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門前,人山人海,玉麵沙拉站在桌子旁邊,雙手抱拳,深深施禮:“在下何德何能,能得諸位客爺如此抬愛,此番恩情,真當銘諸肺腑,永記不忘!”
說話間,玉麵沙拉感動得泣不成聲,淚如雨下!
砰!
一名客爺一拍桌子,怒喝一聲:“彆嚎了!趕緊開書吧,等你半天了!”
玉麵沙拉擦擦眼淚,趕緊回到桌子後邊,拿起了醒木:“開書,馬上開書!”
另一名客人喊道:“慢著,有件事要問你,咱《萬生癡魔》說的是三百六十行,這三百六十行是約數還是確數?”
玉麵沙拉端正神色道:“是確數,三百六十行雖然有不同說法,但行門數量是確定的,真真有三百六!”
客人不信:“你說三百六,那是一行不多,一行不少嗎?”
玉麵沙拉微微搖頭:“少是不會少,但會多上幾行,有些不入流的行門,在曆史上也確實存在過。”
又一名客人問道:“這三百六十行你是都說,還是就說幾個裝裝樣子?”
玉麵沙拉挺起胸膛道:“咱都說,一個都少不了。”
“你可彆糊弄人呀,咱老少爺們都在這看著。”
玉麵沙拉抱拳,再施一禮:“我哪敢糊弄諸位客爺,《萬生癡魔》走到今天,所有資料都超過了我以前的最好成績,在新書榜上登頂過榜首,全都仗著各位客爺捧著我,帶著我,信得過我!
我就是個寫書的,除了寫書我什麼都不懂,不懂運營,不懂宣傳,彆說這裡邊的門道,我連基本概念都不懂。站在街頭,頂風冒雪的賣藝,我都不懂得該怎麼替自己吆喝一聲。
可我懂得諸位讀者大人的情誼,每天睡醒第一件事,就是看諸位讀者大人的書評,每天要看幾十遍,每條書評都快背下來了。
我寫著寫著,寫笑了,就盼著讀者大人們能一起笑;我寫著寫著,寫哭了,就想著讀者大人們會不會跟著一起哭。諸位讀者大人跟著笑了,我能開心好幾天;諸位讀者大人哭了,我就跟著一遍一遍的跟著掉眼淚。
我很幸福,其他的事情不懂就不懂,冇什麼大不了。諸位能天天看我的書,我真的高興的不得了,諸位給我叫聲好,我高興的夢裡都能笑醒了。
遇到這麼好的讀者大人,是我這輩子修來的福分,為這麼好的讀者大人,我下再多功夫,用再多心血都應當應分,我得把好東西都拿出來,把真本事都亮出來,把一筆一畫的能耐都用出來,這才能報答諸位客爺的恩情!”
“好!”諸位客爺一起喊好。
張來福走到一名客人身邊,問了一句:“你怎麼不喊好?”
那位客人冷冷一笑:“咱們不來虛的,說點實在的,你今晚能更多少?給個痛快話!”
玉麵沙拉一抱拳:“客爺,您說個數!”
“我說數?”客人颳了刮蓋碗,喝了口茶水,“我說要你更十章,你拿得出來嗎?”
“客爺,咱可把話說準了,要是拿得出來呢?”
客人放下茶碗:“你要是拿得出來,這個月月票都給你,我拉上親戚朋友,天天來這聽你說書!”
其他客人一併喊道:“咱們話撂這了,你行不行啊?”
玉麵沙拉挺直了腰身:“行!就依著諸位客爺,今天就更十章,來福,咱們開書!”
諸位客爺,今晚十二點,《萬生癡魔》就要上架了,咱們跟著來福一塊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