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緒變幻莫測,沈白梨低垂眼瞼掩飾眼底的瘋狂之意,嘴角卻帶著黯然的苦笑。
“宴禮,當初要不是你把她帶在身邊,你們發生那件事,我也不會為了報複……”
哽咽的停頓了一下,深呼吸下控製好情緒後,帶著掙脫不開痛苦般的無奈:“算了,到如今,事已至此,我不會祝福你的,你走吧!以後不要再來找我和孩子了。”
齊宴禮的臉色蒼白,懊惱、悔意、驚慌紛紛湧上心痛,最後痛苦的哀求道:“梨梨,我錯了,當年那晚,我和她什麼也沒有發生。”
沈白梨震驚的抬眸,泛紅的眼睛閃爍著淚光看向齊宴禮:“你說什麼?”
“梨梨,那晚我被下了藥,誤把她當做了你了,差點……最後你出現了,我才清醒了過來,等我追出去後,你都消失不見了,最後我就去醫院解了藥性。”
齊宴禮焦急忙慌的繼續說道:“梨梨,那晚你是第一次我也是,你不知道當時我有多開心,我們終於徹底完全的屬於彼此了,
可是第二天你就離開了,後來我把她送出國了,直到你回國拒絕我後,心灰意冷下,才又把她接了回來。”
沈白梨歎息般的閉上眼睛,把眼裡複的情緒,通通關了起來,而後緩緩睜開。
眼底一片清明和釋懷:“宴禮,往事不可追,現在我的身邊有了淮之,你也有了……她,”沈白顏的名字,沈白梨難以啟齒。
“你們都要結婚了,以後我們不要再糾纏了。”
“梨梨,不要對我這麼殘忍,我做不到。”齊宴禮痛苦、不甘的嘶吼著。
沈白梨起身坐到齊宴禮身邊,俯身溫柔的摟抱住傷情的齊宴禮,即使安慰也是最後的道彆:“時間會讓你淡忘的,宴禮,我們終究是沒有緣分。”
齊宴禮緊緊擁住沈白梨,低頭埋進她的頸窩,彷彿要把人兒嵌入他的體內,跟他融為一體,永不分離。
頸窩傳來溫熱濕潤的感覺,讓沈白梨堅定的內心動蕩不已,他……哭了。
抬手安撫的輕輕拍著齊宴禮的後背,輕聲輕語的說道:“你的婚禮我就不去了,以後你們也有會自己的孩子,至於二寶,你放心,我不會再告訴他你的事。”
緊緊抱著沈白梨的手,猛的收緊了一下,胸腔被大力擠壓,沈白梨都感覺到呼吸不通暢,微微喘了口氣:“宴禮,可以放開我了。”
低頭埋在頸窩的齊宴禮,呼吸間全是讓他心動、眷戀、馨香的氣息。
齊宴禮癡迷的啟唇吮吻住,近在咫尺間白皙嫩白的肌膚,腦海裡閃現當初瘋狂又銷魂的畫麵。
呼吸瞬間變得灼熱了起來,氣息不穩的呢喃道:“梨梨,留個念想給我吧!再讓我們重溫一次那晚,好嗎?”
頸脖間傳來的灼熱的氣息,讓沈白梨瞬間呆愣僵住了身子。
灼熱的氣息沿著脖頸,逐漸向上靠近柔軟的唇瓣。
沈白梨回過神,快速彆過臉,躲開欲吻過來的火熱的氣息。
“彆這樣宴禮,你要結婚了,我們不……唔!”
齊宴禮輕柔的動作,不容拒絕的握住修長優美的天鵝頸,瞬間堵住沈白梨要說出口拒絕的話。
吮吸著軟肉,呼吸淩亂,可憐巴巴的低語:“梨梨,求你,就當我們最後一次美好的告彆,好嗎?”
這個請求雖然荒唐,但是誰讓沈白梨心裡有著不為人知的算計,所以……也就順勢而為之。
沈白梨欲迎還拒般,像是實在躲不開唇齒間火熱的氣息,最終無奈妥協,緩緩放鬆了下來,逐漸回應。
齊宴禮感受到懷裡放鬆的身體,以及柔軟的芳香迎合的姿態。
這些回應,無不告訴著齊宴禮,懷裡的人,答應了他,接受這最後的告彆的方式。
齊宴禮欣喜若狂。
依水而建的樓閣,池塘綠樹鮮花環繞,為了方便倆人談話,周圍也沒有讓傭人伺候。
現在,也正好方便了熱烈糾纏著的兩個人。。
齊宴禮溫柔的放平沈百梨,火熱的氣息瞬間包裹住她,帶著她一起沉淪在這慾火中……
沈白梨麵頰潮紅,臉龐的發絲被汗水打濕,整個人嬌豔欲滴的讓齊宴禮發癡發狂。
許久……
埋的又深又快的頻率絲毫沒有停下來的傾向,讓沈白梨受不住的輕吟嬌喘著:“可以……放開我……了。
這哪裡是說停就能停的下來的。
瘋魔暗啞的聲音急促道:“還不夠,不夠……”。
“放開,說好了,就一回。”顫抖嬌軟的嗬斥聲,沒有任何氣勢。
齊宴禮通紅的眼睛,像入了魔般,充滿瘋狂和病態的執著,把懷裡的人翻身推倒,緊緊抱在懷裡:“乖梨梨,不要動,很快我就放過你。”
沈白梨無力的癱軟俯趴在地,閉上的雙眼,眉目間彷彿隱忍著什麼難受的痛苦,蹙著眉,氣喘籲籲的吐納生息著。
溫暖的熱流,片刻把沈白梨身體裡的疲憊,洗滌衝刷的一乾二淨。
緊密相貼的兩個人,安安靜靜的相擁著,彷彿彼此間最親密的愛人。
舒緩放鬆過來的沈白梨,動了動依舊被緊緊禁錮的腰臀,有些沙啞的嗓音帶著羞澀的語氣說道:“還不鬆開。”
齊宴禮輕拍了一下翹臀,揉捏著按進懷裡:“讓我再呆一會,嗯、”
沈白梨臉色紅了白,白了紅,羞惱的嗬斥道:“鬆開,不要得寸進尺。”
“那你讓我……進嗎?”
耳邊溫熱氣息的低語,像一股電流,電的人渾身酥麻顫巍巍的。
沈白梨高高揚起優美的天鵝頸,緊緊攀著齊宴禮健碩寬厚的肩膀,輕吟嬌顫道:“不要……了。”
齊宴禮低聲含笑,不緊不慢,溫柔至極道:“梨梨扒這麼緊,讓我怎麼捨得……呢?”
……
——
和齊宴禮分開後,沈白梨理了理有些褶皺的裙擺,淡定的回了臥室後,褪下衣裙進了浴室。
躺在按摩浴缸裡,舒服的閉目養神,泡著澡,對於齊氏,沈白梨本來想徐徐圖之的,現在……
沈白梨冷笑,她自然不會讓沈白顏一躍龍門,坐享齊人之福。
至於陸淮之,沈白梨也不覺得有什麼愧疚,因為,她對他…也是有所圖的。
本來接近他的目的就不純,所以…感情嘛?不能說沒有,畢竟相處這麼長時間,也還是有所觸動的。
隻不過,對於自己的計劃來說,愛情、不值一提罷了。
見過父母、以兩敗俱死的方式、來結束這段婚姻的沈白梨。
對於婚姻和愛情,她沒有了任何的幻想和期待,有的、就是對權利和金錢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