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提取金元素
天快亮的時候，林天終於從那種亢奮狀態中稍稍冷靜下來。
他坐在塑料凳上，盯著自己那雙平平無奇的手，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剛才的畫麵——鐵床缺了一塊，橫杆上留下指印凹陷。這一切都在告訴他：不是夢，不是幻覺，是真的。
窗外傳來早點攤支棚子的聲音，隔壁樓的燈陸續亮起來。新的一天開始了，但林天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經和昨天徹底不一樣了。
他站起來，掃視這間十平米的出租屋。
屋子裡能摸的東西不多。除了那張鐵架床，就剩一張摺疊桌、一個塑料凳、一個二手電筒飯煲、一個磕掉瓷的搪瓷杯，還有牆角堆著的幾件換洗衣服。
林天走到電飯煲前，這是個老式電飯煲，外殼是不鏽鋼的，表麵全是劃痕，底部還有一塊被磕癟了。他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掌心貼上去。
一秒，兩秒……一分鐘。冰冷的機械音準時在腦海響起——
【金元素 1，金元素掌控異能覺醒中（5/100）】
電飯煲外殼上，被他手掌覆蓋的那一塊，金屬表麵肉眼可見地變薄了一層。不是生鏽脫落，而是像被什麼東西憑空挖掉了一部分，露出下麵灰白色的內襯。
林天移開手，看著那個淺淺的掌印凹陷，心跳加速。他又把手放上去，又是一分鐘。
【金元素 1，金元素掌控異能覺醒中（6/100）】
這一次，凹陷更深了。電飯煲外殼直接出現了一個洞，裡麵的保溫層露了出來。
林天鬆開手，看著那個洞，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再摸幾次，這個電飯煲就廢了。
能量守恆，提取了金屬，金屬就消失。如果一直對一個東西提取……
他轉身看向那個磕掉瓷的搪瓷杯。杯身是鐵的，杯把也是鐵的。他走過去，握住杯把。
一分鐘。
【金元素 1，金元素掌控異能覺醒中（7/100）】
杯把細了一圈，又一分鐘。
【金元素 1，金元素掌控異能覺醒中（8/100）】
杯把直接斷了，搪瓷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磕掉更大一塊瓷。
林天低頭看著斷成兩截的杯把，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然後他擡起頭，目光落在洗手盆上的水龍頭。金屬能提取，那別的東西呢？
他快步走進那個轉身都困難的衛生間，擰開水龍頭，等水流出來，然後把雙手伸進去。
冰涼的自來水漫過手掌。一秒，兩秒……一分鐘。
【水元素 1，水元素掌控異能覺醒中（1/100）】
林天瞳孔一縮——真的可以！
他死死盯著洗手盆裡的水。水麵……好像下降了一點點？
他又把雙手伸進去，又一分鐘。
【水元素 1，水元素掌控異能覺醒中（2/100）】
水麵再次下降。這次林天看清楚了——水是真的變少了！不是蒸發，不是流淌，是憑空消失了一部分！
他關了水龍頭，盯著盆底那淺淺一層水，腦子裡飛速運轉。
提取金屬，金屬消失。提取水，水消失。提取土，土會不會也消失？提取木頭呢？
還有，那個“金元素掌控異能覺醒”是什麼意思？覺醒之後會怎樣？
他不知道答案，但他有足夠的時間去試。
窗外的天色徹底亮了。陽光透過裂成蛛網的玻璃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
林天站在那道光裡，低頭看著自己濕漉漉的手。
“如果一直提取……”他喃喃自語，“是不是能把一種東西直接提取到消失？”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
他轉身回到屋裡，看著那張已經缺了一塊的鐵架床，看著那個穿了洞的電飯煲，看著斷成兩截的杯把。
能量守恆，萬物皆可提取。那如果……提取的是人呢？
林天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但很快，一股說不清的情緒湧上心頭。
張書恆的臉浮現在腦海裡。
那個當年陷害他入獄的人，現在應該還在綠洲市當他的市長公子吧？出入豪車，前呼後擁，過著人上人的日子。
而他林天，一個“強姦犯”，找工作都被人當垃圾一樣趕出來。
林天慢慢攥緊拳頭。
“不急。”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冷意，“先搞清楚這東西怎麼用。”
他重新走到鐵架床前，再次伸出手。
這一夜，他沒閤眼。這一夜，他把這間出租屋裡所有含金屬的東西都摸了個遍——床腿、橫杆、電飯煲殘骸、斷掉的杯把、門把手、窗戶插銷。
天亮的時候，他腦海裡那行字變成了——
【金元素掌控異能覺醒中（24/100）】
而那張鐵架床，已經徹底塌了半邊。
“臥槽，一下子太激動了，還是不能在房間提取……搞的像土匪進村搜颳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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