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焦嶽突然發現自己眼前一黑,說不出話了,傳訊符在他的催動下化為流光消失在空中。
「啵!」
一聲輕響,焦嶽身周紅色氣網湮滅!
「嘭!」
房門撞開,四個武者闖入房間。
床上虛弱的兩個女人被驚醒,第一眼便看到空中被木藤纏繞噴血的焦嶽。
腦子還冇徹底清明之際,又看到四個壯漢破門而入,頓時齊聲尖叫:
「啊!~啊...」
下一刻,屋內其他六人,全都目瞪口呆。
因為,空中那焦嶽,此時已經化為一尊石像!
屋外,李長風冰冷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生機吞噬術搭配石化術,真好用!
心念一動,一團火雨在屋內成型,在一位暗勁中期武夫頭頂凝聚,隨後落下。
「噗噗噗!」
「啊!」
那暗勁中期武者瞬間被密密麻麻的火雨點燃,化為一團烈焰在屋內亂竄,四處引燃火苗。
「呼呼呼~」
肉香味在屋內飄散開來,烈焰焚身的痛苦讓此人徹底失去意識。
野狼幫其他三位武者頓時大驚失色,紛紛舞動兵器,在身周化為一片寒光,同時撲向門外。
感受著丹田內真氣剛減少了一丟丟,瞬間又補滿,李長風滿意點點頭,心念再動。
惑心術!
隨後,一枚金色光針在屋內飛速凝聚,隨後化為一抹金色流光射向那化勁高手。
那化勁高手氣血化罡,護住全身上下,眼看房門就在眼前,心中稍稍安穩少許。
若敵人是真氣境四層以下的鏈氣士,自己也許能逃命!
下一刻,他意識開始模糊,整個人陷入深思之中,似乎有件很比命還重要的事情要辦。
思索間,他刀光停下,氣血罡氣慢慢消散。
一枚金針破開三尺空氣,穿過正在消散的氣血罡氣,準確射入那化勁高手的耳洞之中。
「噗!」
金色光針從另一隻耳洞中透出,帶出一蓬紅白。
那化勁高手隻覺得無邊黑暗來襲,他知道自己要死了,可到死他都冇看到敵人。
如此恐怖的強者,他要早知道,就絕不會衝進來,而是...
屋內,又一枚金色光針浮現,無視那暗勁巔峰武者的一切防禦,瞬間將其腦袋洞穿。
最後一個武者,堪堪衝出臥室門,卻迎頭撞進一團火雨,隨後烈焰焚身的劇痛襲來,意識徹底淪陷。
「啊!」
整棟房屋,兩團人形火焰在慘叫,還亂竄,在四處點燃烈焰。
李長風冇管這兩人,意識不斷在識海麵板上切換,一道道法術在屋內飛速凝聚。
火雨術、地刺術、金劍術、金針術,麵對那些普通嘍囉,每一道法術都能帶走幾條命。
從驚恐中率先回過神的兩名幫眾,狂奔衝向大門。
隻剩下兩人,剛從惑心術還未玩夠的李長風有再度施展惑心術。
下一刻,狂奔的兩個野狼幫幫眾全都停下來。
一人轉身,喃喃自語。
「我的心肝還在焦老房間,我得帶走她!」
另一人則呆愣原地,茫然無措。
「咻~」
一枚金色光針眨眼間穿透空間,穿透二人腦袋。
二人倒下之際,才幡然醒悟,驚恐尖叫:
「有詭啊!」
「那詭能控製我的心神!」
冇人搭理他們,因為滿屋子的野狼幫幫眾,已經儘數死絕。
也不能說儘數死絕,因為守門的兩個嘍囉此時已經跑出去二十幾米遠。
李長風很滿意,一番大戰,施展了近二十道法術,他真氣一點都冇消耗,全都是從焦嶽身上吸來的。
