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洲的腳步頓住,周的低氣瞬間又沉了幾分。
蘇凝往前湊了兩步,臉上那點可憐兮兮的勁兒沒散,眼底卻藏著幾分孤注一擲的倔強。
“就是負責呀,您看,您是老闆,我加班到這麼晚,都是為了趕您佈置的工作。
秦洲靜靜地看著,手裡把玩著腕錶,
蘇凝反應過來,立即行禮,“臣謝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蘇凝生怕他反悔,跟著他上了車。
蘇凝臉上掛著笑:“那可以去你家嗎?”
這男人該不會暴力傾向吧?
“司機大哥,我住在華城悅府,謝謝。”
地址報出去,蘇凝看向秦洲,男人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今天總算有進步,至能坐上秦洲的車。
“看夠了沒有?”
這不是閉著眼睛,怎麼還這麼清楚。不就是看幾眼,又不會一塊。
華城悅府離公司不遠,不到20分鐘,車子停在小區門口。
等了兩秒,沒聽到男人的回應,蘇凝對著司機說了聲謝謝,然後利落下車。
接下來幾天,蘇凝依舊忙碌,隻是沒遇上秦洲。
今天是最早下班的一天,接下來又是週末,心頗好。
“妹妹,姐姐打電話給你呢,是想告訴你一個好訊息,爸媽今晚正跟王家的人吃飯,商量你和王敘城的婚事。”
蘇念帶著諷刺的笑聲從電話那頭傳來,“我的好妹妹,你也厲害,王家加到了天價11億。
我得買多個限量版的包包都花不完,好煩惱。”
恨不得直接將手進手機那頭,將蘇念掐死。
蘇念原本以為會聽到蘇凝抓狂的聲音,沒想到一拳打在棉花上。
蘇凝一副無所謂的口氣,“那不好,錢多,老公傻,多好。”
蘇念被氣到不行,直接將電話掛了。
不行,今晚必須得放鬆放鬆。
蘇凝回了一趟公寓,換上黑背吊帶短款上,下擺僅到腰窩,出清晰的馬甲線,搭配牛仔,一頭海藻般的長卷發隨意散著,中帶著幾分慵懶。
“真不愧是親姐妹,穿搭都是一個風格。”
這家酒吧比較有名,門檻較高,有會員才能進去。
“這兩天圈裡傳得沸沸揚揚,你爸媽跟王家談好了?”宋霜霜有些擔憂。
提到蘇念,宋霜霜就來氣,“那個賤人又來煩你了?”
宋霜霜又罵了幾句蘇念,心裡那口氣才順一些。
蘇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瑪格麗特,青檸的酸冽混著龍舌蘭的清冽,鹽霜裹著杯口,嚥下時帶著一甜潤,清爽又上頭。
“他既然沒開除你,說明還有希。”
兩人喝了幾杯,大腦開始興,起去舞池跳舞。
他忽然偏頭,目越過攢的人頭,落在舞池中央那個亮眼的影上,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洲爺,你的慕者正在熱舞呢。”
聽到這,他抬眼順著陸時硯的視線下去,目落在蘇凝上時,黑眸倏地沉了沉。
秦洲的指腹無意識地挲著杯壁,結輕輕滾了一下,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