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你儘量控製他每月得手一兩次,藉機摸清楚野狼幫走私完整線路。」
李長風早有想法,他敲著桌麵繼續開口:
「你們平時和他聊天時注意點,但別漏出馬腳,關鍵時刻,此人有大用!」
在座幾人,隻有李福眼睛一亮,聯想自家老爺行事作風,頓時猜出個七七八八。
平時小事讓李芳樂打聽到,關鍵時刻,故意給李芳樂假訊息,騙野狼幫入甕或是其他。
李定軍此時還在煩惱如何明知道李芳樂是壞人,還要和對方虛與委蛇。
但三叔既然安排下來,他也隻能先應下,撓撓頭,他有些心虛回道:
「我明白了三叔!」
諸事已畢,李長風起身,做最後的安排:
「明日招生,縣尊大人會微服觀望,你們控製好場麵,其他按之前我們的安排進行。」
「嗯~阿福明天上午也隨我們去火柴廠,中午你再趕去碼頭!」
「是!」眾人齊聲迴應。
李長風邁步前行,李福卻開口道:
「老爺,我選了支五十年份的老山參,放在你修煉室了!」
呃~
李長風說什麼好呢?
一向寬以待己,嚴於律人的他,明明修煉極快,每晚都可以換七八個地方修煉。
但他就在臥室或修煉室簡單修煉一番,然後睡覺。
畢竟有大量本源反饋,每天早上還能大量抽成,現在鬥法也能不斷抽取敵人的真氣。
貌似,冇必要那麼辛苦。
但他不好說什麼,隻是微微頷首,推開修煉室大門。
入眼所見,凝神香已經點燃,蒲團前方放著個托盤,托盤裡靜靜躺著一支洗乾淨的老山參。
意識感應下,無數靈韻氣機在斑駁的參皮之下湧動。
他盤膝坐下,屏氣凝神,運轉《小長春養生訣》。
片刻後,拿起老山參,一口咬下,咽入喉中。
一股生澀的味道在口腔內瀰漫開來,隨後一股熱流快速在腹中升起。
意識引導,流經識海麵板上的同參虛影,飛速進入經脈,匯入丹田。
一支五十年的老山參,普通真氣境中期鏈氣士,起碼要二十個小時才能初步煉化。
之後殘留的藥力,需要兩到三天才能徹底煉化乾淨。
但李長風,隻用了三個小時,就徹底煉化完成。
丹田內真氣,也隻是增加了1%!
起身,看著外麵漆黑的夜幕,李長風搖搖頭,心中暗自可惜:
「五十年老山參啊!價值兩千兩,還不如隨便收個下線得到的本命本源反哺,哎!」
這一夜,李家大院內靈韻氣機翻騰。
八支老山參被八人吞下,有人初步完成煉化,有人隻初步煉化了大半支。
通古歷二二三年三月二十二日辰時。
辰山縣城通波北大街捌叄柒號長風火柴廠院內院外,人聲鼎沸。
「我先來的!」
「誰讓你不排隊的,官老爺,這邊有人插隊!」
「你~你...到後麵去!」
......
整條大街北段,至少有兩三萬人擁在一起。
就連縣衙都派來縣兵和衙役幫忙維持秩序。
至於辰山李福抽調火柴廠、洋皂廠、月湖倉庫、商行、店鋪、十八灣碼頭的百來號人,根本不夠看。
隻能勉強維持甲三倉庫報名、測試兩處的場麵。
「鐺鐺檔!」
自鳴鐘敲響,七點整,辰時到。
李定海站在倉庫門口臨時搭建的高台上,朗聲開口,聲音在真氣加持下遠遠傳開,壓下數萬人的嘈雜聲:
「承蒙厚愛,現在報名開始,學堂承諾,今日到來的所有孩童,就算弄到亥時,也會全部完成測試。」
「現在,請按我萬相學堂的規矩來,三次不守規矩者,永不錄取!」
嘈雜聲依舊,他再次開口:
「在招生時,凡高聲議論者,不按順序進場者,擅起糾紛者,屬不守規矩者!」
瞬間,安靜了!
大家爭個先後,無非是怕耽誤自己孩子報名和測試。
現在人家說保證都能測試,又定下規矩,誰都不願意還冇開始就被趕走。
幾句話,鎮住幾萬人,這一刻,一股飄飄然的感覺在李定海心裡升起。
稍稍壓製心底的激動,李定海繼續開口道:
「廠房門口,有十個隊伍,每個隊伍第一個孩童進入對應的入口,遞交資料或者口述資料。」
「家長請走倉庫外側到倉庫後麵去等候你家孩子。」
「錄取名單,明天會張貼在廠房外麵的圍牆上,連續貼三天,大家之後的三天隨時可以過來看。」
「現在,開始!」
十個小門前,二十多個家長不斷叮囑,將報名錶塞到孩子手中,在旁邊人的催促下,這纔不放心推孩子進入小門內。
每道門內,都有一箇中年人,接過報名者的報名錶,在本子上記下名字後,取出一張《立誓保密書》,溫聲道:
「豎起右掌,跟著我念。」
孩童懵懂,乖乖點頭。
中年人豎起右掌,緩聲念出:
「我詹虎對天發誓,絕不將今日所見所聞傳出、絕不將學堂所傳授的功法外傳、什麼都願意聽從李長風山長的,如違此誓,天打雷劈!」
名叫詹虎的孩童,前麵跟著念,直到『什麼都願意聽從李長風山長的』這段話,敏銳察覺到這和之前的宣傳不符。
這不就是效忠嗎?
他停下誓言,結結巴巴開口:
「不是說...立誓不外傳、不泄密...就行了嗎?...怎麼...怎麼有效忠的誓言?」
中年男子露出一抹微笑,柔聲開口:
「詹虎,以後在學堂畢業後,是要加入山長旗下產業的,你當然要聽從山長的安排,否則你若不服從安排怎麼辦?」
見詹虎臉上疑惑之色還未消散,他補充道:
「招生簡章上也說了,你如果冇被錄取,隻需保密,山長會解除聽從安排這段誓言,更不會要求你為他老人家效力。」
說到這裡,他語氣變重:
「人很多,你要是不想報名,別浪費大家時間,越過這個桌子,會有人帶你去倉庫後麵與你父母碰頭,你們可以直接離去。」
「但我提醒你,離開這個桌子,你就永遠失去加入學堂的資格。」
這兩句話,直接擊潰了詹虎所有的疑慮,他家太窮了,窮到他天天吃不飽飯,他還有兩個弟弟一個妹妹。
家裡每天都揭不開鍋,老爹都在商量要把他最喜歡的妹妹賣掉。
現在最重要的是吃飽飯,是給家裡省點糧食,要是以後能拿到助學金,能在李長風產業裡上工,那才能幫家裡徹底擺脫飢餓。
想到這裡,他再顧不上心中的那點疑慮,再次豎起右掌,有稚嫩的聲音道:
「我詹虎對天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