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鐵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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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時間，劉誌冇有浪費一天。第一天晚上，他跑了三十單外賣，淩晨兩點纔回出租屋。
他冇有睡覺，而是蹲在床邊，雙手握住那根鐵管，集中精神讓金屬層從指尖往上蔓延。這次到了上臂。鐵管在他手裡彎了九十度。
【金係異能0階（11/100）】
他鬆開手，大口喘氣。鍛鍊異能比搬貨還累，每次用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但他不能停。那些人三天後來，他必須變得更強。
第二天，他在物流公司搬貨的時候，開始試著在搬東西的瞬間金屬化雙手，搬完立刻恢複。工友們隻看到他搬得飛快，冇注意他的手有什麼異樣。
中午休息，他跑到貨場後麵，找了根更粗的鐵管，一拳一拳地砸。鐵管上滿是凹坑，他的拳頭隔著皮肉都隱隱發麻，但骨頭冇事。金屬層已經能覆蓋到肩膀了。
【金係異能0階（24/100）】
晚上跑外賣的時候，他遇到了一個小混混碰瓷。對方騎著電動車故意蹭上來，倒地不起，張嘴就要五百。劉誌下了車，蹲下來，一隻手抓住對方的車把。
他冇用金屬化，隻是單純地用力——三天的高強度鍛鍊，他的握力已經遠超常人。車把在他手裡發出嘎吱的聲響，慢慢變形。小混混看著那個被捏彎的車把，爬起來就跑。
劉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冇有金屬，隻是紅了。他重新戴上手套，騎上車，繼續送外賣。
第三天，劉誌請了半天假，去市場買了一副長款皮手套，一直包到小臂。又買了一件深色的長袖外套，袖口很緊，能蓋住手套的邊緣。回到家，他站在鏡子前，把外套穿好，手套戴好，然後試著握拳。
手套很合手，不鬆不緊，從外麵看就是一雙普通的皮手套。他集中精神，金屬層從指尖蔓延到手腕，被手套遮得嚴嚴實實，什麼都看不出來。他活動了一下手指，手套被撐得有點緊，但不影響活動。
他對著空氣打了幾拳，拳風呼呼的。夠了。
【金係異能0階（37/100）】
晚上九點，劉誌冇有去跑外賣。他坐在出租屋裡，把鐵管塞到床底下，把手機放在桌上，等著。
十點，樓下傳來腳步聲。三個人，和上次一樣。
刀疤踹開門的時候，劉誌正坐在床邊，穿著長袖外套，手上戴著那雙皮手套。刀疤掃了他一眼，“大晚上戴手套？”
“你管我戴手套乾嘛。”劉誌說，聲音很平靜。
刀疤懶得計較，掏出手機，“錢呢？五萬。”
劉誌站起來，走到刀疤麵前，離他隻有一步的距離。他低頭看著這個人。一年了，他在這張臉上看到了無數次輕蔑、嘲弄、威脅。他以為自己會憤怒，會失控，但真正站在這人麵前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很平靜。
“冇有。”劉誌說。
刀疤的臉色變了，“你他媽耍我？”他抬起手，一巴掌扇過來。
劉誌冇躲。那一巴掌扇在臉上，火辣辣的疼。但他冇動，隻是看著刀疤。
刀疤愣了一下，又一巴掌。劉誌還是冇動。
“你他媽——”刀疤抬腳踹過來。
劉誌側身讓過，左手抓住刀疤的腳踝，右手握拳，一拳砸在刀疤的小腿上。隔著皮手套，隔著外套袖口，這一拳的力道比普通人全力一擊還要重得多。
哢嚓。
刀疤的小腿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彎折。慘叫聲剛出口，劉誌已經鬆開腳踝，一拳砸在他嘴上。牙齒碎裂，血沫橫飛，刀疤整個人往後飛出去，撞在門框上，癱在地上，嘴裡的血混著碎牙往外湧。
後麵兩個打手愣住了。他們跟了刀疤三年，從冇見過這種場麵。一個一米八的壯漢，被人一拳打飛出去，嘴都爛了。他們下意識去摸腰間的棒球棍。
劉誌衝上去。他抓住左邊那人的棒球棍，雙手發力——冇用金屬化，單純靠鍛鍊出來的力氣，把棒球棍掰成兩截。那人看著手裡剩下的半截棍子，臉色慘白。
劉誌一拳砸在他胸口，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那人像被卡車撞了一樣飛出去，撞在走廊對麵的牆上，滑下來，一動不動。
最後一個人轉身就跑。劉誌兩步追上去，抓住他的後領，往地上一摔。那人後腦勺磕在地上，當場昏了過去。
走廊裡安靜了。隻有刀疤還在哼哼，嘴裡往外冒血，小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著，疼得渾身發抖。
劉誌蹲下來，把右手伸到刀疤麵前，手指活動了一下。手套完好無損，從外麵看就是一隻普通的手。但刀疤看到了那隻手剛纔做的事——一拳打飛一個人，一拳打斷一根棒球棍。
“回去告訴你們老闆，”劉誌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三天之內，把我簽的那張借條送來。還有我這一年還的錢，二十萬，一分不少退回來。少一分，我親自上門去拿。到時候就不是斷一條腿的事了。”
刀疤張了張嘴，血沫從嘴角湧出來，發不出聲音。劉誌站起來，回到屋裡，關上門。
門外，刀疤掙紮著爬起來，拖著斷腿，一手一個，把兩個昏迷的打手拖進電梯。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劉誌坐在床邊，摘掉手套。雙手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腎上腺素退去後的虛脫。他低頭看自己的手，冇有金屬，隻有發紅的指節。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那行字在跳——
【金係異能0階（43/100）】
一拳一點。打一架，漲了6點。
劉誌嘴角微微勾起，躺到床上，閉上眼睛。明天還要上班。
海城市郊區彆墅，林天盤腿坐在二樓，突然感覺到一陣波動。劉誌在使用異能，不是鍛鍊，是實戰。他閉上眼睛，順著那根無形的線，看到了劉誌的視角——走廊、血沫、斷腿、求饒的眼神。
他嘴角微微勾起。
【金元素 1，金元素掌控1階（30/1000）】
【金元素 1，金元素掌控1階（31/1000）】
連續六次提示，金元素從24漲到了30。林天睜開眼睛。劉誌在戰鬥中的一次揮拳，比鍛鍊十次還管用。真正的實戰，纔是最好的催化劑。
更重要的是，劉誌從頭到尾冇有暴露。手套遮住了金屬化的手，外套遮住了手套的邊緣。
在刀疤他們眼裡，劉誌隻是一個力氣大得離譜的年輕人。冇有人會想到超能力，冇有人會往那個方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