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塵貼近沈白梨,從後而擁的把她抱在懷裡,溫潤的吻細碎的落在後頸和肩膀上低語:“梨兒,世間會證明我的心意的。”
成為鬼族聖女的沈白梨,身體便一直是冰涼涼的,當白逸塵溫暖的胸膛貼上她冰涼的背脊時,沈白梨有種被火在烤的炙熱感。
沈白梨轉身推開白逸塵:“不要靠這麼近。”
奶白的泉水激起一層波動,水花輕濺,落在兩個人的身上,沿著肌膚緩緩滑落彙入水中。
白逸塵眸色幽暗的看著沈白梨的胸口,因劇烈起伏露出誘人的弧度。
呼吸有些淩亂的轉過身背對著沈白梨,深呼吸著輕語說道:“好,我不看你,你先平靜靜氣療傷,嗯!”
沈白梨斂下的眼瞼,幽光一閃,輕聲“嗯”了一聲回應,然後閉上了眼睛安靜療傷。
白逸塵就這麼背對著沈白梨,平複著身體裡躁動的熱意。
許久,沈白梨泡的身體四肢有些乏力疲軟,本想趴在水邊放鬆一下的,誰知就這樣睡著了。
白逸塵察覺身後人兒,綿長平穩的呼吸後,眼裡浮現笑意。
轉過身,映入眼簾的,是一幅誘人的美人出浴圖。
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熱意,瞬間又起來了,熱意反而比剛才更加嚴重。
白逸塵眸色幽深的,緩緩朝睡美人走去。
動作輕柔、小心的將睡美人抱到一旁的軟榻上。
目光火熱的凝視著,眼前誘人、美麗的風景線。
漸漸俯身更近距離的欣賞了起來。
睡著的沈白梨,感覺到有些發熱,不過酥酥麻麻的感覺好舒服,犯懶的繼續睡覺,順從本能伸#腿嚶嚀出聲:“嗯、”。
沈白梨彷彿身處夢中,半夢半醒。
朦朧又微妙的感覺,意識像被一層薄霧裹著,分不清真實與虛幻。
對方的動作輕柔得像羽毛拂過,而自己順著那股溫和的力道配合著,或許是調整姿勢,或許是無意識地回應。
整個過程都浸在一種全然放鬆的信賴裡,潛意識裡貪戀著這舒暢的柔情,不願放開。
——
醒過來後的沈白梨,看到身邊赤著胸膛躺著的白逸塵,嚇的她驚慌失措的裹著被子,蜷縮在床角。
不知所措的不停呢喃:“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這麼大的動靜,白逸塵瞬間清醒了過來。
身上僅僅穿著褲子,**的胸膛上,都是曖昧的痕跡,一看就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白逸塵連人帶被子的將沈白梨抱在腿上,下巴搭在同樣有些曖昧痕跡的肩膀上。
“梨兒,我們昨晚很契合,不是嗎?”
沈白梨身體頓時僵住,昨晚……不是做夢?
各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沈白梨低著頭沉默不語。
該說什麼?
是說白逸塵技術太好,沒把她搞醒。
還是說自己沒堅守住本心。
沈白梨不自在的挪了挪,不禁有些回味,彆說,與司墨冰冷的氣息簡直兩個極端。
確實……彆有滋味。
佳人在懷,又初嘗情滋味。
修仙之人的精力,自然是比凡人強n倍。
白逸塵見懷裡的人兒軟下了身子。
忍不住將她押在角落:“梨兒,昨晚你都睡著了,我們在試試,你再看看我們是不是很契合。”
沈白梨無語的閉上了眼睛,都已經試用起來了,哪裡有給我回答的機會。
與朦朧繾綣的夜晚不同。
這次,白逸塵顯然格外興奮和激動。
除了在床榻上試用,房間的各個角落都試用了個遍。
多少天了?沈白梨記不清了,累了就在月華泉,邊補充能量邊繼續被試用著。
——
晨露剛漫過太乙峰的丹房瓦簷,沈白梨就被一陣清苦的藥香勾醒了。
她蜷在鋪著雲錦的軟榻上,眼尾還沾著點沒褪儘的紅,看過去倒不像被鎖了靈力的鬼族聖女,反倒像隻偷喝了蜜的小獸。
“醒了?”白逸塵的聲音從窗邊傳來。
她的靈力被封後總精神不濟,白逸塵便每日親自守著丹爐,用百年雪蓮混著安神草慢慢燉。
她沒應聲,隻掀開被子赤著腳往他身邊蹭,地板微涼,她腳趾蜷了蜷,忽然被一隻溫熱的手握住。
白逸塵低頭看她,眸子裡盛著晨光,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腳踝:“又不穿鞋。”
沈白梨往他懷裡鑽,鼻尖抵著他衣襟上的藥味,聲音悶悶的:“你身上暖和。”
她是鬼族,本身就是陰寒之體,現在靈力被封住,沒有了靈力製衡身體的陰寒,她就與普通人無異,畏寒。
被鎖了靈力手腳冰冷,白逸塵身上又很暖和,像揣著個小暖爐,讓她忍不住總想貼著。
白逸塵無奈一笑,騰出一隻手把她抱到旁邊的軟凳上,翻出雙繡著雲紋的棉鞋。
鞋是新做的,針腳細密,他蹲下身替她穿好,指尖不經意擦過她腳背,惹得她輕輕顫了顫。
“今日感覺如何?”他問。
沈白梨有點委屈:“給我解藥可好,我不會走的。”鎖靈丹封得死死的,她試過無數次,丹田處始終像堵著塊寒冰。
白逸塵舀了一勺湯遞到她唇邊,溫聲道:“我們這樣不好嗎,梨兒”。
湯甜絲絲的,帶著雪蓮的清冽,她小口小口喝著,看他垂眸時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其實沈白梨知道,他不想給她解藥,分明是怕她恢複靈力跑了。
沈白梨低垂眼簾,看來得另尋辦法了。
——
午後陽光正好,白逸塵閒來無事,在丹藥房整理藥材,這些事,本來不需要親自動手。
修仙漫漫,總要找點事做,才能渡過這漫長的時間。
沈白梨躺在一旁的搖椅上,悠悠的搖晃的在旁邊看。
他指尖撚著曬乾的靈草,分門彆類放進玉盒,動作行雲流水。
沈白梨看得無聊,伸手去夠他案上的一顆朱紅丹丸,卻被他眼疾手快地按住手腕。
“這、你不能碰。”他語氣嚴肅,指尖卻輕輕撓了撓她的手心。
沈白梨縮回手,不服氣地撇撇嘴,掃了一眼被他裝起來的朱紅丹丸。
瞥見他發間沾了片落葉,便踮起腳替他摘下來。
指尖擦過他發髻時,她忽然笑出聲:“你頭發上有落葉了。。”
白逸塵側頭看她,陽光落在她臉上,把她臉頰的絨毛都染成了金色。
他忽然伸手,溫潤的眉目,眼帶柔情的替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要不要房間裡去睡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