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梨睜大眼睛,不會是……
看著天賦異於常人的司墨,驚恐的嚥了咽口水,修仙的世界,身體都這麼好的嗎!
有點怕怎麼辦,型號感覺不匹配。
沈白梨嗓音輕顫:“其它的方式也可以,可不可以不……。”
為什麼每個男人都這樣急不可耐,不讓人把話說完。
沈白梨絕望的閉上眼睛,緊緊攥著床褥。
司墨安撫著綿軟的圓潤低喘:“放鬆點,嗯、”。
沈白梨的頭發都被汗水浸濕,淩亂的貼在臉側和頸側,呼吸困難的搖著頭:“不行了”。
司墨紅眸一深,堵住嬌豔的紅唇。
沈白梨意識昏沉的感覺自己又死了一遍。
死了一遍後,又神清氣爽、精力充沛的活了過來,甚至還有種成仙的混亂感。
朦朧中,聽到了司墨的聲音:“隨吾一起運轉靈力。”
意識昏沉的沈百梨,本能的跟著體內陌生的靈力,梳理著自身有些混亂的靈力。
靈力逐漸遊走全身,身體的痠痛疲憊感,瞬間被洗滌的輕鬆舒暢無比。
就連難以容納的痛苦程度,也變得可以完完全全沒有痛苦的接納容下了。
沈白梨主動了圈住司墨的脖子。
…………
兩個人整整一個月,足不出戶,沈白梨不禁感歎,修仙世界果然吃的很好,身體恢複的也快,也不怕累。
經過一個月的時間,沈白梨體內混亂的靈力,在鬼王司墨的不懈努力下,終於萬無一失穩定了下來。
也不知道沈白梨的身體,是不是開啟了什麼天生媚體,還是什麼吸星**的能力。
與鬼王司墨雙修的這一個月,她的修為直線上升,而鬼王司墨卻彷彿被吸乾了一樣,變得有些虛弱了。
所以,等沈白梨的傳承修為穩定後,鬼王司墨就閉關修煉去了。
雖然他是萬年鬼王,修為高深莫測,但沈白梨像是無底洞一般,每天不知饜足的吮吸著它不放。
司墨還擔心沈白梨,怕她吸得太多會爆體,沒想到,她沒事,自己反而感覺有些供應不足。
司墨隻好黑著一張臉,老老實實的閉關去了。
司墨閉關後,沈白梨在鬼族待了一個月後,就去了人間。
反正也是躺贏了,沈白梨整天就想著怎麼吃喝玩樂,還有……修煉!!!!
(官方互動:幾個感歎號,幾個男人)
——
沈白梨換下鬼族聖女的紅色衣裙,身穿藍色衣裙低調的回了桃花村。
桃花村因桃花而出名,沈白梨回來的時候,正是桃花盛開的季節,整個村子被桃花包圍,彷彿世外桃源一般,夢幻般唯美。
沈白梨漫步在林蔭小道,微風帶著粉嫩的桃花,紛紛飄落,像下著一場桃花雨。
身穿樸素衣服的沈白梨,沒有在鬼族衣著華麗,顯得那麼穠麗,反而冷昳清冷的像仙氣飄飄的神女。
沈白梨伸手接住空中飄落的花瓣,接了滿滿一手後,玩鬨般把手裡的花瓣往空中一揮,開心的隨著飄揚的花邊轉了一圈。
看著美不勝收的畫麵,情不自禁的呢喃道:“果真是桃之夭夭,灼灼其華啊!”
輕輕拍了拍手,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
一身月白長衫,腰間掛著紫金葫蘆,眉目溫潤如畫的男子,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沈白梨剛才轉圈的位置,靜靜的凝望著她那漸行漸遠的身影。
直到看不見後,拂袖轉身消失不見,隻留下滿地的花瓣,隨風起舞飛揚。
——
一路走來,都沒碰見什麼人,沈白梨不禁有些奇怪,按照往日,這個時候的桃花村,最是熱鬨了。
看到家門後,沈白梨把心裡的疑惑拋之腦後,緩緩推開了破舊的木門。
院子裡雜草叢生,破落不已。
沈白梨平靜的走進屋裡,長時間沒人住,也沒人打掃,屋內灰塵一片。
視線掃到平時吃飯的桌子,沈白梨腦海裡浮現出與陸硯一起吃飯的畫麵。
「回憶錄:娘子辛苦了,多吃點。」
又慢條斯理的走到房間,看到桌子上一層灰霧濛濛的銅鏡。
「回憶錄:為夫給夫人梳一輩子。」
沈白梨拿起桌上,雕刻的梨花木簪。
「回憶錄:梨兒,你看看,可喜歡?」
哢擦,梨花木簪斷成了兩截。
沈白梨鬆開手,任由它掉在地上,木簪沒人精心嗬護,都已經腐壞了,輕輕一摔,碎的更徹底了。
撫摸著臉頰上不知不覺滑落的淚珠低語:“哭什麼,怪就怪你的命不好,命中註定成為他的踏腳石。”
看來這是原主身體本能的情緒,被自己最愛的人殺死,誰能不痛,誰又能不恨。
沈白梨是沒什麼感覺,男人這種物種,什麼樣的她沒見過,也算是見多識廣。
早就練就了鐵石心腸,不再為任何男人動心動情,有的也隻是逢場作戲的利用,和解解悶、解解饞的樂趣了。
走到床邊,開啟床頭的一個小匣子,把裡麵的銀票和銀子,全都拿了出來。
這是夫妻二人全部的積蓄,攢著準備去鎮上買個小院子,陸硯在鎮裡做工,每天來迴路程在一個時辰,為了讓他不那麼辛苦。
沈白梨省吃儉用,衣服破了捨不得買,連一件像樣的首飾也沒有,沒日沒夜的做著繡活,一心一意朝著更好的生活而奔。
好不容易苦日子有了盼頭,錢攢夠了,終於可以去鎮上買房子了,。
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
竟然被自己的丈夫,以修仙斬斷親緣之名,就這樣倉促的結束了短短的一生。
沈白梨避開村子裡的人,專挑無人的小路,朝著原主的父母家走去。
原主家就在村裡的東邊,陸硯家在西邊,兩個極端的方向,路程不長,一刻鐘就到了。
原主的家境環境在村裡來說還算不錯的,是一個青磚瓦房四合院。
當初原主要嫁給孤身一人的陸硯的時候,原主的父母不同意,家徒四壁,家裡雙親都不在。
要不是原主堅持,又看陸硯一表人才,就在一個村,原主是家裡最小,又是唯一的姑娘,父母拗不過原主隻好答應了。
想著在一個村,日子雖窮,以後也可以多幫襯點,嫁遠了,原主的父母也捨不得。
平時陸硯去鎮上做工,原主就回孃家,婚後的生活,也算是和和美美,平凡且溫馨。