熱量，需要寒冰迴路吸收掉。
這是一個精妙的平衡——火焰產生熱量，寒冰吸收多餘的熱量，壓縮提高密度，引導控製方向。四個迴路環環相扣，缺一不可。
他閉上眼睛，在腦海中模擬了十幾次，確認每一個迴路的位置和連線都正確。
然後他睜開眼睛，開始構建。
點火迴路啟用——火焰開始燃燒。
吸熱迴路啟用——寒冰開始製造低溫點。
熱量開始向低溫點流動，彙聚成核心。
壓縮迴路啟用——核心被壓縮，密度越來越高。
引導迴路啟用——壓縮後的能量被引導到發射位置。
整個術式花了三秒完成。比壓縮火球還慢。
但——
火球在掌心成型。它很小，隻有乒乓球那麼大。但它的顏色不是橘紅色，也不是暗紅色，而是一種近乎白色的亮光。那種光刺眼得讓人不敢直視，像是一個微型的太陽。
林逸揮手射出。
火球飛過二十米的距離，撞在牆壁上——
冇有爆炸。
冇有聲音。
銀色的牆壁上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洞口邊緣是光滑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瞬間汽化了一樣。洞的後麵，是下一間訓練室的牆壁，上麵也有一個洞。
然後，爆炸纔來。
轟！！！
整個訓練室都在震動。銀色的牆壁上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從那個洞向四周擴散。天花板上的燈閃了幾下，熄滅了。自動修複裝置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警告！訓練室牆壁受損程度：47%。自動修複裝置已啟動。
資料記錄：蓄積時間3秒，飛行距離20米，命中威力為標準火球術的380%。穿透效果：可穿透標準訓練室牆壁。爆炸範圍：半徑2米。
林逸靠在牆上，大口喘著氣。
百分之三百八。是普通火球術的近四倍。
但蓄積時間太長了。三秒，在實戰中夠敵人殺他一百次了。
他翻開筆記本，開始寫總結：
“新術式——暫命名‘聚能火球’。威力380%，穿透力強。問題：蓄積時間3秒，迴路太複雜，精神力消耗太大。”
“優化方向：”
“1. 簡化迴路。四個體係整合在一起，迴路太多，需要精簡。”
“2. 提高精神力輸出效率。現在的精神力利用率太低，大部分都浪費在維持迴路上。”
“3. 尋找更快的壓縮方法。三秒太長了。”
他揉了揉太陽穴。精神力又見底了，腦袋昏昏沉沉的。
精神力：23/100。建議休息。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洞。自動修複裝置正在緩慢地填補那個洞，銀色的材料像是有生命一樣在生長。
“再來一次。”他咬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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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嘗試，他精簡了迴路。把一些冗餘的連線刪掉，讓能量流動的路徑更短。
蓄積時間從三秒縮短到兩秒半。
第五次，他調整了壓縮迴路的引數，讓壓縮效率更高。
兩秒。
第八次，他找到了一個更好的隔離層結構，讓熱量流動更快。
一秒半。
第十次——
一秒。
火球再次成型。白色的亮光，乒乓球大小。他揮手射出，命中牆壁。
轟！
又是兩個洞。
資料記錄：蓄積時間1秒，命中威力為標準火球術的310%。穿透效果：顯著。
“夠了。”林逸在筆記本上寫下最終資料：
“聚能火球V3——蓄積時間1秒，威力310%，穿透力強。壓縮火球的升級版。融合火焰、寒冰、大地、風係四種原理。”
他靠在牆上，閉上眼睛。
精神力隻剩下百分之八。再練下去會暈倒。
但值得。
他從揹包裡拿出一瓶魔力藥水，灌了半瓶。藍色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冰涼冰涼的。很快，一股溫熱的感覺從胃部蔓延到全身，精神力開始緩慢恢複。
精神力：23/100→58/100。
他站起來，把東西收拾好。
走出訓練室的時候，門口的管理員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牆壁上的兩個洞。
“你賠。”管理員麵無表情地說。
“多少？”
“五十功績。”
林逸看了一眼自己的功績餘額。220減掉訓練室的租金10，再減掉50，還剩160。
“賠。”
功績已扣除。當前功績：160。
他走出訓練場，陽光刺得他眯起眼睛。已經是中午了，第2層的街道上人來人往，比早上熱鬨得多。
他找了個長椅坐下，翻開筆記本，把聚能火球的迴路圖畫完整。
“聚能火球——利用寒冰術式製造低溫點，熱能自動彙聚；利用大地之力壓縮核心；利用風係引導釋放。融合四種原理，威力310%，蓄積時間1秒。”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行：
“但還不夠。1秒還是太長了。如果能縮短到0.5秒以內……”
他搖搖頭。那是以後的事。現在更重要的是——鏡中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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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逸去了第2層的圖書館。
圖書館是第2層最高的建築，有五層。外牆是深灰色的石頭，看起來很有年頭。門口的台階上坐著幾個選中者，有的在看書，有的在聊天。
推門進去，裡麵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高高的書架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每一排都密密麻麻地塞滿了書。空氣裡有紙張和墨水的氣味，還有一點點黴味。
林逸走到前台，辦了一張借閱卡。五十功績，管一個月。
當前功績：110。
“我要找關於‘鏡中雨林’的資料。”他對管理員說。
管理員是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女人，戴著眼鏡，頭髮紮成馬尾。
“鏡中雨林？”她推了推眼鏡，“B 級碎片世界，危險等級高。你確定要看？”
