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齊宴禮在隔壁包廂搞商務活動。
也是男女主的第一次碰麵的要點。
沈白梨沒打算阻止男女主的初次見麵。
隻不過……她要給男女主的初相識添上一把火。
一把名為:搶奪女主光環的妒火。
片刻,服務員把名酒、果盤、吃的擺滿桌退下後。
隨後,一位位、風格迥異,高大挺拔,身材堪比國際超模的男模們,在負責人的帶領下,推門而入。
沈白梨本來慵懶的靠在沙發,看到這些麵容帥氣、俊秀的男模進來後,微微坐直的身子。
感興趣的打量著麵前,整整齊齊站成一排的男模們。
男人的快樂,沈白梨在在一刻終於體會到了,簡直是爽歪歪啊!
難怪都喜歡在酒吧和商k談工作。
這哪裡是談工作啊,這是談和諧的幸福生活才對。
就是這麼的諷刺和現實。
人與人之間的悲歡不相通。
但是人性最原始,貪財好色的**,不分男女,皆是一樣。
——
男模們看到今晚的金主後,個個眼裡透著驚豔、欣喜、期望的光。
驚豔今晚的金主又年輕又美豔又多金。
欣喜自己能接觸到這樣稀有的金主,也許還有機會共度良宵。
期望自己能夠被金主看上,要是能被包養,再好不過了。
男模們個個內心激動,興奮的幻想渴望留下來。
負責人恭敬的躬身說道:“沈總,您看看,是否滿意?”
沈白梨拿起桌上的酒,悠悠的搖晃著酒杯:“都是處嗎?”
一開口就是王炸。
雖然這個問題在酒吧裡見怪不怪。
但是……
這個問題從魔女口中說出來,那簡直就是讓人怪異的震撼不已。
男模們神色各異常,有的欣喜,有的低落。
負責人伸手點了點幾位男模:“你們出列。”
被點到的男模麵帶喜悅的向前一步。
沈白梨興致昂然的打量著出列的五位男模。
負責人恭敬的說道:“沈總,這幾位都是才來沒多久的,很乾淨。”
沈白梨滿意的點了點頭,放下酒杯:“可以,就這五個。”
“好的,祝您玩的愉快。”負責人帶著剩下沒選中的男模,快速退了下去。
沈白梨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坐過來。”
五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要是老手,早就搶起來坐過去了。
果然……很新,很乾淨,沈白梨玩味含笑的看著躊躇不前的幾個人。
“怎麼,要我請你們。”
幾個人瞬間惶恐。
一位跟沈白梨有些同樣發色的男模,瞬間當仁不讓的大步向前,坐在了沈白梨身邊。
小嘴甜甜的喊著:“姐姐,我跟你一樣的發色呢?”
清純男大,校霸談戀愛的既視感,讓沈白梨莞爾一笑。
捏起他的下巴湊近,輕輕一碰就能親到的曖昧距離:“是啊!是不是很有緣。”
突如其來的撩撥,讓男模呼吸微亂,一動不敢動,有點無措的喚道:“姐姐……”。
像撒嬌的小奶狗一樣,奶萌純的很。
其它四個人連忙坐了過來,倒酒的倒酒,端水果的端水果……
“姐姐,喝酒嗎?”
“姐姐,吃水果嗎?”
“姐姐,喜歡聽什麼歌,我唱歌你聽。”
“姐姐,我給你捏捏肩吧,我手法很好的。”
熱熱鬨鬨的打斷兩個人,眼看就要曖昧升溫的凝視。
沈白梨笑著鬆開手,舒服的往後一靠:“隨便唱個歌我聽聽,來、給我捏捏肩膀。”
一副宛如女王和後宮男妃尋歡作樂的畫麵,讓用力推門而入的齊宴禮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隱忍著怒火的聲音,克製又冰冷:“都出去。”
齊宴禮聽到沈白梨來酒吧點男模的訊息,還以為是彆人喝醉酒看花眼亂說的。
帶著半信半疑的態度,過來一探究竟。
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敢……
齊宴禮犯賤的想著:分手了又怎麼樣,自己分手後都守身如玉,她必須也得跟自己一樣。
沈白梨笑顏如花的臉色,頓時收了起來,冷冷的看著門口,臉色陰沉齊宴禮。
不客氣的說道:“齊總這不請自來,還趾高氣昂要我的人離開,是什麼意思?”
我的人?齊宴禮臉色更冷了,渾身都散發著冰凍三尺的冷意。
帶著怒氣衝衝的壓迫感走了進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臉色蒼白,惶恐的幾個男人。
威脅的嗬斥道:“不要讓我說第三遍,都出去。”
新來的男模們可能不認識沈氏總裁
——
沈白梨。
但可都認識經常來這裡的齊氏總裁
——
齊宴禮。
男模們瞬間低頭,倉惶的帶上門,離開了。
沈白梨見狀,氣憤的站了起來,冷聲質問道:“你什麼意思?”
穿著十公分的高跟鞋,都勉強到齊宴禮的肩膀,矮人一頭的感覺,讓沈白梨更加生氣了。
冷著一張臉與齊宴禮對視。
誰也不肯退讓。
看到露著胳膊、香肩、鎖骨還有半個渾圓的沈白梨,齊宴禮難看的臉色更難看了。
脫下昂貴的西裝外套,強製的披在沈白梨肩上:“回去,以後不準來酒吧。”
沈白梨推開肩膀上炙熱的大手:“齊宴禮,你喝醉了,我去哪兒,做什麼,與你無關。”
扯下黑色昂貴的西裝外套,高傲的丟給他,坐在沙發上,無聲的抗議,我就不走,你能拿我怎樣。
齊宴禮身側的手,握了握緊,又緩緩鬆開。
像是妥協了一般,坐在了一旁的單人沙發上說道:“想喝酒,我陪你。”
沈白梨氣笑了:“齊宴禮,你很閒?這麼喜歡多管閒事。”
真紮心的話,即使難聽,齊宴禮也依舊一動不動的坐在那。
齊宴禮被傷的千瘡百孔的心,又多了一道傷痕。
倒了杯酒,猛的灌了一口,重重的放下酒杯。
大步一邁,掐著沈白梨的脖子把她抵在沙發上,俯身在她耳邊用著凶狠的語氣,說著懇求話:“沈白梨,愛我一下,會死啊!……
我們複合好不好。”
雙手握住齊宴禮胳膊掙紮的手,停止了掙紮,沈白梨眼裡閃過痛苦、糾結、最後剩下決絕的閉上眼睛。
眼尾的淚珠,悄無聲息的滑落藏進頭發裡,平靜的聲音是那麼的冷漠:“齊宴禮,我們永遠不可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