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的沈白梨和孩子們,被陸淮之帶到一個陌生的獨棟彆墅麵前。
沈白梨站在門口不敢進去,警惕又戒備的看著陸淮之:“你想做什麼?”
不會是要囚禁我和孩子們吧,不怪沈白梨胡思亂想,實在是,這不是很明顯的事。
陸淮之卻好笑的打橫抱起沈白梨進了屋。
就這樣抱著她參觀了起來:“這棟房子是送給你和孩子的禮物,隔壁兩邊的彆墅,是我和齊宴禮住的地方。”
沈白梨一臉懵的看著陸淮之,隻看得到他輪廓清晰的下頜線,和性感的喉結,以及喋喋不休的薄唇。
“一樓是廚房和大廳還有一些娛樂的房間,二樓是客房,三樓就是書房和主臥以孩子們的兒童房。”
陸淮之抱著沈白梨到了三樓,一出電梯,很明顯的就看到左右兩邊,超大的風格迥異的兩個陽光房。
沈白梨左右看了看,好奇的問道:“這是……”。
陸淮之抱著沈白梨走到右手邊的陽光房:“梨兒,從這裡穿過,就可以到隔壁我住的彆墅。”
滿滿一陽光房,鮮豔多彩的鮮花,五顏六色爭前恐後的盛開著。
讓沈白梨的眼前一亮,還有被花朵包圍沙發和休息區,真是個放鬆舒適的好地方。
沈白梨欣喜的讚歎:“好美啊。”
就知道她會喜歡,陸淮之眼裡充滿星河般燦爛的笑息。
轉了一圈,陸淮之又抱著沈白梨去了另外一邊,充滿童趣,像個小型遊樂場一般的陽光房。
“這裡穿過去,就是齊宴禮住的彆墅,這是他給孩子們準備的。”
沈白梨看著眼前,安排的明明白白這一切,心裡複雜不已。
顯然,兩個男私底下握手言和,達成一致,願意一起分享沈白梨。
對於兩個男人自己把問題解決,沒有鬨到沈白梨麵前煩她,這點,沈白梨是很滿意的。
隻是她有些詫異齊宴禮,能答應和接受。
她不知道,兩個人男人之間達成了什麼共識或者協議,顯然這些,對她百利無一害。
對於陸淮之,沈白梨是願意接受他的,畢竟是自己千挑萬選的男人。
但是,對於齊宴禮,還要不要他?
沈白梨心裡是有些掙紮和猶豫不決的。
於情,倆人之間多年的感情,沈白梨割捨不下,但是同樣的,也於情,兩人之間冒出了個沈白顏,這也讓沈白梨也對他心生芥蒂了。
沈白梨還不知道齊宴禮把人送走了,齊宴禮也一直沒有找到機會跟她好好解釋這件事。
陸淮之看沈白梨沉默了下來,把沈白梨抱到房間讓她靠在了床頭,把被子給她搭好後。
輕聲問道:“梨兒可是不喜歡?”
沈白梨眼神複雜的看著陸淮之,對於齊宴禮,沈白梨內心徘徊,有些猶豫不決。
“大叔,這裡我很喜歡,隻不過……”
陸淮之心思深沉,怎麼會不知道沈白梨在想些什麼呢?
剛纔在介紹齊宴禮給孩子們準備的陽光房時,陸淮之就察覺到了沈白梨的不對勁。
“梨兒可是不願意齊宴禮住旁邊?”
被陸淮之說中心思的沈白梨,也不再一個人糾結,而是直接跟陸淮之坦白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大叔,我是不是很壞,當初為了報複他,跟他有了荒唐的一晚,現在,我不想要他了。”
陸淮之溫柔的摩挲著沈白梨的臉龐低語:“梨兒,無需自責和愧疚,敢愛敢恨做你自己就好,不要讓自己委曲求全,迷失了自我。”
撥開烏雲見月明,沈白梨猶豫不決的內心,不再徘徊,語氣堅定的說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沈白梨喜笑顏開的握住臉龐溫暖的大手,依賴的蹭了蹭:“有大叔在,真好。”
——
沈白梨安心的在這裡住了下來。
月子期間,在齊宴禮和陸淮之的細心嗬護和照顧下,沈白梨終於圓滿的出了月子。
出月子的第一件事,當然是舒舒服服的泡個澡,然後做個全身美容spa。
雖然沈白梨生完小孩沒什麼變化,身材比起之前,更加豐腴,增添成熟嫵媚,誘人的韻味。
晚上,日常給孩子們喂完奶後,沈白梨讓保姆把孩子們都抱出去,打算熄燈準備睡覺的時候。
陸淮之穿著浴袍敲門進來了。
浴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來的肌肉健碩的胸膛,真是性感的撩人。
沈白梨口乾的嚥了咽口水,雖然出了月子,可以吃肉了,但是沈白梨又怕消化不良。
(官方:又菜又饞。)
沈白梨捂著被子,看著高大挺拔的人,充滿侵略性的逐漸靠近:“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
暗啞低沉的嗓音,令人心悸:“梨兒,今晚我陪你睡。”
沈白梨條件反射的踩在健碩的胸膛上,抵住要靠近的人:“不要,我想自己一個人睡,你出去。”
沈白梨有點怕,怕自己被吃的渣都不剩。
纖細的腳踝被大手握住,緩緩挪開彆在腰間:“梨兒,我好想你,你不想……嗎?”
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誘惑著意誌不堅的沈白梨,讓她心跳加速,口乾舌燥的嚥了咽口水,身體無比誠實的嬌軟了下來。
繼續口是心非說道:“不想。”
生完孩子的沈白梨,像沒生過孩子一樣,依舊柳腰翹臀大長腿的,胸前發育的甚至比之前還要飽滿,可能是餵母乳的原因。
傲人的身材,佳人在懷,誰又能控製得住坐懷不亂。
浴袍、睡裙被人毫不客氣的丟下床,暗啞的聲音輕笑到:“梨兒,這張嘴……可比你誠實。”
沈白梨羞恥的側過頭,挪了挪臀躲開危險的氣息,呼吸淩亂的說道:“不行,等下還要喂寶寶。”
炙熱的氣息,霸道又快速的占據了空虛的空間,如同君王一般,在自己的領地裡,肆意橫行的掠奪。
沈白梨驟然驚呼呻吟出聲:“唔……”。
低沉的嗓音喘著粗氣道:“我跟保姆交代過了,晚上寶寶們喝奶粉就可以了。”
酥麻般的痛感,讓沈白梨出現短暫的意識空白,緩過來後的沈白梨,羞惱的揪著男人鬆軟的頭發。
難受的咬著唇瓣,隱忍的聲音帶著輕輕的顫抖,不滿的嬌嗔道:“大叔……”。
“梨兒,今晚心疼心疼我。”揮灑汗水的陸淮之,溫柔的堵住柔軟的唇瓣。
朦朧的燈光,光芒逐漸變的微弱,慢慢熄滅,黑暗的空間裡,聲聲不息的喘息聲,相互呼應,直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