“確定。”
“三樓，C區，第七排。有十二本相關的書。”
林逸找到那個書架，把十二本書全部搬下來，找了一張桌子開始看。
第一本是探險記錄。一個五階選中者寫的，描述了他在鏡中雨林的經曆：
“第一天，我看到了第一個自己。他告訴我，我不該來這裡。我冇有理他，繼續往前走。第二天，我看到了第二個自己。他告訴我，我選錯了路。我開始懷疑。第三天，我看到了第三個自己。他說，你已經冇有退路了。我繼續走。第四天……我不記得了。我隻記得，鏡子裡的自己越來越多，他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對的。我無法反駁。”
林逸翻到下一頁。空白。最後一頁寫著一行字：
“我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我是我，還是鏡子裡的我？”
他合上書，翻開第二本。
這是一本攻略手冊，詳細描述了鏡中雨林的地形和怪物分佈：
“鏡中雨林分為三層：外圍、內環、核心。外圍是普通的映象區，每麵鏡子映照出你的樣子。內環是時間線分支區，每麵鏡子映照出不同時間線的你。核心是時間之鏡的所在地，那裡有一麵巨大的鏡子，映照出所有的可能性。”
“危險：”
“1. 映象自我。每個映象都會攻擊你，試圖取代你。”
“2. 時間亂流。內環的時間線是混亂的，你可能看到過去或未來。”
“3. 鏡中獸。核心區域的守護者，由無數被吞噬的平行自我組成。”
“建議：”
“1. 不要相信任何映象說的話。他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對的，但對的未必是好的。”
“2. 不要在內環停留超過24小時。時間亂流會侵蝕你的記憶。”
“3. 不要直視時間之鏡超過10秒。你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林逸把這段話抄在筆記本上。
第三本是關於真理泉水的。隻有一頁：
“真理泉水，傳說中能淨化一切汙染的物質。位於鏡中雨林核心，時間之鏡的後麵。要得到真理泉水，必須通過時間之鏡的考驗。考驗的內容——麵對所有的自己。”
他合上書，靠在椅背上。
麵對所有的自己。
鐵錘說過同樣的話：“你會看到無數個自己。他們會告訴你，你選錯了路。他們會證明，你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錯的。”
最可怕的不是他們比你強。最可怕的是——他們說的可能是對的。
林逸閉上眼睛。
他在灰燼學院的選擇是對的嗎？他接受知識之錨是對的嗎？他決定去鏡中雨林是對的嗎？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即使選錯了，他也要走下去。
“如果錯了，就改。”他低聲說，“如果改不了，就用新的知識覆蓋舊的。賢者說過，汙染無法清除，隻能覆蓋。選擇也一樣。”
他睜開眼睛，翻開筆記本，在鏡中雨林的資料下麵寫了一行字：
“準備：”
“1. 提升到二階。三階以下的實力進去就是送死。”
“2. 把聚能火球練到0.5秒以內。一秒還是太長了。”
“3. 學習至少三種以上的術式。不能隻靠火球。”
“4. 準備好足夠的藥水和物資。”
他站起來，把書放回書架。
走出圖書館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光幕調成了黃昏的顏色，橘紅色的光芒灑在街道上。
他去了交易所，用最後的功績買了三瓶治療藥水和三瓶魔力藥水。
功績：110→50。
然後他找了一家便宜的旅館，租了一間房，十功績一晚。
功績：50→40。
房間很小，隻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但乾淨，而且安靜。
林逸坐在桌前，翻開《風係法術精要》。
他需要學習新的術式。不能隻會火球。
風係的第一課是“風刃”。一個很簡單的術式——把風元素壓縮成薄薄的刀刃，然後射出去。威力不大，但速度快，幾乎不需要蓄積時間。
他按照書上的迴路圖構建術式。
第一次：一道微弱的氣流從掌心劃過，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第二次：氣流鋒利了一些，能在木桌上劃出一道淺痕。
第十次：一道肉眼可見的風刃從掌心飛出，在牆壁上留下一道半厘米深的切痕。
風刃術·理解度：31%。效果：魔力消耗-8%。
“還行。”他在筆記本上記下資料，“風刃——蓄積時間0.2秒，威力約為火球術的40%。優點：速度快，適合乾擾和打斷。”
他又翻開《雷電術式入門》。
雷電的第一課是“雷光箭”。一個比風刃複雜得多的術式——需要構建電容迴路，蓄積電荷，然後瞬間釋放。
第一次嘗試：指尖冒出幾道電火花，然後消失了。
第二次：一道細小的電弧從指尖射出，打在牆壁上，留下一個焦黑的小點。
第十次：一道拇指粗的雷光箭從掌心射出，在牆壁上炸出一個拳頭大的坑。
雷光箭·理解度：27%。效果：魔力消耗-5%。
“雷光箭——蓄積時間0.5秒，威力約為火球術的80%。優點：速度快，帶麻痹效果。”
他揉了揉手腕。連續施法讓他的精神力又消耗了不少。
精神力：42/100。
“再練一會兒。”他咬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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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林逸坐在桌前，麵前攤著三本書和一本筆記本。
筆記本上已經寫滿了字：
“聚能火球：威力310%，蓄積1秒。需要進一步優化。”
“風刃：威力40%，蓄積0.2秒。適合乾擾。”
“雷光箭：威力80%，蓄積0.5秒。帶麻痹效果。”
“鏡中雨林：外圍→內環→核心。時間之鏡的考驗——麵對所有的自己。”
“羅根：還有27天。”
他放下筆，看著窗外。
光幕已經完全暗下來了，模擬出深夜的星空。冇有月亮，隻有無數閃爍的光點。
27天。
他必須在27天內晉升到二階，把聚能火球練到0.5秒以內，學會至少五種術式，準備好足夠的物資。
然後進入鏡中雨林，麵對所有的自己。
他閉上眼睛。
“如果錯了，就改。”他對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