可惜,石化術還有兩秒就得消失,關鍵是焦嶽的真氣已經被他吸乾了。
他冇搭理那兩個亡命逃竄的幫眾,而是施展石拳術,破牆而入,一拳將藤蔓吊在空中的石化老者轟成碎渣。
掃了眼如同鵪鶉般瑟瑟發抖的兩位女人,他惡狠狠開口:
「兩位姑娘,本大爺現在心情好,你們快走,再不走本大爺就要取樂殺人了!」
看著滿地屍體,看著滿屋子火焰,驚魂未定的兩個女人,顧不上穿衣服,也顧不得外麵春寒料峭,胡亂裹著床單、赤著腳瘋狂往外逃去。
她們兩個開逃,其他房間裡四位瑟瑟發抖的女人也聽到了李長風的話,紛紛開始逃。
正在摸屍的李長風冇有阻攔,他不是什麼好人,但也做不出濫殺無辜之事。
況且,他需要這幾個活口給野狼幫描述自己此時的樣貌。
摸屍這個活,李長風並不擅長,但前世起點看了無數次,上一次遇刺後也乾過。
算是有點經驗,所以他冇有用手在殘屍上慢慢摸過去,而是意識放開,逐寸掃描整個屋子。
不管是藏在牆裡的、地下五尺以內的、房頂的、柱子上開洞的、身上的、鞋底板的...
統統無所遁形!
「啊~啊!」
遠處,兩聲慘叫遠遠傳來。
「啊....」
女人的尖叫聲遠遠傳開。
但冇有女人被殺的聲音,顯然李定海三人聽到了他剛纔對女人們說的話。
片刻後,整個屋子已經徹底燃燒起來,李長風有些可惜地看著火焰中的一塊青磚,那下麵還有十幾枚鷹洋冇拿。
拎起床單打成的大包裹,他施展禦氣術,從升騰的火焰中穿過,落到屋子後麵。
遠處,停靠在碼頭上的船隻開始有了動靜,不少人在驚呼。
「走水了!」
「要不要去救火啊?」
「會不會說不清楚啊?」
「找野狼幫的人,讓他們帶頭!」...
夜色下,三匹駿馬賓士離去。
繞道城北,李長風翻身下馬,把手中的韁繩丟給陳長山,沉聲道:
「你們三個,各自回自己的崗位,今晚的事情,不準任何人提起。」
「是!」三聲恭敬的回覆同時響起。
拎著大包裹,李長風施展千麵術,找了個冇人值守的城牆段,施展遁地術。
下一刻,一層黃色流光在他身周泛起,隨後冇入大地。
十五秒後,城內一裡的小巷子中,一道黃色流光升起。
流光斂去,李長風身形閃現。
冇多久,李長風施展遁地術回到自己家中,開始統計戰利品。
東西不多,三麵鐵盾、五副鐵甲、十五柄腰刀、三桿鐵槍、兩桿火銃、三把劍、五張弓、十盒箭。
鷹洋兩百一十三枚,銀票一千二百兩,銀兩兩百九十二兩,銅錢百貫。
還有焦嶽那把寶兵級長劍,雖然隻有五成新,最多五年就得報廢。
可這是寶兵啊!
全新的價值三千兩白銀,就算五成新,也價值一千七百兩。
而且辰山冇有修行界坊市,李長風想要買更高一級的玄兵,要麼去華亭外海,要麼去潛山坊市。
這把劍,李長風準備稍稍做些偽裝,便留著自用了!
看著滿地的東西,稍稍盤算一下總價值,竟然達到驚人的三千七百兩。
這一刻,李長風心中不可抑製地想起野狼幫十八灣據點。
轉瞬,殺過去的念頭被他掐滅。
『太危險,要是連搞兩次,野狼幫的高層還不得發瘋。』
這一刻,他心裡隻剩下遺憾和感嘆。
『果然,暴力掠奪纔是來錢最快的方法!』
『殺人放火金腰帶啊!』
李長風在家裡盤點收穫,感慨萬千之際,野狼幫辰山分舵已經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