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梨捂著被子坐在洗漱台上,踢了踢麵前的陸淮之,冷豔高傲的指揮道:“我要穿衣服,你去拿。”
自己強製性的把人留了下來,也發生了再親密不過的關係,陸淮之自然樂意寵著兩人之間這樣親昵的小打小鬨,況且他也稀罕、喜歡的緊。
捏了捏沈白梨玲瓏秀氣的腳丫,陸淮之愉悅的揚起了嘴角寵溺道:“好,我去給你拿衣服。”
沈白梨看著鏡子裡一襲連衣裙的自己,脖子和鎖骨上麵,紅的紫的顏色,曖昧又旖旎。
指尖輕輕劃過這些痕跡,勾唇嫵媚一笑,轉身,嘴角笑容一沉,麵無表情的出去了。
行走間,沈白梨倒吸了一口冷氣,腿腳有些不自在的輕顫了一下。
在房間坐在沙發上等候的陸淮之,見狀,急步上前輕而易舉的打橫抱起沈白梨,柔聲關心的道:“是不是不舒服,我給你上藥。”
陸淮之把沈白梨放在床上後,拿起床頭櫃裡準備的藥,就要掀開沈白梨的裙擺。
嚇的沈白梨連忙按住他的手,臉頰微紅,態度卻冷淡的拒絕道:“不用,等下我自己來。”
陸淮之斂下眼簾遮住眼裡的幽光,告誡自己:不要急,給梨兒一點時間,讓她慢慢習慣自己。
有些黯然放下藥膏:“好,我放這裡,你、記得用。”
沈白梨內心卻不忿:有沒有搞錯,到底是誰理虧,搞的好像是自己強迫了他一樣。
沈白梨不經意的摸了摸肚子,雖然這才一兩天時間,但是沈白梨很確定,自己肯定會懷上。
隻不過不確定是誰的,一前一後,時間相隔的這麼近,不好說。
不管了,沈白梨不禁有些焦急,看來要想辦法趕緊離開才行,不然到時候肚子就要藏不住了。
斂好心思,沈白梨沉默了片刻開口的:“我肚子餓了。”
陸淮之伸出手:“吃的都準備好了,我抱你下去。”
沈白梨看著伸出手要抱她的陸淮之,沒有矯情的拒絕他,畢竟自己現在確實也走不了,何必折騰自己。
心安理得攬上陸淮之的肩膀,抱著沈白梨的陸淮之,步伐沉穩,不緊不慢的朝餐廳走去。
一路上兩個人都沉默不語,連用餐的時候也是靜默不語,沈白梨沒有開口說話,是因為實在太餓,等填飽肚子再說。
而陸淮之沒有開口,是因為沈白梨沒有開口,他以為沈白梨還在生氣,所以在想怎麼讓沈白梨開心和讓她留下來。
兩個人各懷心思的吃飯後。
沈白梨決定把兩個人之間發生的事攤開說,率先開口質問道:“陸淮之,你到底想做什麼?”
陸淮之沉默的起身,彎腰抱起沈白梨:“我們去書房聊。”
這裡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
到了書房,陸淮之把沈白梨輕柔的放在沙發上,拿起靠枕放在她的背後,讓她舒服的靠著。
沈白梨舒服的窩在沙發上:“好了,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一聊了。”
陸淮之坐在了沈白梨的身邊,握住她的手,深情的目光看著她說道:“梨兒,跟我結婚吧!”
沈白梨沒想到陸淮之一開口,就是王炸,確實給震驚到了,她可沒想結婚。
用力抽過手:“我這輩子都不會結婚的,你要是有這心思,以後我們就不要再來往了。”
陸淮之聽懂了沈白梨最後一句話的意思,臉色微變,複雜的眼神看著沈白梨:“梨兒是想讓我做地下情人?”
陸淮之以為,沈白梨會因為他強迫她這件事而生氣,誰知道沈白梨現在……如此坦然的接受了,還出乎他意外的竟然產生了這種想法。
沈白梨莞爾一笑:“成年人的世界,何必要一個結果,在一起開心就好。”。
直白的話語,隨意又無情,讓陸淮之的心緒錯綜複雜不已,沉思了片刻說道:“齊宴禮也是嗎?”
沈白梨本來也隻是想得到齊宴禮的清白之身罷了,睡完第二天就出國了,自然也沒有機會和他去攤牌。
現在在國外,當然是舍遠求近,先把陸淮之搞定,雖然現在把人拿下了,但是……
沈白梨俯身湊近陸淮之,纖細的手指,曖昧的刻畫著英俊的麵容低語:“他、還不是,淮之,我想要的是你。”
曖昧的距離,深情的話語,讓陸淮之的心亂了,握住不安分撩撥的手,喉結滾動,克製住內心的情動。
強勢又充滿佔有慾俯身逼近,凝視著沈白梨:“梨兒,我可以答應你不公開我們的關係,但是、你不許再和齊宴禮來往。”
沈白梨攬上陸淮之的脖子,嬌笑道:“不行哦,淮之,你知道的,他是我的初戀,更何況,我們才把彼此最珍貴的第一次,都給了對方,至少目前,我還捨不得他。”
貪心又渣女的心思,沈白梨直言不諱的告訴了陸淮之,她也不怕陸淮之知道會怎麼樣。
大不了一拍兩散,反正……人、她是已經得到了,不虧。
(官方:搶什麼男人,享受一把男人的快樂不香嗎!)
至於他願不願意,選擇權在他自己手上。
要是他願意做地下情人,那就皆大歡喜,要是他不願意,沈白梨也不會死纏爛打和挽留。
反正孩子應該是有了,目的已達成。
至於男人嘛,有、那就是錦上添花,沒有、也無所謂,多的是。
沈白梨直白坦言的話,刺的陸淮之心裡一痛,她怎麼可以把三心二意,說的這麼理所當然。
陸淮之生氣的拉開沈白梨圈著脖子的手,緊緊握住她的手腕抵在沙發上,眼裡的怒火,像要把淡定的沈白梨燃燒成灰。
森冷的語氣中帶著上位者的霸氣“沈白梨,讓我做情人?你真敢想!”
沈白梨卻絲毫不怕,推開生氣的陸淮之,掙開有些紅痛的手腕,揉了揉:“你情我願的事,不願意我也不勉強。”
不理會沙發上陰沉沉的陸淮之,沈白梨忍著腿間的不適感起身:“我先走了,接下來的工作,我再安排人來跟進。”
表麵平靜的沈白梨,心裡卻欣喜萬分,不願意也好,太霸道的男人,管的嚴,她也吃不消。
舉步要離開時……手腕一緊,一拉一拽間,沈白梨跌坐進陸淮之的懷裡。
沈白梨抵著陸淮之的胸膛,心裡惴惴不安:“你想做什麼?”
陸淮之憤怒的把沈白梨的雙手扣在背後,翻身把她壓製在沙發上,冷笑道“想離開?問過我了嗎!”
趴在沙發上的沈白梨,心裡一慌,玩不起的男人,真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