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空感讓沈白梨條件反射摟住齊宴禮的脖子,回過神掙紮了起來:“齊宴禮,放我下來。”
齊宴禮緊緊抱著沈白梨不鬆,危險的語氣說道:“梨梨,告訴我,你要去哪兒?”
沈白梨察覺到齊宴禮接下來要做什麼,心裡惴惴不安,劇烈掙紮著。
“跟你沒關係,放我下來。”
到了二樓,齊宴禮輕車熟路的找到沈白梨的臥室。
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把她抵在門上:“不告訴我,那、明天你也彆想走。”
說完,不給沈白梨說話的機會,強勢又熱烈的親吻了起來。
沈白梨原本就想跟齊宴禮一刀兩斷,誰想到齊宴禮不按常理出牌,竟然對她如此執念。
掙脫不開的沈白梨,用力側過頭躲開嘴裡霸道的氣息,喘息道:“我隻是去出差,你快放開我。”
沈白梨不想跟齊宴禮有深度糾纏,不然以後沒完沒了了,焦急的說著明天的行程。
炙熱霸道的氣息,紛紛落在修長的脖頸、鎖骨處流連。
齊宴禮呼吸淩亂的祈求低語:“梨梨,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掙紮過程中,沈白梨的衣衫早已淩亂,圓潤呼之慾出的緊緊貼著齊宴禮,兩個人親密無間的距離,讓沈白梨感覺危險至極。
更何況還是在曖昧的房間裡,為了避免再刺激到齊宴禮,沈白梨隻好鬆軟了語氣:“給我點時間考慮好嗎?等我出差回來後答複你。”
齊宴禮豈會看不沈白梨的拖延和敷衍。
低垂的眼眸,看到近在咫之誘人的溝壑,眼神微暗,緩緩低下頭:“我等你出差回來的答複,不過……梨梨、總得付出點什麼讓我安心等你,不是嗎?”
頭皮一陣酥麻,沈白梨的瞳孔震驚的緊縮,眼睛逐漸迷離的看向天花板。
渾身鬆軟無力,強勢霸道的氣息,不容抗拒的將自己裡裡外外侵染個遍。
沈白梨意識昏沉的最後還在想:怎麼會……發展成這樣呢?
整整一夜,齊宴禮感覺不到累,不知疲憊的探索著,奧妙無窮的繁衍方式。
齊宴禮以為,把沈白梨折騰累了,第二天,她就沒精神去出差了。
誰知道……
第二天,齊宴禮醒來,看到淩亂的衣衫散落一地,空蕩蕩的房間。
齊宴禮氣笑了,神色晦暗:梨梨,昨晚就不該憐惜你。
真像是被白嫖了的男模,醒來後,不僅失了身,還找不到人負責。
怨氣衝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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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分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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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梨忍著渾身痠痛,趕到跟陸淮之約好的地方,坐上私人飛機後,渾身放鬆的窩在沙發座椅上。
沒空管陸淮之怎麼看,直接眼睛一閉,叫了一晚上的嗓音,沙啞的像扁桃體發炎了一樣:“我睡一會,到地方了,麻煩陸總叫醒我一下。”
陸淮之雖然沒有跟女人睡過,但是看到沈白梨眉眼間的春情,還有渾身上下不對勁的樣子,可想而知,昨晚……是多麼的激烈。
忍著怒火的陸淮之,眼神陰鷙的看著睡覺的沈白梨,真是不乖啊!竟然這麼不愛惜自己,那就彆怪我了,梨梨。
飛機降落,沈白梨都還沒醒。
陸淮之拿出一旁的眼罩,動作輕柔的給她戴上後,溫柔的抱起她下了飛機,一路朝自己的城堡而去。
被齊宴禮折騰了一晚上,疲憊不已睡著的沈白梨,殊不知自己如同獵物一般,接下來被獵人鎖在華麗的牢籠裡。
不分晝夜,肆無忌憚凶狠的折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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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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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宴禮在沈白梨出差的這段時間,把沈白梨家裡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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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齊,拐回了家自己養著。
從傭人口中知道貓兒的名字後,齊宴禮忍俊不禁的揚起了嘴角。
梨梨,就知道你的心裡還是有我的。
不然……怎麼會連養的貓,都是以我的姓氏取名呢?
齊宴禮春風滿麵、得意洋洋的抱著帥氣的齊齊離開了沈宅。
齊宴禮讓人準備了一係列養貓的東西後,還專門請了專業人士照顧齊齊。
關鍵是養貓他也不會,特彆是這種國外的大型貓,特彆是飲食方麵,要格外的注重和講究。
齊宴禮看著玩著攀爬架的齊齊,眼裡充滿笑意:這段時間就跟我回家吧,等你的主人回來後,我再把她接過來。
安頓好緬因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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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齊後,齊宴禮又讓人把沈白顏送出了國外,警告她不要回國,出現在沈白梨麵前。
沈白顏拒絕,卻被齊宴禮強製送走了,還安排了人時刻盯著她,把她的護照之類的全都沒收了,讓她再也沒有回來的機會。
齊宴禮趁沈白梨出差期間,把他和沈白梨之間所有的阻礙,全部鏟平,等沈白梨出差回國,就跟她求婚、結婚。
這邊,齊宴禮充滿期望的等著沈白梨回國後。
這頭,不知不覺進入狼窩的沈白梨,卻被困在了床上。
手腳被束縛,眼睛被遮住的沈白梨,不知道被餵了什麼,身體好奇怪,體溫升高,像高熱一樣。
沈白梨燥熱難耐的扭動呻吟著:“陸、淮……之,你做……什麼?”
被認出來的陸淮之絲毫沒有慌亂。
當他脫掉沈白梨的衣服,看到她雪白的肌膚,渾身上下,全都是被人狠狠疼愛的痕跡的時候。
陸淮之心裡除了妒火以外,更多的是害怕和恐慌,以及勢在必得的偏執。
嫉妒她竟然跟齊宴禮上床了,害怕她和齊宴禮和好如初,恐慌自己再也就沒有機會。
路上,陸淮之思索了一路,決定趁這次機會,先把沈白梨留在國外、留在自己身邊。
所以,陸淮之趁沈白梨睡著,把她帶到他在國外的城堡,然後給她餵了助興的藥。
這樣也避免待會傷到她,對於自己陰暗的心思,陸淮之根本就沒想過遮遮掩掩瞞過沈白梨。
他要讓她親眼看看,自己是怎麼得到她的,她又是怎麼在自己身下綻放的。
扯下沈白梨眼睛上的眼罩,陸淮之掐著她的下巴,炙熱的目光緊盯著臉頰緋紅的沈白梨。
“梨兒,等這一天,我等的太久了,現在……我也不想再等了。”
話音剛落,陸淮之便低頭吻住了那紅豔誘人的唇瓣,多年來隱忍在心底深處的執念,在此刻終於得到瞭解脫。
承載數年的穀欠火,如同噴發的火山,炙熱的火焰席捲著同樣火熱的沈白梨。
沈白梨像行駛在沙漠中一般,熾熱的氣息,烤的她外焦裡嫩,口乾舌燥,奄奄一息。
偏偏逃不離、掙不脫這炎熱的氣息。
恍惚間,一股清流如溪水,衝刷著沈白梨火熱的身體,清涼的舒適感,讓她無法自拔的沉淪其中,久久不能平複清涼感帶來的舒暢愉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