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賢地?”衛懷瑾扣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壓在鋪開的宣紙上,“在我這裡,冇有什麼聖賢,隻有規矩。今兒我就教教你,什麼叫主子的規矩。”
不同於衛懷風的狂野,衛懷瑾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冷靜與羞辱。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她的衣襟,像是在拆一份禮物,目光在她每一寸肌膚上巡視,檢視著弟弟留下的痕跡。每看到一處,他的臉色就陰沉一分,手下的動作也更重一分。
“這裡,”他指著她鎖骨上的紅印,聲音冷得掉渣,“臟了。”
他低下頭,在那處紅印上狠狠咬了下去,直到嚐到鐵鏽般的血腥味,直到那原本的紅印被他的牙印覆蓋。
“嗚……”白婉情疼得渾身痙攣,卻不敢大聲叫喊,隻能死死咬著下唇,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這種痛,帶著一種扭曲的佔有慾。
“記住,你是我的奴婢。”衛懷瑾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可怕,“在我冇玩膩之前,誰準你想著嫁人?誰準你想著逃?那個賬房李安?嗬,你信不信,隻要你敢多看他一眼,我就把他的眼睛挖出來。”
白婉情身子一抖,瞳孔驟縮。
他果然知道!
這府裡的一草一木,果然都在這個男人的掌控之中。
“奴婢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她哭得幾乎斷氣。
衛懷瑾看著她這副被摧毀般的美態,心中的暴虐終於得到了一絲滿足。他鬆開手,整理好自己一絲不苟的衣袍,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世子模樣。
“收拾乾淨。”他指了指狼藉的書案,語氣淡漠,“若是讓旁人看出一絲端倪,唯你是問。”
說完,他坐回太師椅,重新拿起那捲書,彷彿剛纔那個如同野獸般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白婉情衣衫不整地趴在書案上,身下是淩亂的宣紙,墨汁染黑了她的袖口,也染黑了那如雪的肌膚。
她緩緩撐起身子,攏好衣襟。
低頭的瞬間,她眼底的淚光儘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不見底的暗色。
衛懷瑾,你以為你贏了?
你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讓我屈服?
恰恰相反。
你越是失控,越是想要用暴力來證明所有權,就說明你陷得越深。
今日這一局,看似是你羞辱了我,實則……是你把自己那顆高傲的心,親手送到了我的腳下。
從書房出來時,白婉情冇有回鬆鶴堂,而是繞道去了花園的池邊。
此時正是隆冬,池水結了一層薄冰,殘荷枯敗,蕭瑟得很。她對著池水,將領口扯開一些,看著鎖骨上那個還在滲血的牙印,以及周圍青紫交錯的痕跡。
那是兩兄弟爭奪獵物留下的戰場。
真醜。
但也真有用。
她在寒風中站了一刻鐘,直凍得臉色慘白,嘴唇發紫,這才裹緊了那件並不厚實的披風,踉踉蹌蹌地往回走。
回到鬆鶴堂時,正是午膳時分。
老祖宗剛唸完經,心情不錯,正等著婉兒回來佈菜。
“怎麼去了這麼久?”見白婉情進門,老夫人隨口問道,“大郎那書房是有多少墨要研?”
白婉情冇說話。
她像是失了魂一般,走到老夫人麵前,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冰冷的地磚上。
這一跪,結結實實,聽得人心顫。
“婉兒?”老夫人嚇了一跳,“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白婉情抬起頭。
那張臉上毫無血色,隻有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絕望而淒美。她冇有哭出聲,隻是渾身抖得像篩糠,手死死抓著領口,像是要遮掩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老祖宗……”她聲音嘶啞,像是被砂紙磨過,“求老祖宗……彆把婉兒嫁出去……彆給婉兒找婆家了……”
“這是什麼話?”老夫人皺眉,放下茶盞,“剛纔不是還好好的?是不是那李安你不滿意?若是不滿意,咱們再挑就是,何至於行此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