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孩子三歲的時候。
溫斯頓特意帶沈白梨出去約會,吃飯的時候,突然單膝跪在沈白梨麵前,手裡舉著的不是戒指,而是一枚小小粉鑽發夾。
溫斯頓仰頭望著她,眼裡閃著狡黠的光:“老婆,我們的小公主是不是也該提上日程了?”
沈白梨被他逗笑,把發夾彆在他襯衫口袋上:“溫先生,你這是在賄賂我嗎?”
“是懇求。”溫斯頓握住沈白梨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指腹摩挲著她的婚戒,溫情的凝視著她:“我想要個像你一樣的女兒,紮著小辮子,奶聲奶氣的喊我爸爸。”
——
車剛停穩在家門口,溫斯頓沒等司機過來開車門,就已經迫不及待俯身過來替沈白梨開啟車門。
溫斯頓的呼吸帶著些微急促,眼底更像是燃著簇躍動的火苗,平日裡總是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領帶鬆垮地掛在頸間,透著股不同尋常的急切。
“老婆,到家了。”溫斯頓的聲音喑啞,伸手將沈白梨打橫抱起。
沈白梨下意識摟住溫斯頓的脖子,鼻尖撞在他堅實的肩窩,聞到他身上清冽的雪鬆氣息裡,混著一絲壓抑的灼熱。
沈白梨被急切的溫斯頓搞得麵容緋紅,雖然是老夫老妻了,可是,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沈白梨還是忍不住心跳加速,有些口乾的抿了抿嘴嬌嗔道:“都是爸爸的人了,怎麼還這麼、急躁。”
溫斯頓都沒來換鞋,抱著沈白梨徑直往臥室走,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悶響,像敲在人心尖上的鼓點。
“老婆,你答應的,可不能反悔。”
沈白梨被溫斯頓的急切弄得心慌,卻又隱隱有些期待。
她知道溫斯頓等這一天等了許久,從兒子三歲起,他就天天唸叨著想要個女兒,那些細碎的期盼像種子一樣,同樣在她心裡悄悄發了芽。
溫斯頓把沈白梨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火熱的吻落得又急又重,帶著壓抑許久的渴望,從額頭一路往下,隨即狠狠攫住了柔軟的唇。
“老婆……”溫斯頓含糊地喚她,舌尖撬開她的唇齒,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卻又在觸及她柔軟的內裡時,瞬間化作極致的溫柔。
沈白梨被溫斯頓吻得喘不過氣,抬手抵著他的胸口,抗拒的推了推,卻被溫斯頓順勢握住手腕,強勢的舉過頭頂按在枕頭上。
“答應我了……”溫斯頓的吻移到頸窩,齒尖輕輕廝磨著,留下一串深淺不一的紅痕,又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喘氣低語:“你答應給我生女兒了……”
沈白梨的臉頰燒得滾燙,她一直知道溫斯頓愛她,這份愛濃烈得幾乎要將她融化。
沈白梨也不再掙紮,微微仰頭主動湊近他的吻,手環住他的脖子,將自己更深地送入他懷裡。
溫斯頓感受回應後,眼底的火焰燒得更旺了,大手順著的腰線…………
感受到沈白梨收緊的手臂,溫斯頓低笑一聲,笑聲裡帶著滿足和喟歎,小心翼翼地探索著。
沈白梨的呼吸漸漸急促,身體不由自主地發軟,隻能緊緊攀著他的肩,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淪。
(小編有話:刪……n多……哎!!!
………………銜接不上的,將就看一下吧,審核通過太難。)
溫斯頓帶著不容拒絕的執拗,沈白梨無奈的閉上眼睛,任由自己被他徹底淹沒,和他一起在愛意裡沉淪、綻放。
窗外的月光悄悄透過紗簾灑進來,落在兩道人影身上,勾勒出一幅溫馨而纏綿的畫麵。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隻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還有那滿溢的愛意和對未來的期盼。
隔天。
把埃米爾送回老宅的時候,小家夥扒著車門不肯撒手,金棕色的卷發蹭著沈白梨的頸窩,軟聲軟語的問道:“媽媽,你什麼時候來接我?”
溫斯頓在一旁輕咳兩聲,伸手將兒子的小書包往肩上提了提:“爺爺說給你買了新的樂高城堡,去晚了就要被隔壁喬治搶啦。”
他說著朝一旁的司機使了個眼色,趁小家夥轉頭的瞬間,溫斯頓迅速關上車門,動作快得像在執行什麼秘密任務。
“溫斯頓!”沈白梨轉身瞪他,眼底還帶著哄孩子時的不捨。
男人卻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發頂蹭了蹭,聲音裡帶著得逞的笑意:“就一個月,讓爸媽幫我們帶帶。你忘了?我們要給埃米爾添個妹妹呢。”
溫潤的呼吸拂過耳廓,帶著熟悉的雪鬆氣息,沈白梨剛要反駁,就被溫斯頓打橫抱起。
陽台的風鈴還在晃悠,她的抗議已經被堵在了喉嚨裡——溫斯頓的吻落得又急又密,像要把這三年來當爹的克製全在這一個月裡補回來。
接下來的日子,沈白梨纔算真正明白“纏人”兩個字的分量。
清晨的時候,沈白梨剛好在用完餐後,後腰就貼上一具溫熱的身體。
溫斯頓的手從睡裙裡探了進來,指尖帶著薄繭劃過她的小腹,聲音還沾著睡意:“老婆,吃飽了就要生女兒了。”
溫斯頓低頭咬著她沈白梨的耳垂,就著晨光在餐桌台上吻得她站不穩。
“彆在這裡……”沈白梨抓著他的手腕,指節都在發燙。
大理石台麵的涼意透過薄薄的睡衣滲進來,和他掌心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讓她渾身發軟。
溫斯頓不容抗拒,膝蓋擠開的腿,呼吸淩亂的說道:“這裡沒人的,老婆。”
下人們眼色十足一,早就悄無聲息的都退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