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主角不在,大家就一起熱熱鬨鬨的吃了個飯就都各自回家了。
睡醒了的沈白梨,朦朧睜開眼,看到歐式風格,豪華的房間後,沒完全清醒的頭腦,讓她反應慢半拍,整個人有些懵的發起了呆。
在床上賴了會床,徹底清醒後,大腦開始運轉了,想到可能是到賀家了。
看到一圈,沒看到賀淮旭的人,掀開被子起床,低頭看著身上白色宮廷風的睡裙,滿意的笑了笑,夫德不錯,還知道給我換衣服。
沈白梨在房間裡閒逛了一圈,不知道的還以為到了大鵝國。
臥室的裝修風格、還有裝飾擺件,包含衣帽間裡五顏六色,都帶著異域色彩的風格。
沈白梨想,可能是北市靠近大鵝國邊界線,來往方便,所以兩邊文化融通了。
肚子的餓感提醒她,該找吃的了,不然小家夥也要跟著她一起挨餓了。
以往,沈白梨為了保持優美的體態,晚上都是杜絕進食的,現在……
沈白梨摸了摸肚子柔聲呢喃:“寶寶,媽媽這就去吃東西,。”
也許是臨近秋天,夜晚的風,吹的沈白梨感覺到絲絲涼意。
沈白梨在房間四處掃視搜尋了一遍,看到在沙發疊好的薄毯,過去拿起薄毯披在身上。
房間的開門聲響起。
沈白梨尋聲望去,與正進來的賀淮旭,視線對了個正著。
“醒了,是好冷嗎?”
賀淮旭急忙走了過去,把薄毯給沈白梨攏了攏。
沈白梨目光依戀的看著他:“晚上有點涼意。”然後又嬌嬌的扯了扯賀淮旭的衣服:“我肚子餓了。”
給沈白梨把薄毯披好後,賀淮旭擁著她朝房門的方向走:“媽給你準備了晚餐,就擔心你晚上醒來會餓。”
被人重視的感覺讓沈白梨心頭暖暖的。
更何況還是被婆婆這麼重視。
沈白梨眉目帶笑說道:“這麼晚了,爸媽應該睡了吧?”
出了房門,穿過走廊,就是一個巨大的客廳,除了沙發休息區,還有吧檯這些。
賀淮旭把沈白梨帶到餐桌坐好:“嗯,睡了。”然後拿起桌上的對講機:“把少奶奶的晚餐送上來。”
“好的,少爺。”那頭的傭人回複。
在豪門,傭人都會佩戴對講機耳麥,這樣好方便工作安排,和對接主人隨時吩咐的工作。
一想到自己睡著了,還是被賀淮旭抱進家門的場麵,沈白梨真是羞愧的臉都紅了。
有些責怪賀淮旭:“到家了你怎麼不叫醒我,畢竟我是第一次來這兒,這樣太失禮了。”
賀淮旭坐在沈白梨身邊,手親昵的搭在她的椅靠上,眼神看著她還平坦的肚子,勾起的嘴角,顯的那麼春風滿麵。
“沒關係,現在家裡你最大,再說,新媳婦回家,她高興都來不及,怎麼會在意這些虛禮。”
沈白梨聽到賀淮旭的話,羞澀的輕笑詢問道:“賀淮旭,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叮咚、電梯聲響起,傭人推著餐車走了過來:“少爺,少奶奶,晚餐準備好了。”
賀淮旭抬了抬下頜,示意放桌上。
然後看向沈白梨回答她的問題:“梨梨,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內心就有個聲音在告訴我,你是屬於我的。”
賀淮旭也不在意傭人還在一旁,就深情的表白了起來,搞的沈白梨臉頰暈紅。
不好意思羞澀的嗬斥道:“你先閉嘴。”
——
結婚以來,賀淮旭事事以她為先,除了情事以外,其它任何方麵,可謂是給足了沈白梨安全感、體貼和柔情、麵子、排場。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深愛多年,確實是深愛,隻不過是賀淮旭單方麵的愛意。
沈白梨也許不夠愛,但是、這段時間,也在賀淮旭一點一滴的嗬護中、寵愛中。
對他也許是有些喜歡了吧!沈白梨摸著怦然心動的心動想著。
雖然沈白梨是任務者,但是每一個世界,她都是用同等的感情去回應。
她也是人,也會感動、也會動容、也會心動、所以,對於那些任務物件,沈白梨也是用心去對待的。
雖然回應不了同等的真心,但至少對每個對她好的人,她也是真心回饋的。
——
傭人目不轉睛擺好飯菜後,立刻退就下去。
內心卻發出土撥鼠的尖叫:啊~少爺和少奶奶相處的日常,竟然是這樣的齁甜齁甜,真是大開眼界了。
一頓晚餐吃的沈白梨麵紅心跳的,她沒想到看似冷峻的賀淮旭,竟然會有這麼舔狗、深情人設的一麵。
賀淮旭表示,不舔、怎麼能舔到老婆和孩子呢。
在賀家這幾天,沈白梨像國寶一樣,被全家上下細心嗬護著。
這期間她在家裡也沒有閒著,用電話、電腦處理了一些事情,然後又把賀家上下都熟悉了一遍。
然後……在不知不覺中,就到了婚禮那天。
潔白的婚紗,鑲嵌滿碎鑽、布靈布靈閃著光、巨大的裙擺,還有蜿蜒拖地的頭紗。
沈白梨就像是聖潔的天使,那樣的璀璨、奪目。
挽著沈父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同樣穿著閃耀,矜貴俊美的賀淮旭。
在神父和眾人的見證下,兩個人宣誓、交換對戒、親吻,婚禮圓滿完成。
晚上,屬於年輕人的新婚派對,在彆墅的花園舉行。
賀淮旭全程小心翼翼的嗬護著、守在沈白梨身邊。
生怕彆人碰到她一樣,攬著腰肢,充滿佔有慾和霸氣的把她擁在懷裡。
看的眾人連連讚歎和羨慕。
沈白梨懷著孕,隻好喝著果汁跟大家碰杯,知道內情的人,各個心知肚明,非常理解。
不知道內情的人,也沒人敢找事說事,畢竟賀淮旭的身份地位在這兒擺了在,阿諛奉承來不及,誰會大腦進水去找茬。
但是……往往會有個彆人,被嫉妒衝昏了頭腦。
在人群中的葉霜喬,看著賀淮旭小心嗬護著沈白梨,心裡既傷心又不甘。
從小她就以未來賀太太的標準,去要個要求自己,兩家人也經常拿她和賀淮旭開玩笑。
每次賀淮旭都是笑而不語,她自信的以為,賀淮旭是預設了賀太太是她。
所以賀淮旭去南市的這三年,她一點也不擔心賀淮旭會看上彆人的女人。
畢竟兩家實力相當,兩個人又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又有誰能比的上她。
她沒想到,等賀淮旭再回來的時候,竟然帶了一個女人回來,還是他的名正言順的妻子。
那她這麼多年的付出,和感情算什麼?
她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女人,能比的過她。
葉霜喬壓抑住內心的妒火和不甘,端起酒杯,姿態高傲的走了過去。
“淮旭,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