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黎明前夕。
屋內的黃金帳幔,被晨風掀起一角,露出帳內相擁在一起的身影。
納芙蒂蒂緩緩睜開了眼,輕輕動了動,好痛啊,看來昨夜法老塞提的體力,比她預想中的更好呢!
“醒了?”法老塞提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忽然收緊手臂摟得更緊,“再躺會兒。”
納芙蒂蒂繾綣的往他懷裡縮了縮,軟著聲音說道:“想起來也起不來啊!”
這話像羽毛般拂過法老塞提的心頭。
法老塞提低頭看著懷中人眼尾的紅痕,想起昨夜她含淚的模樣,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聲音低沉:“今早讓大臣們等著,再來一次。”
不等納芙蒂蒂拒絕,火熱的吻便急切的落了下來,將納芙蒂蒂的呼吸再次攪亂。
等晨光徹底漫進寢殿時,法老塞提心滿意足的才離開。
納芙蒂蒂回到自己寢殿後。
她慵懶的靠在榻上,梅裡捧著溫水和藥膏走來,擔憂的說道:“殿下,您要不要歇歇?法老陛下今日特意吩咐,讓禦膳房備了您喜歡的無花果粥。”
“不必。”納芙蒂蒂接過藥膏,指尖沾了些輕輕塗抹在頸間,“去告訴阿蒙·霍特普,讓他來我寢殿一趟。就說我在看底比斯記錄的清單。”
納芙蒂蒂語氣頓了頓,補充道,“讓他從側門進來,彆讓人看見。”
巳時的陽光透過窗欞,在寢殿地板上織出細碎的光斑。
阿蒙·霍特普身著玄色長袍,從側門走進來時,還帶著一身晨露的涼意。
他看見納芙蒂蒂坐在榻上,白色長袍滑落肩頭,露出鎖骨處未消的紅印,阿蒙·霍特普眼底瞬間掠過一絲酸澀。
但他卻又很快掩去:“殿下,這是清單。”
納芙蒂蒂接過清單,漫不經心地翻著,輕聲說道:“阿蒙,你靠近些,這處賬目我看不太懂。”
阿蒙·霍特普依言上前,剛走到榻邊,手腕便被納芙蒂蒂輕輕抓住,她的眼尾還帶著未消的紅。
“阿蒙,一次未必能懷上,你說……我該怎麼辦?”耳邊傳來的聲音,軟的像蜜,讓阿蒙·霍特普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他心頭的隱忍與渴望幾乎要衝破理智,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殿下……屬下……”
納芙蒂蒂輕笑打斷阿蒙·霍特普語無倫次的話,指尖輕輕劃著他的掌心,聲音嬌媚的顫人。
“我需要一個王子,一個能讓我坐穩王後之位的王子,阿蒙,午後,你再來一趟,送文書,可好?”
阿蒙·霍特普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經受不住的誘惑,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屬下……遵令。”
午後
當阿蒙·霍特普,再次捧著文書進來時。
納芙蒂蒂正等候他多時,
她的發絲柔軟的散落在肩頭,白色長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
阿蒙·霍特普剛將文書放在案上時。
便被納芙蒂蒂拉住,她柔軟的唇瓣貼上他的脖頸,帶著溫熱的呼吸:“阿蒙,你終於來了。”
他不敢抬頭,目光死死盯著地毯上的蓮花紋樣,可那溫潤的吻,像裹了蜜的鉤子,讓他呼吸都變得急促。
納芙蒂蒂抬眼看向他,眼尾炭黑眼線挑得極淡,細碎金箔在睫毛下閃著光,“阿蒙·你不敢看我?”
阿蒙·霍特普猛地抬頭,掙紮的說道:“殿下,臣……”
納芙蒂蒂摟著他的脖子,帶著甜膩的香氣說道:“我需要一個王子,阿蒙,阿蒙神托夢告訴我,法老他無法賜予我王子,我……”
停頓的語氣,納芙蒂蒂眼泛起薄霧的眼睛,還有委屈的顫音。
讓阿蒙·霍特普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他心頭的隱忍,與渴望像洪水般翻湧,他強撐著理智,聲音沙啞道:“殿下,這事若被陛下發現,臣死不足惜,可臣擔心殿下您……”
納芙蒂蒂的手,劃過他呼吸劇烈起伏的胸膛,直到勾住鎏金扣環的腰帶,輕聲呢喃:“阿蒙,隻有你,真心對我好,我相信,你能護住我……和我們的孩子的,對嗎!”
納芙蒂蒂的話像一把鑰匙,開啟了阿蒙·霍特普關上門的慾火和情愫。
他看著納芙蒂蒂解開衣服,白色的長袍滑落,阿蒙·霍特普的呼吸瞬間變得滾燙無比。
“殿下,”阿蒙·霍特普伸手想拉住她滑落的長袍,指尖剛碰到嫩滑的肩,就被納芙蒂蒂順勢拉進懷中。
納芙蒂蒂拉著他炙熱的大手撫弄綿軟,聲音軟得能化掉人的心:“幫我,阿蒙,我知道,你也……想要我……很久了,不是嗎。”
阿蒙·霍特普的理智的瞬間被擊垮了。
他猛地抱住納芙蒂蒂,動作帶著壓抑太久的急切,衣衫落地,:“王後殿下,臣……冒犯了。”
納芙蒂蒂的睫毛顫了顫,眼淚落了下來,本能的圈著勁腰嚶嚀“你輕些……”。
阿蒙·霍特普心頭一緊,輕柔了下來,托著納芙蒂蒂朝象牙床走去。
“我們去榻上”
溫柔又纏綿的柔情,像溫水煮茶,將納芙蒂蒂整個人都融化了隻想要他:“再快些……”。
阿蒙·霍特普輕笑出聲,把懷裡磨人兒的人放在榻上,不再克製。
看到懷裡納芙蒂蒂嫵媚多姿的模樣,阿蒙·霍特普低喘的吻了吻,最終堵上了讓人發瘋發狂、嬌媚的呻吟。
紗簾被微風掀起又落下,將纏綿的身影藏在朦朧裡。
納芙蒂蒂細碎的喘息,飄出了紗簾,不是跟法老塞提在一起時的“求饒”,而是帶著一絲被溫柔包裹的沉溺。
不知過了多久,
當阿蒙·霍特普發出滿足的低吟,將她緊緊摟在懷中時,納芙蒂蒂才緩緩睜開了眼。
“殿下,您還好嗎?”阿蒙霍特普的聲音沙啞,手掌輕輕撫摸光滑的肌膚,像在安撫,“有沒有不舒服?”
納芙蒂蒂搖搖頭,沒有說話,隻是靠在他懷中,聽著他急促的心跳,氣虛的說道:“我很好,阿蒙,你該走了。”
阿蒙·霍特普點點頭,起身整理好衣物,回頭看了她一眼,眼底滿是不捨,卻還是躬身行禮:“殿下保重,臣……等您的訊息。”
納芙蒂蒂走到窗邊,看著阿蒙·霍特普的身影消失後,撫摸著自己的小腹神遊著。
也不知道行不行,不然每個都試一遍,總有人能能讓她懷上的。
就在這時,殿外忽然傳來內侍官的聲音:“王後殿下,法老陛下處理完朝政,說要過來陪您用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