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眼睛一閉,羞紅了一張臉,妙語連珠般說了出來。
“大小姐每回受不住皇上的索取會暈過去外,其它的就沒有什麼了。”
空間好像按下了暫停鍵。
聽到的眾人,個個目瞪口呆。
回過神後。
一個個瞬間爆紅了一張臉,低下了頭。
這是她們能聽的嗎?太羞恥了。
連太後都忍不住麵紅耳赤了起來。
太後尷尬的輕咳了一下:“都退下吧!”
心裡嗬斥著:皇上簡直是胡鬨,梨兒身體弱,怎麼就……這麼不知輕重。
把來龍去脈搞清楚了的太後,決定就在這兒等皇上下朝。
她的梨兒,不能這麼不清不白的住這乾清宮,她要搞清楚皇上對沈白梨到底是什麼態度。
坐了一會的太後,漸漸有些坐不住了。
這都晌午了,裡屋一點動靜都沒有。
太後有些擔心沈白梨,對著一旁伺候沈才梨的宮女說道:“大小姐怎麼還沒醒?你去看看。”
宮女低頭回答:“回太後,大小姐有時候都是晌午過後醒,有時候是皇上下朝回來,把她喚醒一起用膳。”
太後無言以對,這還有什麼不明白。
肯定是昨晚皇上把人折騰狠了,所以遲遲未醒,既有對沈白梨心疼,又有對墨司辰的怒氣。
太後隻好無奈的說道:“讓人準備膳食吧,今日哀家跟他\\/她們一起用膳。”
“是。”宮女利索的退了下去。
——
沈白梨醒來後,如往常一般,癱軟在床上,喉嚨乾澀的有點痛,沙啞的聲音,有氣無力的喚道:“春桃,我要喝水。”
春桃去禦膳房傳膳去了。
外屋隻有太後一行人。
太後聽到裡麵的動靜後,連忙起身朝裡走去:“快,梨兒要喝水。”
一旁的宮女倒上溫熱的茶水,端著茶水連忙跟著一起進來了。
沈白梨有些納悶,春桃往日就在旁邊,一喚就來了,今日怎麼沒動靜。
沈白梨擁著被子坐了起來,掀開金紗帷幔想要下床看看究竟。
剛下床站定,就看到太後進來了。
沈白梨震驚的睜大眼睛,她不是在做夢吧,不可置信的呢喃道:“太後……姨母?”
——
墨司辰下朝回到乾清宮,一路上看到這些低著頭不敢看他的宮女侍衛,墨司辰眼神一沉。
這宮裡,除了太後,誰人敢闖皇上的寢宮。
墨司辰料想過太後會知道,可是沒想到這才過了十天,這麼早就被太後發現了。
不過……
墨司辰想到這幾日,自己日以繼夜,揮汗如雨的辛苦付出,還有那、每日一碗的坐胎湯。
墨司辰眸色幽深一片,不出意外的話,梨兒的肚子裡,應該是已經懷上龍胎了。
墨司辰還沒走進屋裡,就聽到裡麵就傳出來的歡聲笑語。
隨著墨司辰的走了進來,屋裡的聲音戛然而止。
褪下宮裝換上少女裝的沈白梨,看到墨司辰後,神色不安的揪著衣服,起身行禮:“陛下。”
太後走下來把沈白梨拉起身:“梨兒,不用怕他,我們先去用膳。”
太後冷著一張臉,拉著沈白梨越過墨司辰走了出去。
沈白梨全程低頭,心虛、膽怯的不敢看墨司辰。
答應墨司辰陪他一個月的,不過沈白梨要食言了,太後姑母答應她了,用完膳就送她回家,沒看見衣服都換了。
墨司辰絲毫沒有被太後發現後的驚慌和尷尬,非常淡定的順了一下腰間的龍紋玉佩,轉身跟了上去。
孩子都有了,梨兒,看你又能躲的了幾時呢!
一頓飯,恐怕隻有沈白梨吃的最多。
沒辦法,誰讓她加了一晚上班,早上又沒吃,實在太餓了。
吃完飯的沈白梨,等著太後送自己出宮,同時又害怕墨司辰會阻攔,心裡既是焦急、期待、又緊張和不安。
太後安撫的拍了拍沈白梨手:“李嬤嬤,送大小姐回沈府。”
太後說完這話時。
太後和沈白梨的目光,同時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墨司辰。
太後身後的李嬤嬤走上前:“大小姐,請跟我來。”
沈白梨壓抑住心裡恐慌的緊張,連忙起身:“太後姨母,陛下,臣女告退了。”
墨司辰坐在一旁,漆黑的眼睛,麵無表的麵容,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太後都被沉默不語的墨司辰,搞得有的心慌慌的。
墨司辰不發話,沈白梨不敢真的離開。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流血千裡。。
這種緊張的氣氛,周圍伺候的宮女們,都害怕的忍不住瑟瑟發抖,生怕皇上發怒。
而墨司辰卻慢條斯理的喝起了酒。
酌酒一杯後,墨司辰慢悠悠的開了口:“表妹慢走不送。”
沈白梨欣喜的揚了嘴角,悅耳的聲音都帶著輕快:“謝陛下。”
說完就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像是飛出牢籠歡快的小鳥,迫不及待的飛往更廣闊的天空,和自由。
見人走了後,太後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下來了。
要不是沈白梨堅持不進宮,是太後的親侄女,太後也不會放她離開,畢竟已經是皇上的女人了,不進宮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太後語氣沉重的開口:“陛下,你也不要怪母後,哀家問過梨兒了,她自己不願意留在這宮裡,她也把你們一個月為期的事,告訴哀家了,早斷早了,皇上怎麼……如此胡鬨。”
墨司辰聽到太後的斥責,也不惱,也不怒,而是繼續慢悠悠的喝了一杯酒。
似哀傷、似煽情的說道:“母後,兒臣喜愛梨兒,知道她不喜歡這皇宮,也不忍心強迫她入宮,所以、想著用這個法子留她在身邊一天、是一天。”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感情上的算計,一切都是為了愛,這誰又說的清,誰對說錯呢!
太後重重的歎了口氣,要不是沈白梨是自己的侄女,太後又何必如此糾結,入宮還是一句話的事。
手背手心都是肉,太後也是左右為難啊!
“梨兒也已經回府了,皇上還是忘了她吧!”
墨司辰目光低垂,帶著傷情的模樣擺駕回養心殿了。
心裡卻冷笑,母後,且看一個月後,朕等著你,親自將梨兒送到朕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