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頓低頭吻住那抹豔紅的唇,動作裡裹挾著近乎虔誠的偏執。
溫斯頓想著沈白梨小腹隆起的模樣。想象著她懷抱著他們的孩子。全然依賴他的姿態。
更想著,陸承淵永遠無法再靠近她沈白梨場景。
溫斯頓的心臟彷彿被像注入滾燙的岩漿,但卻又偏偏滋生出一種病態的滿足感。
溫斯頓在沈白梨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沈白梨迷迷糊糊地聽著,渾身乏力,無力隻是本能的搖頭。
溫斯頓卻像沒聽見,愈發用力地抱緊沈白梨,碧色眼眸裡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指尖輕輕撫過小腹。
還不能讓她察覺,絕對不能被她察覺。
溫斯頓想,若是不能讓沈白梨心甘情願的留下來。
那麼,至少,要會有一個牽絆。
一個讓沈白梨再也無法離開他的羈絆。
“累了就睡吧。”
溫斯頓放緩動作,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我陪著你。”
身體的疲憊讓沈白梨的意識迅速模糊。
她困頓的沒有辦法再去細想什麼。
在徹底墜入夢鄉前。
沈白梨隱約感覺到溫斯頓的吻落在自己的小腹上,帶著一種奇異的虔誠和期盼。
莫名的讓沈白梨的心頭一顫。
等沈白梨睡熟後。
溫斯頓才緩緩的睜開了眼。
借著壁燈的光,溫斯頓幽深的眼眸細細描摹著沈白梨美麗的睡顏。
看著她睡夢中仍微微蹙著眉,像在做什麼不安穩的夢,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陰影,唇瓣因方纔的親吻泛著紅腫的色澤。
真美,也真讓他放不下。
溫斯頓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沈白梨小巧的臉頰,最終停在柔軟的小腹上。
溫斯頓柔聲低喃,聲音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偏執,“很快,你就完完全全是我的了,永遠也不會離開。”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溜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像一道冰冷的界線,將城堡內外分割成兩個世界。
城堡外是公國的繁華夜景,城堡內卻彌漫著濃得化不開的纏綿與隱晦的謀算。
沈白梨在睡夢中輕輕蹙眉,像感覺到了什麼,最終卻沒能掙脫。
她不知道,鎖住她的枷鎖,已悄然在體內種下。
而溫斯頓也不知道,沈白梨早已做好一切打算,才毅然跟他離開。
而這道“枷鎖”,最後鎖的是他,還是她呢?
沈白梨醒來時,身側的床鋪已空,隻餘淡淡的體溫,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喉嚨乾得發緊,她掙紮著坐起身,身體的痠痛讓她倒抽一口冷氣。
浴室門“哢嗒”一聲開了。
溫斯頓裹著浴巾走了出來,一米九的身高,寬肩窄腰,金發濕漉漉地搭在額前,碧綠色的眼睛在晨光裡閃著危險的光,像剛從水裡撈出的古希臘雕塑,散發著原始的荷爾蒙氣息。
“醒了?”溫斯頓走過來,彎腰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帶著水汽的吻,指尖劃過她的臉頰,“要不要一起洗?”
還一起洗?她纔不要。
沈白梨立刻搖頭,聲音還有些沙啞:“不了。”
溫斯頓低笑一聲,沒再勉強,轉身去衣帽間換衣服。
沈白梨望著他的背影,心裡泛起複雜的情緒。
這個男人英俊得讓人窒息,溫柔時能溺死人,強勢時又像張無法掙脫的網,將她牢牢困住。
沈白梨喟歎一聲。
突然對跟溫斯頓回奧利亞公國這件事,生出幾分猶豫和不安。
正發怔時,沈白梨突然被抱了起來。
溫斯頓穿著絲綢睡袍,抱著她往浴室走,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就算不洗,也得洗漱。”
沈白梨想著洗漱完就出去走走,這段時間被他困在房裡,日夜顛倒得不知白天黑夜。
浴室大得驚人,大理石地麵光可鑒人,巨大的按摩浴缸靠著落地窗,能望見花園裡的噴泉。
溫斯頓擰開麵盆的水龍頭,接了杯溫水遞到她手裡:“先喝點水。”
沈白梨剛接過水杯,就被溫斯頓圈住了腰。
堅硬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睡裙傳過來,帶著剛沐浴完的清爽氣息。
心裡沒來由一跳:“溫斯頓……”聲音發緊,手裡的水杯晃了晃。
“彆動。”溫熱的氣息在頸側纏綿徘徊,讓她戰栗不已,“就抱一會兒。”
嘴上說著抱,手卻不安分的在小腹上輕輕摩挲,動作帶著近乎珍視的專注。
沈白梨的身體瞬間繃緊,這哪裡是單純的抱一會兒?
水杯裡的水灑了些在洗手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溫斯頓……”沈白梨的聲音輕顫著帶了懇求,
(小編有話:刪了好多,儘力了,有的銜接不上的,將就看一下吧!)
溫斯頓卻像沒聽見,火熱的吻一路向下,睡裙滑落掉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溫斯頓碧綠色的眼睛裡翻湧著濃烈的火熱,低頭吻住那抹豔紅的唇:“這裡怎麼了?我們很快就是夫妻了,不是嗎?”
冰冷的台麵與滾燙的身體形成鮮明對比,沈白梨意識逐漸模糊地想著:今天又出不去了。
鏡麵上很快蒙上一層水汽。
溫斯頓抱著她,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碧眼裡帶著滿足的笑意,指尖卻在她小腹上輕輕畫著圈,眼神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