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撤離
林天站在田埂上，長長吐了口氣。三年前的賬，清了。張書恆屍骨無存，張正泰腦死亡，張家徹底完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木係藤蔓和風刃的觸感還殘留在指尖，像某種冰冷的烙印。
他轉身，沿著鄉間小路往南走。走了大約一個小時，林天突然停下腳步。
不對……
他的臉色變了——那輛白色SUV。他隻處理了張書恆的屍體和血跡，但那輛車還停在路邊。
車上有沒有行車記錄儀？有沒有GPS定位？張書恆的手機呢？他剛才隻顧著殺人，把這些細節全忘了。
該死……當時想著殺人報仇，一下子忘記這些細節了。
林天轉身就往回跑。空間移動全開，一百米、兩百米、五百米，連續瞬移，幾分鐘後他回到了那條公路邊。
但已經晚了，那輛白色SUV不見了。路麵上隻剩下幾道剎車痕和護欄上被撞的凹痕，連玻璃碎片都被清理乾淨了。遠處，隱約還能看到紅藍警燈在閃爍，但車已經拖走了。
林天站在路邊，沉默了幾秒。
行車記錄儀，GPS。手機。如果這些東西還在車上，那剛才的一切——從他把張書恆從車裡拖出來，到藤蔓纏繞，到風刃千刀萬剜——全都被錄下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沒有慌。
警方現在應該已經看到視訊了。他們會知道張書恆死了，會知道兇手是他林天，會知道他擁有“超自然能力”。接下來來的不會是普通警察，會是特警，會是專門處理特殊事件的人。
但林天不打算和國家對抗，不是怕，是沒有必要。張正泰和張書恆已經死了，仇已經報了。
他不想再殺人，尤其是無辜的人，更不想和整個國家機器為敵。他要做的，是離開這裡，去一個沒人能找到他的地方，繼續變強。
林天轉身，朝城區的方向走去。
半個小時後，他出現在綠洲市東郊的一家大型超市門口。超市已經關門了，捲簾門拉得嚴嚴實實，裡麵黑漆漆的。
林天繞到超市後麵的卸貨區。這裡沒有監控，隻有一盞昏暗的應急燈。他伸手按在捲簾門上，精神感知展開——確認裡麵沒有人。
空間移動，整個人瞬間出現在超市內部。
超市很大，貨架上擺滿了各種商品。食品區、飲料區、日用品區，應有盡有。林天沒有浪費時間，直接走到食品區。
次元儲物空間，一百立方米。他之前一直沒怎麼用過，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他抬手掃過貨架，意念一動——整排的壓縮餅乾、速食麵、火腿腸、罐頭、巧克力，全部收入空間。動作很快，像變魔術一樣，貨架上的東西一排接一排地消失。
飲料區，礦泉水、功能飲料、牛奶，全部收走。日用品區，毛巾、牙刷、電池、打火機、手電筒、睡袋，全部收走。醫藥區，繃帶、消毒水、止痛藥、消炎藥，全部收走。
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一百立方米的空間裝得滿滿當當，足夠他在山裡待上好幾個月。
林天走到收銀台前，從口袋裡掏出身上所有的現金——大概一千多塊，壓在收銀台下麵。他不是偷，是借。等以後有機會，他會加倍還回去。
做完這一切，他意念一動，空間移動，消失在超市裡。
淩晨四點，林天站在城郊的一座小山頭上，回頭看了一眼綠洲市。
城市的燈光還在亮著，像一片沉睡的海洋。遠處隱約能聽到警笛聲，不知道是在找他，還是在處理張書恆的事。
“等我回來的時候，這個世界會變得不一樣。”林天低聲說。
他轉身，朝深山的方向走去。腳步很輕，很快，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第二天一早，綠洲市的新聞頭條果然換了。
“市長張正泰接受調查期間突發腦溢血，經搶救無效腦死亡。”
“其子張書恆失蹤，警方正在全力搜尋。”
評論區裡，有人惋惜，有人叫好，有人說這是報應，更多人是各種咒罵和陰陽怪氣的評論……
沒有人注意到，城東那家大型超市的監控錄影裡，有一個模糊的身影在貨架間一閃而過。
也沒有人注意到，超市收銀台下那一千多塊錢，被清潔工當成了客人落下的，收進了自己的口袋。
林天已經不在綠洲市了，他走在通往深山的路上，次元儲物空間裡塞滿了他需要的一切生活物資。準備繼續提升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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